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就在西弗勒斯剛把花椒磨好,奶粉弄好的時候,窗戶突然發出了響動。
埋頭苦吃的加布裡埃爾離窗戶最近,一抬頭,就看到了一個好久不見的身影。
(
「醜醜?這傢夥是又黏上我們了?」
加布裡埃爾看著窗外似乎有些氣鼓鼓的醜醜,有些感嘆,他們還真有魅力。
他們搬離了原來的房間,按理來說,七秒鐘記憶的魚,不會記得他們。
他們也因為下學期冇有看待醜醜的身影,不小心忘記了還有一個不定期餵養的寵物。
醜醜能夠找到他們,也算得上是意誌堅定了......
西弗勒斯也看到了醜醜,醜醜似乎看著自己的眼神裡,有些幽怨?
西弗勒斯不解,但因為拿著奶瓶,埃斯特裡有些迫不及待,一直在西弗勒斯腳邊可憐兮兮的叫喚。
所以西弗勒斯選擇暫時無視了醜醜的目光,把哼哼唧唧的埃斯特裡抱了起來。
埃斯特裡從善如流的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窩在了西弗勒斯臂彎裡。
從窗戶外不仔細看,就像是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寶寶。
加布裡埃爾一直盯著窗外的醜醜,許久不見,醜醜身上的魚鱗多了一些,表情也更加多姿多彩了。
那隻巨大的眼睛更加的清亮和靈活了。
此時,醜醜就像是一個有些近視的人,眯著眼睛往他們屋子裡看,看起來有些鬼鬼祟祟的。
「西弗,醜醜的樣子變了好多,看起來更奇怪了。」也多了一絲猥瑣的氣質。
加布裡埃爾的話,讓西弗勒斯也提起了好奇心,向著加布裡埃爾的方向挪動。
待西弗勒斯走近,醜醜終於看清了西弗勒斯懷裡的東西,是一隻嗅嗅。
醜醜猛地抬起頭,西弗勒斯從醜醜的臉上看到了不可置信和悲傷。
就好像是在訴說「我纔不在多久,你們就有別的狗了?」
[戲真多。]西弗勒斯看著窗外的醜醜,忍不住吐槽。
雖然吐槽,但是西弗勒斯還是從戒指裡拿出了一些之前為醜醜做的魚糧,遞給了加布裡埃爾。
「如你所見,你的哥哥現在騰不出手,還麻煩埃爾先生餵一餵這個可憐的醜魚。」
西弗勒斯把魚糧丟給了加布裡埃爾,就毫不猶豫的轉身去餵另一隻寵物了。
因為就在西弗勒斯和加布裡埃爾說話的時候,埃斯特裡就已經喝完了一整瓶奶粉。
加布裡埃爾把袋子開啟,就抓了一大把,開啟了窗戶撒了出去。
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看著窗外的醜醜吃著魚糧。
西弗勒斯餵完寵物,就去洗了個澡,直接出來換上了草藥課的服裝。
加布裡埃爾也在西弗勒斯洗澡的時候把東西全部吃完了。
等西弗勒斯出來,加布裡埃爾也去衝了一下,換好了衣服。
臨走的時候,還確認了一下另一張桌子上放著的筆記,拍了拍埃斯特裡的腦袋,兩個人這纔出門。
兩個人選擇性的忽視了窗戶外的醜醜。
下午的課程可能是冇有與愛出風頭的格蘭芬多們一起,顯得格外的輕鬆和高效。
因為效率很高,斯普勞特教授為他們講解了一些在種植和培育草藥方麵的獨到見解。
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們都顯得很高興,多學習了一些實用的知識,怎麼能夠不高興呢?
西弗勒斯同樣為此感到高興。
而這份高興,也隻持續到了晚餐前往禮堂吃飯時,宣告結束......
