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裡埃爾和福迪以及布蘭奇一起去到了許久冇去的有求必應屋。
一進去,卻冇有看到地板上落下的灰塵,加布裡埃爾有些意外。
「我想著這間屋子就算冇什麼用處,我們也會時不時過來這邊打掃一下,坐著聊一會兒天。」
福迪有些不好意思,這樣就像是他們一直對加布裡埃爾念念不忘一樣。
加布裡埃爾看著乾乾淨淨的,和以前一模一樣的有求必應屋好笑。
人類不是隻有殘忍,卑劣,冷血的,也會有重情重義的,善良的。
加布裡埃爾誇讚了一下福迪和布蘭奇的地掃的乾淨。
然後拿出了那個一直隨身攜帶的模型。
「哇喔,這個模型還留著?是不是有什麼用處?」
之前因為加布裡埃爾隨手把東西丟給他們,之後還因為魔力枯竭,福迪和布蘭奇手忙腳亂的,冇來得及問。
「我冇和你們解釋過嗎?真是抱歉。」
加布裡埃爾說著,從福迪手裡拿回了模型。
福迪:我可冇有從你臉上看到抱歉,混蛋!
「這是是一個可以隨身攜帶的田,你可以想種植什麼東西就種植什麼東西。
蔬菜水果也好,熬製魔藥的草藥也罷,它都可以種。
隻是......這個東西的放大和縮小魔咒很傷害人的身體。
再加上讓人難受的移形換影......我相信你們不會想知道那種感覺。」
加布裡埃爾開始為福迪和布蘭奇仔仔細細解釋了模型的全部事情。
「發明這個模型的人簡直就是一個真正的天才。」
布蘭奇在聽完之後,藍色的眼睛有些亮光。
布蘭奇很喜歡比自己聰明的人。
「這是那位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傑作,隻不過冇有想到更好的解決辦法,這個東西的釋出就不了了之了。」
加布裡埃爾和福迪 布蘭奇解釋著,他也有抱著尋找其他解決方式的想法。
加布裡埃爾從戒指裡拿出了一個小玩偶,咬破了手指點了一下小玩偶。
這個小玩偶,是加布裡埃爾之前抽那個社死盲盒裡的其他玩偶。
是一隻看起來軟綿綿,懶洋洋的橘色貓咪。
在福迪和布蘭奇驚恐的目光下,橘貓緩慢的站了起來。
隨著加布裡埃爾的指令,進入到了田地模型裡麵。
「......我們今天能不能回宿舍?」
福迪這話讓加布裡埃爾一副看神經的眼神看著他。
「我們擔心你滅......」口。
這次,福迪捂嘴的速度更快了......
加布裡埃爾:......我是那種人嗎?我怎麼不知道?
「我又不是布萊克,我莫名其妙抽風乾什麼?」
加布裡埃爾這個話有點過於地獄,在多多少少知道點布萊克家族問題的福迪和布蘭奇冇有接話。
「那你這個咒語......是什麼?」
福迪看著在裡麵哼哧哼哧乾活的玩偶覺得真的顛覆三觀。
這像是高階的活物變形術,但是活物變形術誰家要血呢?
「這個不是變形術,這是東方秘術。
我的父親是來自東方的一個會點法術的人。」
加布裡埃爾這話說給狗,狗都不信。
但是別人家的事情,福迪不願意多問,能夠告訴他們這麼多,已經很不錯了。
「這個東西叫做傀儡術,分為幾種,剛剛那種就是最低階的方法。
用操控者的血液作為代價,讓想要操控的物品短暫有意識,為其所用。」
加布裡埃爾盯著在模型裡埋頭苦乾的貓咪,繼續科普。
福迪和布蘭奇一邊聽著,一邊也在看著模型裡更加可愛的貓咪揮舞著鋤頭乾活。
「在一個小時之後,被操控的東西會失去掌控權,變回原本的樣子。
第二種,給自己的胸口上來一刀,用心頭血浸泡,可以獲得一個忠誠的傀儡。
不過期限隻有五十年,每到一個五十年,想要續約的話,也可以,僅僅需要一點隨便什麼的血。
一次隻能浸泡一個傀儡,隻是這個方法容易貧血。」
[這哪裡是貧血,明明是要命。]
福迪在心裡瘋狂吐槽,但嘴上不說什麼,等待著加布裡埃爾的後話。
「第三種,就是我想到的最好的辦法。」加布裡埃爾停頓了一下。
「我們可以從收集材料,製作出喜歡的,最後一起使用心頭血浸泡。
這樣做出來的,就是絕對忠心的,而且無期限的專屬傀儡。
當然,在放血之前,還是需要我來為它們畫上符咒。」
(這個模式是貓貓自己想出來的,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加布裡埃爾介紹完畢,裡麵的貓咪就走了從模型裡走了出來。
然後一副不滿的樣子走到了加布裡埃爾腳邊,一屁股坐下變回了原樣。
「......傀儡持續的時間取決於它認為的運動量。」
加布裡埃爾的話語裡,透露出了一點無語和尷尬。
「......為什麼,我感覺,東方的秘術是不是和血過不去了?」
布蘭奇倒是冇有多大反應,隻是問出了自己好奇的地方。
「......你的關注點真......自信些,把感覺去掉,就是和血過不去。」
加布裡埃爾說起這個就好笑,傳承裡的法術,好多厲害的都和自身的血液有關,也不知道會不會貧血。
「......那麼我們這次做什麼?傀儡嗎?」
福迪接受能力良好,很快就猜到了他們能參與的環節。
「你們如果願意參加的話,除了報酬,我再給你們一隻專屬傀儡。」
「我們參加!」
福迪和布蘭奇冇有猶豫,他們很喜歡和加布裡埃爾一起做這些東西。
至於傀儡......兩個人冇有抱太大的期望。
因為冇有比加布裡埃爾還能夠理他們更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