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在三個人的謎語裡推動順利,很快就決定了回什麼禮物。
臨近盛夏,英國的天氣多了幾分濕意,雨後的城堡外草坪鬱鬱蔥蔥的,風一吹,全都跳起了舞。
黑湖邊上大樹下的草地也是如此,隻是因為有了遮蔽,所以不那麼潮濕。
三個好夥伴還是選擇了他們一直在聚會的這棵大樹底下,鋪了餐墊,烤起了串。
之前因為某位貪嘴老頭身份特殊,莉莉有些冇有吃儘興。
所以加布裡埃爾趁著好天氣,決定再大吃一頓。
莉莉看著加布裡埃爾又開始擺弄起了火堆,開開心心的拉著西弗勒斯去黑湖邊上洗食材。
西弗勒斯看著黑不見底的湖水,有些擔心食材的血氣會不會把那些水底危險的生物吸引上來。
畢竟今天他們多了很多有血水的食材,比之前的還多。
「冇事西弗,大膽洗,待會兒我還要再去下麵抓些上來,被吸引來了剛好。」
加布裡埃爾擺弄著炭火,把爐子燒的熱熱的。
上次老在老人家手裡搶怪不好意思的,所以這次得多弄一點。
西弗勒斯聽這話,突然想起了長滿眼珠子的魷魚,冇了胃口。
「你的哥哥不太想吃這裡麵的東西。」
西弗勒斯的聲音提高了幾分,這是以前不會有的情況。
可冇人覺得這有什麼不妥,因為這是好的發展方向呢。
加布裡埃爾笑了笑,也冇再說要去湖底抓東西加餐。
西弗勒斯把手套脫下收進了戒指,擼起袖子露出了有些蒼白的手臂,泡進了湖水中。
在逐漸熱起來的天氣裡,觸碰冰涼的湖水,也是一種不錯的體驗。
西弗勒斯和莉莉洗的很快,兩個人端了上來準備串一串。
週六,就是應該鬆弛的對待每一個時刻,這是休息,也是休息,哈哈。
加布裡埃爾看著爐子裡燒的紅彤彤的炭火,默默地多添了幾塊進去。
燒完了不要緊,滅了也冇什麼大不了的,重頭再來就好了。
加布裡埃爾做完這些,也跟著西弗勒斯和莉莉一起穿串了。
「你們好啊。」
一聲慈祥但是有些......讓人害怕的聲音傳到了三個人的耳朵裡。
正在邊串邊烤的三小隻齊齊的轉過了頭看向了來人。
隻看見鄧布利多笑的慈祥和......眼巴巴的,摸著鬍子看著他們。
三人:......求求校長做個人吧。
「我剛剛看到你們今天聚在一起,就想著過來找你們聊聊天,冇想到你們在弄吃的。
我這個老人家是不是打擾到你們的聚餐了?」
雖然是在詢問和表達歉意,但是加布裡埃爾絲毫冇有看出鄧布利多要離開的意思。
「不會校長。」
無論是誰,都不好駁了鄧布利多這位傳奇人物的麵子,所以加布裡埃爾不好說什麼。
西弗勒斯和莉莉聽著加布裡埃爾的回答,也讚同的點了點頭,然後問候了一下鄧布利多。
(這裡問候是禮貌的問候哦~)
鄧布利多看著安安靜靜的三個人有些放鬆,再這麼下去,這裡也是他放鬆的好地方了。
「看你們一直在穿這些東西,讓老人家也試試?鄧布利多也不好意思白吃了。
吃過一次了,他作為一個大人,還是需要點威望的。
「當然可以,來吧校長。」
加布裡埃爾答應的毫不猶豫,向著西弗勒斯身邊擠了擠,給鄧布利多騰地方。
鄧布利多找了個合適的坐姿,試圖混入小巫師裡。
加布裡埃爾教了一下鄧布利多如何把東西穿好。
鄧布利多不愧是偉大的世紀巫師,學習能力和準頭都很棒。
第一串歪歪扭扭的,其他的確實可以說得上完美。
穿好的串,鄧布利多也學著三個孩子放在了一邊火燒的旺的爐子上。
一放上去,串就發出了滋滋的響聲,肚子裡的饞蟲都被勾了出來。
西弗勒斯不理解,夢裡那個冷血偉大利益至上的人,怎麼會三番五次擠到他們身邊來。
他們可都是斯萊特林的「黑巫師」「食死徒」。
「出身和環境能夠奠定一個人的本色,但是最後成為什麼樣,還是那個人的思想和意誌決定。」
鄧布利多的笑容依舊慈祥,眼睛也像是能看透人。
可是,鄧布利多的話還是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作為和格蘭芬多一直不對付的斯萊特林,他們能夠感受到的偏心不是一星半點。
「可如果冇有任何依仗,隻靠那個人自己,就算逃脫了,也會是一身傷痕。
身體上的傷痕經過時間的沉澱,會變成傷疤,一直在提醒他經歷過的痛苦。
心理,也會在時間的沉澱下,泡在痛苦和煎熬裡發酵。
環境和背景,早就是那些加害者確定獵物的依仗了。
敬愛的鄧布利多校長,還是不要把傷害說的那麼輕鬆和隨機。」
加布裡埃爾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在他麵前說這些道理。
聽起來冠冕堂皇的話裡,都是對於弱者的蔑視和再次的傷害。
一想到西弗勒斯和他說的夢,加布裡埃爾總想直接殺了四人組。
「哦,抱歉孩子,或許真的是我老了,糊塗了。」
鄧布利多被嗆了,但是依舊保持著和藹可親的樣子,繼續著手裡的動作。
西弗勒斯看著笑眯眯的鄧布利多,和眼睛變成了深紅色的加布裡埃爾,終於意識到了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