因為在晚宴上,鄧布利多校長讓劫道者給他們道歉,他們自然也需要道歉。
這是和鄧布利多商量好的,誰都不能夠直接毀約。
因為這件事情受到傷害最大的,是還在醫療翼的彼得。
所以加布裡埃爾還需要把應該賠償的錢,交給作為代表的三個人。
「我很愧疚,在霍格沃茨出現了嚴重的事故。
本應該對雙方進行嚴肅的處理,可雙方的認錯態度都很良好。
所以我們應該多給孩子們一些彌補的機會。」
鄧布利多說完,就讓加布裡埃爾走到了台子上。
西弗勒斯想要跟上去,加布裡埃爾卻製止了他的行為。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們的不對,西弗你是受害者,誰也冇有資格讓你認錯。
他們應該和西弗你說對不起!
而人,是我打的,因為他不顧同學友誼,從背後偷襲我的哥哥。
我剛好趕到,一時氣不過,纔不小心把彼得同學打進了醫療翼。
對此,我表示遺憾和愧疚,但是不認為我的行為是錯誤的。
是他們挑釁在先,難道我們就應該承受這些無理取鬨的毆打嗎?」
加布裡埃爾說著,眼神直視著站在中間的鄧布利多,一步步的,走到了他們的麵前。
「您認為呢?我們偉大公平的鄧布利多校長。」
加布裡埃爾站到了鄧布利多的麵前,著重強調了「公平」。
「自然,我的孩子。這件事情確實是這幾個孩子的錯誤。
所以他們會鄭重的與你們道歉,我記得還有一位受到驚嚇的孩子。
——莉莉·伊萬斯,可憐的姑娘上來吧。」
鄧布利多回答了加布裡埃爾話,轉身把莉莉也叫了上去。
莉莉在看到劫道者和兩個哥哥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是為了什麼。
所以在鄧布利多校長叫到她的時候,莉莉毫不猶豫的走了上去。
莉莉堅定的選擇了站到加布裡埃爾的身邊。
「我很抱歉這場鬨劇變成了真正的鬨劇,親愛的姑娘,兩個孩子。
可是,加布裡,孩子。你的怒火讓彼得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如今他一直被噩夢纏身,無法一個人安然入睡。
這樣的結果,也是出乎意料且可憐的。
你們是同學,所以應該互相多一些包容,這件事確實有些過火了,孩子。」
鄧布利多的語氣裡滿是痛心和對這件事的愧疚,對於彼得的事情,他似乎真的很痛心。
「我們隻能夠賠償一個偷襲不成功的可憐蟲二十加隆和一瓶生死水☜。
這是他最高的,且隻能夠得到的賠償,敬愛的鄧布利多校長。
如果有什麼其他的意見,我會寫信回家問一問,這樣的方式對於我們是否公平?
或許我們可以直接問一問我們的叔叔,相信他也有一些看法。」
加布裡埃爾懶得和這個想要兩手抓的老蜜蜂費什麼口舌,直接搬出了自己的兩個大靠山。
「這......」
「我們答應,確實是我們有錯在先。」
在鄧布利多有些為難的時候,看不下去的萊姆斯站了出來,同意了加布裡埃爾的補償。
對此,詹姆斯也覺得這樣的補償很不錯了。
活地獄湯劑,也就是生死水,可以讓彼得睡個好覺,也算兌現承諾。
西裡斯卻不滿意這個結果,他想讓那個總是古井無波的,高高在上的鼻涕精彎下他高傲的脊樑,和他們道歉。
而不是!被這個該死的,礙事的亞伯哈特力挽狂瀾的,最後他們隻能嚥下這口氣,向著鼻涕精鞠躬道歉!
「布萊克是對於我們的寬宏大量有什麼不滿意嗎?」
加布裡埃爾注意到了西裡斯似乎要吃人的目光,看著西弗勒斯。
眼裡的怒氣也無法抑製,尖牙也隨著他的唇一張一合若隱若現。
西弗勒斯一直在注意著加布裡埃爾的動作,自然不知道西裡斯一直在盯著自己。
在看到加布裡埃爾眼睛瞬間快要變得血紅,尖牙也出現的時候,就有些慌張了起來。
在注意到鄧布利多向加布裡埃爾看去的視線後,這種不安更加濃烈.........
老蜜蜂絕對是故意今天上演這麼一齣好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