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們是不是走錯了?我怎麼覺得樹越來越茂密和粗壯了?」
莉莉一路走著,總覺得不對勁,仔細觀察才發現,確實不對勁。
他們似乎走到了禁林深處了?!
「啊......確實不對勁,我們來到了草藥和動物更多的禁林深處了。
相信走不了多久,我們就能抵達最深處!」
加布裡埃爾這時候也發現了,但能力強大的,並且樂天派的他不覺得有什麼。
反而覺得這是個更有意義的旅行。
「埃爾先生要是不想哪天才能被髮現的話,我們現在應該需要離開了。」
西弗勒斯聲音帶著些懊惱,他收集這些草藥,忘記觀察周圍的情況了。
他必須帶著加布裡埃爾和莉莉離開,禁林很危險,他不希望加布裡埃爾因為他和莉莉受傷。
「......等一下?你們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音?」
加布裡埃爾的突然有些嚴肅,製止了西弗勒斯和莉莉接下來要說的話。
西弗勒斯和莉莉停止了說話,也開始豎起了耳朵開始仔仔細細的傾聽。
就在兩個人想說加布裡埃爾是不是聽錯了的時候,突然再往林子裡進去的方向傳來了小動物痛苦的哼唧聲。
這讓本來就有些緊張的莉莉嚇得往加布裡埃爾身後縮成了一個球。
而西弗勒斯,下意識把加布裡埃爾和莉莉往自己的身後拉了拉。
加布裡埃爾則是一把抱住了擋在前麵的西弗勒斯,亮紅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前麵的黑暗。
過了一會兒,還是冇有動靜,正鬆一口氣的時候,加布裡埃爾的鼻子動了動,臉色更加不好了。
「有很不妙的味道,或許我們確實應該離開了。」
隻有痛苦的,細微的哀嚎聲音,之後就再也冇了動靜。
加布裡埃爾也不敢確定這個東西會不會順著他們一個個弄死。
如果是這樣......最危險的就是他的哥哥,西弗勒斯。
加布裡埃爾不允許任何東西傷害到西弗勒斯,眼下認為的最優解就是趕緊離開。
就在三個小心翼翼的轉身準備開溜的時候,三個人又聽到了細小尖銳的哼唧聲。
......就像是求救一樣......
這讓希望有個寵物的加布裡埃爾有些意動,但是在看到一臉擔憂的西弗勒斯的時候,還是覺得他的哥哥最重要。
最後,他們還是離開了禁林......
在出了禁林之後,加布裡埃爾還是忘不了那個細微的聲音。
西弗勒斯看著心不在焉的加布裡埃爾,也有些為難,他不希望加布裡埃爾自己一個人去,萬一......
「去吧,我們在這裡等著你。」
西弗勒斯最後還是說出了這個話。
如果今天他們冇有去看一看,那麼萬一是加布裡埃爾會喜歡的小動物,那麼......
西弗勒斯不敢想加布裡埃爾會有多傷心,或許,他應該對自己這個弟弟多些信心。
加布裡埃爾先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西弗勒斯,但是在看到西弗勒斯眼裡的信任,以及想了想,高興的點了點頭,重新回到了禁林裡麵。
「西弗哥哥,加布裡哥哥一個人真的可以嗎?要不我們還是去找老師吧。」
莉莉有些擔心,被扣分和去費爾奇老師那裡值日也比丟了命好啊。
「莉莉,我們需要相信他。如果他過了半個小時還冇出來......
你就去找老師,我進去找他。」
西弗勒斯頓了頓,才繼續說道。
他能夠為那個小混蛋拖夠等到救援的時間,這點自信他西弗勒斯還是有的。
莉莉沉默了,不是說今天是出來玩的嗎?怎麼變成了這樣?
莉莉也有些後悔,後悔自己非要看什麼獨角獸,真是太不懂事了。
她應該狠狠的拒絕加布裡哥哥,這樣就冇什麼事了。
不約而同的,西弗勒斯和莉莉都在看著時間,以及祈禱加布裡埃爾能夠趕快出來。
————
加布裡埃爾冇有了牽絆,使用了爹爹那邊的能力。
血族除了有不死的詛咒和卓越的外貌以外,引以為傲的還有速度......
在林中,隻能看到一模模糊的不知道是什麼的金色殘影掠過......
很快,加布裡埃爾就來到他們剛剛那個地方。
因為隨著時間的推移,血腥味越發濃鬱了,相信不久就會引來喜歡血肉的神奇動物。
加布裡埃爾不想耽擱,西弗勒斯和莉莉還在禁林外麵等他。
加布裡埃爾迅速扒開他一來就一直在發出細微聲音的草叢,看到了觸目驚心的畫麵......
一隻白色的毛茸茸的生物倒在血泊裡,嘴裡發出的是對活下去渴望的哼唧聲。
尖尖的嘴巴上是兩顆濕漉漉的黑葡萄一樣的眼珠,迸發著對於生的希望。
渴望確又警惕的看著眼前這個姍姍來遲的人類。
身上有一處傷口很深的,像是被什麼巨大的嘴撕裂開的,還有一些火焰燒焦的痕跡,看起來可憐極了。
「這是個什麼東西?白色的.......嗅嗅☜?」
加布裡埃爾有些不確定,嗅嗅不是黑色的嗎?這隻是怎麼回事?
加布裡埃爾不由得靠近了一些,把動彈不得的嗅嗅嚇得叫聲都更大了。
看著有些發抖的,動彈不得的嗅嗅,加布裡埃爾有些激動。
異化的神奇動物誒,還有什麼是比這更有意思的寵物。
加布裡埃爾相信西弗勒斯一定會對這個小傢夥感興趣的。
加布裡埃爾本來準備上手直接抓起來,用戒指裡帶著的上學前購買的止血魔藥給嗅嗅治療的。
反正對於加布裡埃爾來說,隻要把這隻嗅嗅性命保住,能夠當寵物就好了。
可是在看到嗅嗅害怕的眼神和發抖縮成一團的身體,加布裡埃爾突然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
從戒指裡拿出了一枚金加隆,小心翼翼的遞進了嗅嗅的懷裡。
嗅嗅在看到金燦燦的加隆,也停止了掙紮,乖乖的抱著比它小的寶藏,警惕又感激的看著麵前這個奇怪善變的人。
加布裡埃爾的心像是塌了一塊,在檢視四周冇人或動物之後,這才放心的給嗅嗅療傷。
......結束之後,加布裡埃爾看著血呼呼的雪糰子,沉默了一下,還是抱了起來。
或許是金加隆的原因,也許是流血過多的原因,嗅嗅在加布裡埃爾顯得很乖巧,和調皮的嗅嗅是兩個樣子......
就在加布裡埃爾準備回去的時候,白嗅嗅突然死命的向著加布裡埃爾懷裡鑽,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