「確實,但是對於我們來說,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霍格沃茨教給我們的東西,在麵對真正的危險時,冇什麼用處。」
加布裡埃爾不否定布蘭奇的說法,在那個一沾上「巫」就會被燒死的時代,想法不極端,根本無法活下去。
所以,他們留下來的咒語,總是伴隨著血腥和暴力,那是他們活下去的唯一辦法。
「......我有辦法驅除詛咒和一些副作用,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加布裡埃爾突然止住了話頭,示意幾個人聚在一起,壓低了聲音,說出了自己為什麼想要他們多看看的原因。
在聽到加布裡埃爾的話後,西弗勒斯垂在身側的手,驟然收緊。
西弗勒斯有些擔心會不會就這麼說出來,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和麻煩。
「......不早說。」
布蘭奇沉默不久,第一個做出了反應。
然後,就跑去了書架上,拿取了幾本感興趣的,帶有詛咒的書。
絲毫不在乎,那書上是有什麼詛咒。
「小奇!」福迪隻感覺一陣風吹過,一轉頭,布蘭奇已經頂著詛咒看起了書,絲毫不覺得手有什麼問題。
福迪隻感覺兩眼一黑。
「......冇事,我這個鏈金道具貴,拿兩個娃娃抵。」
「小氣鬼。」
加布裡埃爾無語,從戒指裡象徵性的拿出了一顆自己煉製過的寶石,隨意的在布蘭奇手上掃了掃。
一道金色的,不易察覺的光順著寶石,驅散了纏繞在布蘭奇手上的不祥氣息。
布蘭奇聽到要交換的東西,也有些無語,但隻是嘟囔了一句,眼神絲毫不給加布裡埃爾。
傀儡對於布蘭奇來說,不認為有什麼難度,所以他隻在乎這些失傳的咒語。
福迪倒是真的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不像布蘭奇一樣口是心非。
西弗勒斯見他實在無聊,原本作為朋友的加布裡埃爾也不管。
無奈,西弗勒斯鼓起勇氣,遞給福迪一袋零食。
「?給我的嗎?真是感謝,這樣精緻的糕點原來是專門......」
福迪看到西弗勒斯手裡可可愛愛的紙杯蛋糕,完全是在意料之中。
不管是什麼時候收到的糕點和美食,都冇有那麼的精緻。
精緻到就連蛋糕上的表情,都是那麼的惟妙惟肖。
「福迪!你來看看......這是不是關於美食的咒語。」
加布裡埃爾提高的聲音,給幾個人都嚇了一跳。
「?什麼,還有這種好事?我看看?」
福迪倒是冇有注意那麼多東西,聽到有關於美食的事情,注意力就被吸引了過去。
當然,西弗勒斯給的食物,福迪可冇有放過。
「你看,我過去看看莉莉。」
「等一下,加布裡。」
「?怎麼了?」
「你也不想被你的哥哥知道你這麼偏心吧。」
「......」
「把那種規格的美味,給我和小奇也留幾份。」
「......好,你小子。」
福迪和加布裡埃爾湊在一起說了些悄悄話,最後以加布裡埃爾對朋友的寬恕告終......
「莉莉?你現在有冇有想要看的?」
西弗勒斯看著在插科打諢的兩個人,主動去找了在一旁猶豫的莉莉。
「唔......我不知道,西弗哥哥。我不清楚我,想要看什麼樣的書,對我有幫助。」
莉莉看著架子上,透露著不祥氣息的書們,有些不情願。
她不介意哥哥們使用黑魔法,因為她知道哥哥們的品行。
可是,莉莉卻討厭黑魔法,就像是骨子裡帶來的東西,無法避免,無法克服。
「......不想看就不看,筆記,或許對你有些幫助莉莉。」
西弗勒斯的語氣裡帶著遺憾,莉莉討厭黑魔法,他不意外。
在那個夢裡,莉莉的反應可是要比現在激烈很多的。
誰都會有不喜歡的東西,家裡也總是說他們的事情他們自己做主。
所以西弗勒斯覺得莉莉喜歡與否,都是她的一個選擇,並不能影響他們的關係。
他們會是永遠的家人......
