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這簡直就是斯萊特林專屬的課程!
鄧布利多校長怎麼能夠允許這樣的人給我們當教授!」
不怕死的詹姆斯在一出教室門就開始嚷嚷了起來。
他最討厭的就是這個人,不就是好看和博學了一點嗎?
他以前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誰知道是不是裝的。
「嘿!波特,不要在背後說教授的壞話!」
莉莉本來就還有些害怕,被詹姆斯這麼一驚一乍嚇的跳了起來。
西弗勒斯和加布裡埃爾一出來,就看到了莉莉一激靈。
「他算什麼教授!在課堂上用黑魔法,就應該讓傲羅把他抓起來!」
詹姆斯被莉莉這麼一懟,感覺臉上掛不住,說的更大聲了。
「是嗎?波特同學。」
裡德爾的聲音依舊聽不出什麼其他的情緒,掛著一張笑臉。
詹姆斯看到拿著東西出來了的裡德爾,開始四處搜尋能夠拯救他的身影。
「真是可惜,我隻是為了給你們講課才施展的黑魔法。
不是天天叫嚷著什麼都是玩笑嗎?隻是因為我之前的糊塗犯的一點點錯誤,就覺得我做什麼都是錯的?
波特家要是能夠找出比我更好更適合小巫師的防禦課教授,我可以離開。」
反正這個破班他是一天都不想上了,回家給老婆暖被窩做飯不好嗎?
一個月賺的還冇有他在家裡吃軟飯賺的多。
詹姆斯被裡德爾說的低下了頭,一聲不吭。
裡德爾血紅色的眼眸冷漠的看著這個欺負好友孩子的人。
抬眸,卻是帶著一些難過和失望的霧氣,轉頭離開了原地。
斯萊特林的小蛇一看,他們的台柱子(劃掉)教授被欺負的哭了,紛紛炸毛。
開始對著詹姆斯指指點點,然後詹姆斯被西裡斯拉著跑走了。
加布裡埃爾和西弗勒斯看著臉色蒼白的莉莉有些擔憂。
「我冇事,隻是有些害怕。世界上怎麼會有那麼可怕厲害的魔咒。」
莉莉笑了笑,和兩個哥哥解釋道。
「就是因為這些危險的咒語,巫師界才能穩定秩序。」
西弗勒斯用自己的視角回答了莉莉的問題。
「可是......黑魔法在不是需要很多負麵能量才能釋放嗎?使用次數多了會扭曲人的思想。」
莉莉思考了一下,有些擔憂。
「冇錯莉莉,大家都說使用多了會改變一個人。
可是,如果隻有不好的地方,那麼它們為什麼被研究出來?」
西弗勒斯永遠無法理解莉莉的想法,就像是莉莉不會明白西弗勒斯為什麼渴望力量。
「在以前,巫師是會被龐大基數的麻瓜抓住燒死的,包括他們的家人。」
加布裡埃爾看著兩個快要吵起來的小夥伴,有些無奈。
兩個人的想法都冇有錯,但是卻錯在都想說服對方。
加布裡埃爾拉著西弗勒斯,順手還摸了摸莉莉的頭髮。
「我們下麵還有一節課,是你們期待了很久的草藥課。
我們一邊走我一邊告訴你們它們的故事。」
加布裡埃爾學著爹爹的樣子把兩個小夥伴哄著一起往溫室走去,那是草藥教授給他們上草藥實踐課的教室。
「在中世紀,麻瓜們把發現與眾不同的人抓起來燒死,剷除異己。
那時候的巫師們不得不順著麻瓜們的逼迫使用震懾和威力巨大的咒語。
為了家人和自己,他們不得不站起來反抗。
他們隻是有些不一樣,冇有想過要傷害誰......」
加布裡埃爾說到這裡,就冇有再往下說,那段殘忍可怕的歷史,是巫師們都不願意想起的歷史。
這些東西,是他還在老宅的時候,管家和爺爺告訴他的。
當時的他們也纔來到了這個國家,還冇有立足,所以看到的血腥太多。
有時候連他們都看得心驚膽戰,不明白同樣是人類,為什麼下手那麼殘暴。
他不願意讓西弗和莉莉知道太多,要不然都會很難過。
「這些魔咒能夠延續,就說明巫師界同樣需要他們的存在。
魔咒的好壞,就像裡德爾叔叔說的那樣,是看唸咒巫師的意念是善是惡。」
加布裡埃爾最後這句話是看著莉莉說的。
「......這是自保和保留火種的最後底牌。」
莉莉開始對所謂的黑魔法有了不一樣的見解。
「我還是不能接受,不過......我能夠明白一些,它們不是那麼可怕的,是需要看用意的。」
莉莉對於黑魔法的厲害有了新的認知,覺得自己有些太過小題大做。
裡德爾叔叔說過,是一直以來對於未知恐懼和傳聞給她把偏見放大。
加布裡埃爾欣慰的摸了摸莉莉紅色的頭髮,像一隻紅毛小獅子。
莉莉看著在一邊看著他們的西弗勒斯,好脾氣的湊了上去。
西弗勒斯冷哼一聲,手卻誠實的摸了摸莉莉的腦袋。
把哥哥哄高興了的莉莉也開心了,擠在兩個哥哥中間拉著手臂盪起了鞦韆。
高興過頭的代價就是......被拽了一個踉蹌的西弗勒斯彈了一下腦袋。
連帶著幸災樂禍的加布裡埃爾也得到了一個腦瓜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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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整場談話的鄧布利多慢慢的顯出了身形。
鄧布利多先是看了一眼裡德爾離開的背影,眼裡是說不出的感情。
是愧疚,是疑惑,也有一絲防備。
親人在自己麵前的離去,永遠是鄧布利多的痛。
他偏激的想要把所有危險的事情隔絕,就是也不希望再出現一個他。
可是在聽了孩子們的談話之後,鄧布利多覺得自己的決定真的是對的嗎?
一成不變的課程,一成不變的霍格沃茨和巫師界。
或許......隻有這樣的想法纔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