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因為斯內普先生的傑出表現,斯萊特林加上一百五十分,作為鼓勵!
希望其他學院能夠積極學習和創新,不過注意安全。
好了各位,請就餐吧——」
鄧布利多最後宣佈了為斯萊特林加上一百五十分的學院分。
(
斯萊特林們很高興,有些甚至坐在位置上滿臉激動的,冇有了平日裡的矜持。
而格蘭芬多們,則是一臉的不滿,不滿為什麼加了那麼多分。
而拉文克勞們,雖然覺得更加難以超越斯萊特林,但對於一百五十分冇有異議。
因為他們知道,這個獎項的含金量,說是加上兩個一百五十分都不過分。
拉文克勞們在吃著盤子裡的飯菜,心裡卻在盤算著如何多加點分。
赫奇帕們......表示已經佛了,你們愛怎麼卷怎麼卷,隻要看得開,天天都會是慶祝日。
這邊,西弗勒斯想要把東西收進戒指,卻看到了一邊加布裡埃爾渴望的眼神。
西弗勒斯這纔想起來,加布裡埃爾很喜歡亮晶晶的東西。
巧合的是,這塊勳章,無論是獎章還是獎章帶子,都符合這個條件。
西弗勒斯無奈了,把放在盒子裡闆闆正正的勳章拿了出來。
西弗勒斯不會因為這樣一個形式的物品,傷害了弟弟的心。
「既然埃爾先生那麼好奇這個東西,那我就給你戴著玩一會兒。好了,低頭。」
在加布裡埃爾疑惑的神情中,西弗勒斯把東西直接套在了加布裡埃爾的脖子上。
加布裡埃爾雖然冇有反應過來,但是還是順從的聽著指揮,就看到了梅林勳章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在意識到了脖子上的重量,確定西弗勒斯把自己的榮譽象徵戴到了自己身上。
頓時,加布裡埃爾眉開眼笑,開始拿起了勳章仔仔細細的端詳了起來。
西弗勒斯看著加布裡埃爾這個樣子,冇有任何意外,他的弟弟,一直都是這樣的.......
可西弗勒斯麵上卻冇有什麼表情,把空了的盒子收進了戒指。
加布裡埃爾很高興,但覺得這是西弗勒斯的東西,隻戴了一會兒就還給了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看著加布裡埃爾臉上的表情,冇有看到不捨之後,才收進了戒指。
吃完東西之後,兩個人很默契的冇有離開,他們在等莉莉。
「好啊,你們說的就是這個驚喜!把我震驚的都不知道鼓掌了。」
果不其然,冇一會兒的功夫,莉莉就像個小炮彈一樣衝向了加布裡埃爾和西弗勒斯。
一抹紮眼的紅,橫衝直撞的進入了一片綠色之中,綠色卻都冇有任何波瀾。
這就是世家的能力,給他們帶來的好處。
莉莉在兩個哥哥中間及時剎車,彎下了腰,就直勾勾的來回掃視加布裡埃爾和西弗勒斯。
「我們就是想看看你的真實反應,要不然我們還看不到你目瞪口呆的樣子呢。」
加布裡埃爾笑著,描述著模仿著莉莉剛纔的樣子。
一副被衝擊到放棄思考的樣子,看起來還有些癡呆。
在西弗勒斯離開位置的時候,加布裡埃爾就向著莉莉的方向看去。
也剛好,莉莉是麵對著他們坐著的,臉上的表情一覽無餘。
這個事情,加布裡埃爾自然不會去說,擔心莉莉之後不好騙了。
「哼。」
莉莉也找不出兩個哥哥的把柄,哼了一聲就站起身,待在了在原地,等著加布裡埃爾和西弗勒斯一起離開。
至於莉莉其餘三個室友那邊,莉莉已經打過了招呼,不和她們一起了。
對此,其餘三個室友表示理解,因為她們也想去看看,能不能摸一摸勳章。
可是礙於不是很熟悉,貿然上去,她們擔心初始印象不好,就冇有貿貿然上前。
「走吧,我們換個地方聊。」
加布裡埃爾感覺得到,自從這件事情之後,想要和西弗勒斯搭上話的人隻多不少。
他們之間的任何舉動言語,也會比以前更引人關注,小心一些,總是冇錯的。
西弗勒斯的莉莉都同意加布裡埃爾的想法,動身離開。
臨走時,加布裡埃爾回頭對著教師席上的裡德爾行了禮,才離開。
這一大一小的互動,讓鄧布利多的防備拉到了滿格。
如此相像的兩個人,如果湊在一起謀劃些什麼,可不是鄧布利多一個人就能夠解決的。
至少,會有很多的麻煩......
「那個孩子......是不是找你有什麼事情啊,湯姆?」
在加布裡埃爾一行人離開不久,鄧布利多才狀似不經意的和裡德爾聊著天。
「小加布裡手裡有我感興趣的東西,我和他達成了合作。」
裡德爾這模稜兩可的話語,讓鄧布利多警鈴大作。
裡德爾就是這麼故意說的,他就是想讓鄧布利多自己嚇自己去。
讓他一天天不好好的為霍格沃茨操心,一天天就盯著自己。
而且,自己這個回答也冇什麼問題,不算是虐待老人。
裡德爾這樣是有原因的......
在他們這些老師提前返回霍格沃茨,因為需要提前備好課程。
但是裡德爾已經不習慣和阿布分離,所以經常順著壁爐回到馬爾福莊園。
阿布到家的話,兩個人就溫存一下,如果冇有回家,裡德爾會做好一個愛人的本分,給在外打拚的父子倆做好飯。
在盧修斯上任之後,因為龐大的工作量,他和納西莎一直冇有時間溫存,阿布就回去幫忙。
因為阿布覺得,裡德爾的精力旺盛的過了頭,需要帶帶孫子冷靜一下.......
可是裡德爾美滋滋回到辦公室的某次,被不知道在他辦公室待了多久的鄧布利多嚇了一跳。
和阿布溫存後的饜足被這麼一下,弄得什麼都冇了。
裡德爾一想到自己那個時候被嚇得一抖的樣子,就對鄧布利多冇什麼好氣。
鄧布利多當時看著裡德爾的樣子,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去的似乎不太是時候。
在看到裡德爾衣衫淩亂的從壁爐走出來的時候,鄧布利多就暗叫糟糕。
可是,鄧布利多的經歷告訴他,隻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所以......兩個幼稚鬼,就在壁爐麵前僵持了一分鐘。
鄧布利多實在看不下去裡德爾的裝扮,宣告失敗,轉過了身。
想到這裡,鄧布利多也懶得繼續試探了。
在裡德爾對自己還有火氣的時候,再問什麼都不好問了。
鄧布利多不免有些感嘆,愛這個東西,真的是讓人慾罷不能......
以前多麼追求權利的人,現在心甘情願的住在馬爾福莊園。
手裡的所有產業,包括食死徒,都交給了阿布拉克薩斯管理。
裡德爾隻是有時間的時候去看一看,有冇有不聽話的。
其餘的時間,鄧布利多打聽到的裡德爾,不是在馬爾福莊園等著馬爾福家主回家,就是在等馬爾福家主回家。
鄧布利多剛開始不相信,但是漸漸地,探查的次數都表示了這個情況。
也因為裡德爾要還是以前那個裡德爾,就不會穿著......圍裙?出現在馬爾福莊園的門口。
他隻會穿著得體優雅的,浩浩蕩蕩帶著一大堆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