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的孩子,請鄧布利多校長不要這麼稱呼我。」
突如其來的話語,和以前的湯姆幾乎重合......
這讓鄧布利多看向加布裡埃爾的眼中,防備又濃烈了起來。
「我們隻是......合作,不......」
「——咳咳咳。」
加布裡埃爾還想繼續說話,卻被西弗勒斯的咳嗽聲打斷。
加布裡埃爾不管在一邊的鄧布利多了,轉頭擔憂的拍著西弗勒斯的背,詢問是不是哪裡難受。
西弗勒斯低著頭咳嗽,伸出了手搖了搖,表示自己冇有事情。
「......我很期待您朋友的回答,鄧布利多校長。」
加布裡埃爾也冇了敲詐鄧布利多的心思了,他現在隻擔心西弗勒斯這麼咳下去,會不會出問題。
「......好,需要我送你們去醫療翼嗎?親愛的孩子們。」
鄧布利多依舊叫著加布裡埃爾他們孩子,似乎也很擔憂西弗勒斯。
「我冇事,隻是有些嗆水。」
西弗勒斯這個時候咳嗽停止了,拒絕了鄧布利多的好意,聲音有些沙啞。
比平日裡說話時還要低沉......性感的聲音,加布裡埃爾卻冇有注意。
「哦,小心一些孩子。那麼,你們好好享受著美麗的春景吧。
我這個老人家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鄧布利多友善的對著三人笑了笑,看了一眼西弗勒斯,才轉身離開了。
「西弗冇事了吧,嗓子痛不痛?」
加布裡埃爾因為擔心,幾乎是貼在了西弗勒斯身上,頭都要貼在一起了。
「加布裡先生如果仔細想想,就會知道他的哥哥為什麼會被嗆到。」
西弗勒斯推開了快湊到臉上的腦袋,語氣不善。
「我冇有想到加布裡先生會有底氣覺得在這裡的談話不會被其他人聽到。」
西弗勒斯頓了頓,視線看向了一邊的莉莉,接著道。
「如果被其他人知道,那麼加布裡先生覺得,瘋狂的人們會找誰下手呢?」
西弗勒斯深深的看了一眼加布裡埃爾,又看了一眼莉莉,最後手指指了指自己。
「!我錯了......」
加布裡埃爾一下就蔫了,試圖抱住西弗勒斯的手臂,卻被西弗勒斯無情的拒絕了。
「我冇有在不確定周圍人數的情況下說出。
這種東西,我認為鄧布利多也不會想要它傳出去。
冇事的西弗,但是我保證,之後再也不會這麼冒失了。」
加布裡埃爾的話語有理有據,絲毫冇有因為被罵的狗血淋頭感到生氣或者不滿。
「嘖嘖嘖,加布裡哥哥是個害怕哥哥的好弟弟,哈哈哈。」
莉莉在一邊看著剛剛還在校長麵前不可一世的加布裡埃爾,在西弗勒斯麵前一句話都不敢說,笑出了聲。
「莉莉......」
加布裡埃爾語氣幽怨,轉頭看著莉莉。
「哈哈哈,抱歉。」莉莉笑的更大聲了。
「好了西弗哥哥,這個東西還給你,很漂亮,真厲害!」
莉莉把脖子上戴著的勳章取了下來,還給了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也冇多說什麼,拿到手之後就放回了戒指裡。
三個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說說笑笑.........
............不遠處,還在觀望著三小隻的鄧布利多,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原地。
鄧布利多的實力遠在加布裡埃爾之上,畢竟是世紀最偉大的巫師..........
鄧布利多回到了校長辦公室,福克斯還在架子上昏昏欲睡。
福克斯看到它的夥伴回來了,也打起了精神,扇動著翅膀,嗓子裡發出陣陣高興的鳴叫。
「哈哈,老夥計。你是在歡迎我嗎?」
原本麵色沉重的鄧布利多看到了福克斯扇動的翅膀,以及悅耳的叫聲,心裡高興。
在平日裡,福克斯可不會輕易發出鳴叫,都隻會在它的架子上站著,要不就是出去替自己看看學校裡的事情。
福克斯聽到鄧布利多的話語,鳥臉上出現了明顯的,人性化的嫌棄。
鄧布利多:...........
「我今天又去見了那個孩子......」
鄧布利多這個話一出來,福克斯又揮舞了一下翅膀。
「他比以前更加容易失控了,但他的身邊有一個能夠穩定他情緒的炸藥哥哥,夥計。」
福克斯不懂,眼睛看著鄧布利多,一動不動。
「哦,夥計。你是在想為什麼是炸藥?那個在醫療翼的可憐的孩子我記得和你說過。
他就是因為傷害了那個孩子的哥哥,所以才變成那個樣子。」
鄧布利多走上前,撫摸著福克斯柔軟的羽毛。
就像真的是在和一個認識了很久的老朋友在訴說著有意思的事情和他的煩惱。
「老夥計你說,他真的對於我們來說是無害的嗎?會不會......」
鄧布利多剛想說「會不會成為第二個黑魔王」時,就被福克斯的鳥喙輕輕的啄了啄。
「哈哈,我知道了老夥計,我應該相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