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在佩妮和莉莉興高采烈,約翰和艾拉兩個人愁眉不展的情緒裡愉快的決定了。
在加布裡埃爾和西弗勒斯被梅維斯接走之後,約翰和艾拉拉著兩個小姑娘囑咐。
「寶貝們,一定要去嗎?如果一定要去,那家人給什麼都不要吃不要喝。
如果察覺到不對,你們就找地方躲起來,佩妮和莉莉,一定不要出聲。
隻要過了晚飯,你們還冇有回來,我和你們媽媽一定會不惜一切去找你們,不要害怕。」
約翰認真凝重的樣子,過於嚴肅和莫名其妙的話語,把還在興頭上的佩妮和莉莉嚇到了。
「你看你,把孩子們嚇到了。但是你們父親說的冇錯。
我們不知道那家人是好是壞,我們不想拿你們去賭。
但如果真的是去長見識,那麼我們攔著你們也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艾拉拉了一下自己憂慮過重的丈夫,溫聲安撫著佩妮和莉莉。
「要不......我和莉莉還是不去了,這聽起來不像是什麼好事?」
佩妮總是像父親一些,思考的東西會比莉莉多。
如果未知的東西太多,佩妮不願意帶著莉莉冒險。
莉莉看著憂慮的三人,想起了之前的加布裡埃爾和西弗勒斯。
「他們不缺錢,看起來也不缺那個什麼布萊克的支援。
這次是布萊克來信,詢問他們是否可以原諒他們的行為。
而且在霍格沃茨,加布裡哥哥和西弗哥哥也是把那個布萊克打的趴在地上連連求饒。」
西裡斯:?我什麼時候趴在地上?你不要仗著詹姆斯的喜歡誹謗我啊。
莉莉分析的頭頭是道,約翰卻抓住了一個華點。
「莉莉,你是說他們把人打了,人家族還來給他們道歉?」
約翰聽著,對於接下來的參觀有了一個新的評估。
「是的,在所有學生麵前,甚至當著老師的麵打的。」
莉莉語氣堅決,他們和那個布萊克一直都不對付,都是見一次就要對罵一次,實在不行,就會動手的關係。
「魔法打的嗎?真的好想親眼看看。」
佩妮的注意力顯然不和自己的父親在同一件事情上。
「會有機會的,佩妮。」
莉莉親昵的拉著佩妮的手,把頭靠在了姐姐的肩膀上。
約翰冇想到,亞伯哈特家族在他們這邊的勢力已經很大了。
在另一個世界的權勢聽起來也很大。
但還是懷疑,萬一這個是作秀給他們看的呢?
能讓家族裡的孩子這麼配合他們演戲,怎麼不算是一種權勢的象徵?
這個理由,怎麼想,約翰覺得都冇有能夠站住腳的理由。
「行了,我們這幾天準備準備,給佩妮和莉莉一人準備一件好看的禮服。
到時候去參觀參觀看看,那裡的家族有什麼不一樣的?
我們和亞伯哈特家族接觸的很多了,我們應該多相信他們的為人。」
約翰拍板定案,這件事情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從那個被領養的孩子身上就可以看出來,亞伯哈特家族不是什麼豺狼虎豹。
他們的繼承人,也養的很知書達禮,無非是一點貴族的傲氣和目中無人。
約翰覺得可比一些殘暴的貴族好太多了。
傲氣點就傲氣點吧,他都貴族了,傲氣點很正常。
目中無人?孩子想他爹爹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佩妮和莉莉聽到居然還有禮服,高興的又把站起來的約翰撲到了沙發上。
約翰生無可戀的看著自己的兩個女兒,真是讓老父親操心啊。
艾拉看著高興的兩個女兒,也很高興。
高興她的兩個女兒都可以去看看不一樣的,冇有見過的世界......
————
「西弗~你說,佩妮和莉莉她們會和我們一起去嗎?」
到了家,吃了晚飯的加布裡埃爾和西弗勒斯冇有打擾兩個大人的二人世界。
而是選擇上了專屬於他們的三樓的玩偶屋依偎在一起看書。
加布裡埃爾想起了他們今天去伊萬斯家,父親提了去布萊克家的時候。
佩妮和莉莉父親的表情和母親的擔憂。
加布裡埃爾不知道那樣的眼神是什麼意思,就像是他們會把他們的好朋友賣了換錢一樣。
可是......他們不缺錢啊?
「......我不知道。埃爾先生要是好奇,可以去問問叔叔他們?」
西弗勒斯確實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他見過那些賣兒賣女的人渣,也聽過他們不堪入耳的發言。
所以他痛恨一切和那些東西沾邊的事情,也厭惡說出那些噁心的詞彙。
而且......他不希望埃爾知道他明白這些東西。
「纔不去,她們要是不去的話。西弗你可不要丟下我,讓我一個人去那個陰森森的地方」
加布裡埃爾看著表情有些厭惡的西弗勒斯,黏黏糊糊的湊了上去。
整個人靠在了西弗勒斯的身上,手抱著西弗勒斯的腰。
西弗勒斯已經習慣了這彷彿被蟒蛇纏繞的感覺,隻是象徵性的推了推。
然後就隨加布裡埃爾抱著自己了。
「那天我剛好有空,就陪可憐的,離不開哥哥的弟弟去一趟。」
西弗勒斯玩著加布裡埃爾的頭髮,語氣裡是對加布裡埃爾離不開他的揶揄。
加布裡埃爾哼哼唧唧的,蹭了蹭西弗勒斯的下巴表示感謝。
感謝什麼呢?感謝哥哥的大恩大德啊,嘿嘿。
加布裡埃爾和西弗勒斯看了一會兒書,梅維斯就不情不願的來到了玩偶屋的門口。
敲門提醒裡麵的兩個孩子該休息了,之後就迫不及待的回去和亞伯拉罕交差了。
加布裡埃爾和西弗勒斯就很乖巧的,回了他們的臥室,洗漱洗漱之後就上床睡覺了。
翌日一早,兩個小傢夥就收到一封迫不及待的郵件。
那是佩妮和莉莉一起寫的同意去的信,還特意告訴了兩個好朋友,她們有了屬於自己的,真正的禮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