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接受!彼得還在醫療翼躺著,他的精神狀態相當糟糕!我們也需要你們和他鄭重道歉!」
西裡斯第一個站出來否定了加布裡埃爾的想法。
「哦,那可真遺憾。」加布裡埃爾聳了聳肩,起身就準備離開。
「哦,等一下,我的孩子們,不要著急,我們可以慢慢談談。
我相信冇有什麼事情是和平解決不了的,不是嗎?」
鄧布利多看著加布裡埃爾起身要走的樣子,有些難受。
為什麼這個亞伯哈特比他的兩位父親還要難纏啊。
他的那兩個父親本來以為已經夠難纏了,小的更難纏。
「我很樂意和平解決問題,鄧布利多校長。
可是我認為他們不希望和平解決問題,我提出來的都是合理的要求。
這難道很過分嗎?親愛的鄧布利多校長?」
加布裡埃爾一個人舌戰群儒,而西弗勒斯在做什麼呢?
西弗勒斯在掃蕩他的蛋糕,以及加布裡埃爾時不時拿出來的投餵。
冇錯,自始至終,加布裡埃爾一直往西弗勒斯手裡塞東西,給西弗勒斯吃。
大到一碗香氣撲鼻的雲吞麵,小到一根根拇指餅乾,生怕會餓到西弗勒斯。
剛開始隻是餅乾,西弗勒斯還能夠淡定的吃著,看著加布裡埃爾一對四。
但是......拿出一碗雲吞麵,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福克斯都被香的貼到了西弗勒斯的身邊。
「你不要太過分了!」
詹姆斯三個人自然注意到了加布裡埃爾的小動作,在拿出一碗香噴噴的麵條的時候,詹姆斯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詹姆斯一直在盯著西弗勒斯手裡的食物,什麼東西都冇有聽進去。
因為他很早的時候就想嚐嚐了,無論什麼東西,看起來都很好吃。
怒氣也在一樣樣東西拿出消失後積攢,在一碗麵出現的時候,再也繃不住了。
[這個亞伯哈特怎麼這麼......無賴?不講究道德,他們都還冇有吃飯呢!]
「?我怎麼了?我的要求很過分嗎?看來是冇得談了。」
加布裡埃爾本來就站著,這下更是直接準備離開。
「等一等,我們還能再談談。」
你說鄧布利多不餓嗎?餓啊,他也還冇有吃午飯呢。
但是鄧布利多作為一個校長,他不能流露出飢腸轆轆的樣子。
西弗勒斯被幾雙綠油油的眼睛盯著,頓時對手裡的東西無法下口。
加布裡埃爾坐了下來,不再說話,對著西弗勒斯「啊」了一聲。
西弗勒斯:.........
對麵三個人以及鄧布利多:......混蛋!
「我們同意,但是你怎麼樣也得賠彼得一些精神損失費!因為......」
西裡斯實在忍不住了,想要最後為彼得爭取一下。
也不是他多麼的深明大義,兄弟情深,隻是西裡斯覺得這樣讓亞伯哈特出點血也好,說不定還會厭煩了這兩個惹事精。
可是他想多了,加布裡埃爾的小金庫就可以讓他們幾人亂花一個學期都花不完。
所以,西裡斯話還冇說完,就被加布裡埃爾搶過了話頭。
「當然可以,我可以給他五加隆......」
「五加隆!你打發要飯的嗎?!」
西裡斯一聽,當即就不乾了,這麼點錢像是在侮辱人。
「你可真是貪得無厭,他的手一瓶生骨靈就好了,甚至骨骼還會比以前更堅硬。
這可比他以前的身體素質好了不知道多少?我還冇有找你們要錢呢。
況且,你真的當我不知道輕重,和你一樣嗎?布萊克?」
加布裡埃爾這話說的,就連鄧布利多都有些聽不下去了。
這哪裡是談和啊,這根本就是在挑起更大的矛盾!
「咳咳,加布裡,雖然他的身體冇什麼問題,可是他的心理上......」
鄧布利多的話語點到為止,他相信加布裡埃爾能夠多多少少給他一點麵子。
「.........那行,二十加隆,然後還有一瓶他現在需要的任何魔藥。」
加布裡埃爾懶得和他們再爭取,冇看到一邊的西弗已經快把麵吃完了嗎?
[西弗肯定是餓了,趕快結束帶他去吃好吃的。]加布裡埃爾想著。
西弗勒斯表示真的吃不下了。
「!成交!」
詹姆斯一聽,冇等西裡斯說話,就同意了這個提議。
波特家族的魔藥天賦,在詹姆斯爺爺那一代,就已經離他們而去了。
所以魔藥對於詹姆斯來說,算得上是很不錯的賠償了。
而且,任何魔藥都可以,詹姆斯覺得他們可以藉此坑一下這個讓他們屢次出醜的亞伯哈特!
而西裡斯看自己的好友很滿意,也冇有再說什麼,沉默的點了點頭。
西弗勒斯看著三個為朋友據理力爭的人,心裡卻是有些感到諷刺。
他們為他們口中需要陪伴的彼得視若無睹,就像是給彼得餵下了安眠劑☜一樣。
三個人就這麼安心的來到在這裡打著為了被他們拋下的同伴打抱不平。
「行了,事情解決了,你們可以離開了。」
加布裡埃爾很自然的對著三人下達逐客令。
鄧布利多:?不是,這對嗎?這不應該是我的辦公室嗎?
「好了孩子們,去遵守你們的承諾吧。我需要好好的安靜一下。」
鄧布利多站了起來,向著一行人看了一眼,這才轉身離開了辦公室,向著樓上走去。
萊姆斯看著鄧布利多的身影,有些感到難受,他們真的總是在麻煩這個偉大仁慈的校長。
萊姆斯感到很羞怯,覺得這事情或許他們私下解決就好,冇必要總是叨擾鄧布利多。
見鄧布利多離開了,詹姆斯和西裡斯也不再說什麼,隻是臨走的時候讓加布裡埃爾記得遵守他的承諾。
加布裡埃爾同樣希望詹姆斯他們遵守承諾,還說在他們履行承諾之後,他自然會履行承諾。
加布裡埃爾最後離開的時候,在桌子上放了一碗一模一樣的雲吞麵。
接著小心翼翼的施了一個保溫咒,又rua了一把福克斯,這才離開。
福克斯飛到了沙發靠背上,靜靜地目送一群小巫師熱熱鬨鬨的來,匆匆忙忙的走,隻留下了刺耳的寧靜。
以及桌子上一直熱氣騰騰的,唯二存在的東西.....
「我的老夥計,這是誰留下的?」
這時,原本已經上樓了的鄧布利多突然出現,笑意盈盈的看著站在桌子上的福克斯。
福克斯看到了鄧布利多,扇動著翅膀落到了鄧布利多的肩膀上,用頭蹭了蹭鄧布利多。
「我明白了,是那個亞伯哈特的孩子吧,隻有他會做這些奇怪但又美味的東西......」
鄧布利多伸出手,撫摸著福克斯被蹂躪的有些淩亂的腦袋,為福克斯順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