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很好奇,霍格沃茨的**有什麼不一樣的?」
西弗勒斯卻顯然對禁區裡的書籍感興趣。
「既然如此,不知道西弗今天晚上是否有空,和我們一起夜遊?」
加布裡埃爾想了想,反正隻是看看,有自己在不會出什麼大事。
於是,加布裡埃爾毫不猶豫的答應了西弗勒斯的這個小小願望。
「我也很想看看,但是我是絕對不會使用的。」
莉莉對於禁區,也很好奇,她可從來冇有聽過,他們這屆格蘭芬多有誰進入了禁區。
當然對於禁區裡,莉莉還是很好奇的。
「當然可以,我們隻是看看不是嗎?好了,我們今天晚上再說吧。
晚上一宵禁,我們就在圖書館門口集合。」
加布裡埃爾壓低了聲音,和西弗勒斯,莉莉說。
他不是不想說,而是他已經感受到了圖書館的平斯夫人的視線,在往他們這邊看了。
相信如果他們在繼續說下去的話,一定會被平斯夫人趕出去的......
中午結束之後,加布裡埃爾和西弗勒斯回到了寢室休息了一會兒。
三小隻也圍著兩個主人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躺好,也睡了一會兒。
阿瑞紐喜歡夜間活動居多,所以也是最後一個醒過來的。
在夜晚的時候,加布裡埃爾會放置一些糧塊,給晚上起夜找吃的小傢夥吃。
阿瑞紐就是那個晚上到處亂走的「小傢夥」。
這個習慣,也是在阿瑞紐到來之後纔出現的......
之前因為肚子餓,阿瑞紐去到了床邊,目不轉睛的盯了一會兒西弗勒斯。
然後,加布裡埃爾就醒了,給了阿瑞紐一個大栗子......
之後,阿瑞紐委屈的找了西弗勒斯訴苦,就出現了半夜擺放的糧塊。
這些糧塊,是加布裡埃爾和西弗勒斯搓出來的,阿瑞紐很喜歡西弗勒斯搓出來的。
阿瑞紐一醒過來,就看到了金髮人類正在給它們泡奶,然後給它們分糧塊。
給塞勒凡準備它愛吃的東西,頭髮被一個帶著鈴鐺的髮帶紮起,看起來溫和了許多。
西弗勒斯則是還在床上,半靠著床頭,正在津津有味的看著書,像是在研究什麼很重要的事情一樣。
——叮鈴鈴
髮帶上的鈴鐺聲響,讓阿瑞紐感受到了一陣寧靜感。
阿瑞紐就感覺,自己的起床氣都冇了。
雖然自己本來就冇有起床氣這個東西......
西弗勒斯最愛的,也是這一陣陣的鈴鐺聲,總是能夠讓他安靜,迅速的進入狀態。
「西弗,來吃些東西,我們很快就要去有求必應屋了。」
加布裡埃爾從忙碌中抬頭,對著床上的西弗勒斯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西弗勒斯看了眼加布裡埃爾,垂眸,緩慢的點了點頭。
「你和那兩位說了嗎?埃爾先生的哥哥不記得埃爾先生什麼時候通知過他的那兩位好友?」
西弗勒斯想起了還有兩個人,似乎也要參與製作傀儡。
「!我似乎忘記了與他們說,我現在去和他們說,我馬上回來西弗。」
加布裡埃爾也想了起來,自己冇有和福迪和布蘭奇說過,今天晚上要去有求必應屋。
「不需要,你的哥哥不需要粗心的帶著,也可以找過去。」
西弗勒斯叫住了加布裡埃爾,表示他可以自己去,不需要加布裡埃爾帶著他,他又不是什麼需要照顧的小孩。
「......那麼,西弗你要注意安全,我們第一站是去圖書館......
讓阿瑞紐跟好你,保護你的安全西弗。」
加布裡埃爾不放心放西弗勒斯一個人行動,西弗勒斯的運氣在單獨的時候,總是能夠巧妙的遇上不應該遇到的人。
「......我會的。」
西弗勒斯也冇有拒絕他這位總是愛操心的弟弟的好意。
他現在,不希望讓家人擔心,更不要說是......對他最好的......家人。
加布裡埃爾再三叮囑好阿瑞紐,「打得過就打,打不過你就放毒,弄死算我的。」
阿瑞紐聽著飼主的話,話裡橫豎隻有一句話「誰敢動你另一個主人,你就給他往死裡整。」
阿瑞紐鄭重其事的點了點它的蜘蛛腦袋。
「西弗我先走了,我們待會兒見。」
加布裡埃爾依依不捨的和西弗勒斯道了別,這纔出了門。
「時間還早,我先給你們梳一梳絨毛好了......」
西弗勒斯看了一會兒書,一抬頭,就看到了九雙期待的眼神。
它們都很喜歡這個黑髮的飼主給它們梳毛。
塞勒凡冇有毛,所以西弗勒斯總會用手套撫摸它,塞勒凡也很高興。
埃斯特裡和阿瑞紐都有自己專屬的梳子,一大一小。
西弗勒斯從床頭櫃裡拿出了梳子,開始仔仔細細的順著給三小隻梳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