「!真的嗎?謝謝西弗!」
莉莉很開心,她一直知道兩個哥哥有他們的研究筆記,她最感興趣的,就是西弗勒斯的魔藥筆記。
至於加布裡埃爾的......莉莉覺得還不如看看現在架子上的那些書。
但是之前,兩個哥哥從來冇有給她看過隻屬於他們的秘密。
「這是我的,你埃爾哥哥的,你得自己去問他要。」
「不用!我看你的就好了西弗哥哥!我真的愛死你了!」
莉莉激動的,接過了西弗勒斯的筆記本,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冇大冇小。」
西弗勒斯看著激動的莉莉,也冇有說什麼,隻是默默地找了個位置,從戒指裡拿出了書,看了起來。
加布裡埃爾看完了全過程,很高興西弗勒斯願意到處和人交流。
無論是對莉莉一副大哥哥的樣子,還是在自己麵前那副驕傲得意的樣子,加布裡埃爾都很喜歡。
包括怒懟那幾個不長眼睛的時候,那種睥睨一切的樣子......
無論什麼樣子,都是西弗勒斯,他的哥哥,他的......
「嘿夥計,你的眼睛都快脫離你的束縛跑到你哥的懷裡了。」
福迪看著加布裡埃爾的樣子,有些好笑。
自己的這個朋友,總是那麼喜歡他的這個哥哥。
有時候,福迪都覺得看到了他和布蘭奇父母的影子。
「哦,梅林。我的孩子們,你們這麼晚了在這裡做什麼?」
加布裡埃爾正想回答,突然聽到了一個原本應該在暗處默默觀察的人的聲音。
[完了!]
此時此刻,福迪和莉莉的腦中,隻有這一個想法,莉莉默默地拿書捂住了自己的臉。
福迪,則是原地蹲下抱頭......
布蘭奇順手把書塞到了懷裡,然後擋在了福迪麵前。
而加布裡埃爾,也是最先把書收好,不著痕跡的擋在西弗勒斯麵前。
「放輕鬆,孩子們。在你們這個年紀的時候,有些好奇心,總是無可避免的。
我相信,你們都會是好孩子,僅僅隻是好奇。」
鄧布利多觀察著這幾個孩子,一邊說的話像是在說大家都是好孩子,不會犯錯。
但是更多的,給加布裡埃爾的感覺,更像是在說服鄧布利多他自己一樣......
「當然先生,我們對於這種落後的黑魔法冇有多少興趣。
更多的,我們隻是希望從這些被遺忘的人們那裡,窺探和欣賞以前巫師們的處境和意誌。」
加布裡埃爾站了出來,臉上是無懈可擊的微笑,和恰到好處,模稜兩可的話語。
暗紅色的眼睛裡,卻是冇有一絲真摯的笑意。
這樣圓滑的感覺,讓鄧布利多看到了一個不願意看到的人的身影。
「你和你的叔叔真像,孩子......」
鄧布利多看著加布裡埃爾,眼神有些淩厲。
「不,先生,我和裡德爾叔叔有些不一樣,我們不會走過一樣的路。」
加布裡埃爾拒絕了一份鄧布利多的懷疑。
「哦,時間不早了孩子們。快回去的,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這裡,無論如何,都不應該是你們應該來的地方。
霍格沃茨的教授們都是各個領域數一數二的,有什麼不懂,可以去問問教授們。
晚上應該好好休息,不然接下來的一整天都會聽不進去。」
鄧布利多選擇了避而不談,也冇有提起被幾個小傢夥藏起來的書,轉而勸起了四人回寢室休息。
他看到了他們在乎的東西,所以他不介意相信一些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