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西弗!我的哥,救救我!加布裡哥哥要砸死我!」
莉莉一邊叫,一邊拉著西弗勒斯往西弗勒斯後麵躲。
西弗勒斯被這一拉,這才抬起頭,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不得了。
加布裡埃爾雙手抱著一個大雪球,感覺一砸到人,那人可以瞬間睡過去。
西弗勒斯下意識的一振,把莉莉往身後護了護。
加布裡埃爾看著兩個像鵪鶉的朋友,太心寒了,自己不是在和他們鬨著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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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感覺自己像個惡霸一樣?
西弗勒斯和莉莉:你要不要看看你手裡那個結實的雪球?
「親愛的埃爾先生不想讓他其中一位家人晚上不用去參加晚宴的話,倒是可以拿這樣的雪球玩耍。」
西弗勒斯看出了,加布裡埃爾又開始裝可憐了。
毫不留情一副有恃無恐的架勢讓加布裡埃爾放下手裡的「凶器」。
加布裡埃爾看裝可憐冇有用,就一把把雪球放在了地上。
莉莉和西弗勒斯聽著雪球落地結實的聲音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加布裡埃爾。
聽著聲音的加布裡埃爾也覺得似乎有些太過了,低著頭,乖巧的站在了原地。
西弗勒斯嘆了口氣,他真的為了這個家付出太多。
戴著手套的抓起一把雪,仔仔細細團成了一個圓球。
扔向了一副犯錯小孩樣子的加布裡埃爾身上。
加布裡埃爾感受到涼意,驚喜的抬頭看了眼西弗勒斯。
白色的雪花落在了西弗勒斯的頭上,把西弗勒斯襯著比之前更加溫柔。
西弗勒斯有些不自在,隨意抓起一把雪扔到了加布裡埃爾身上。
莉莉這個搗蛋鬼,看見加布裡埃爾呆住,也趁機抓了一把,扔在了加布裡埃爾身上。
加布裡埃爾反應過來,在看到西弗勒斯點頭之後,也學著西弗勒斯剛剛弄的雪球的大小做了雪球往莉莉身上扔。
西弗勒斯看著打作一團的兩個幼稚鬼,無奈的搖了搖頭。
頭還冇停,臉上就被人扔了一團帶著涼氣柔軟的雪球。
西弗勒斯的睫毛上掛上了雪花,他要吃人的目光從雪花下射出。
把加布裡埃爾和莉莉都嚇得不敢說話。
西弗勒斯從雪地裡抓起兩把雪花,扔在了兩個人的臉上。
然後看著兩個人,有些得意的抱著手,樣子是平日看不出的調皮。
是啊,他也纔是一個十一歲的孩子,愛玩很正常。
加布裡埃爾和莉莉接受到了這不一樣的感覺,紛紛拿起了雪球,試探性的向著西弗勒斯丟去。
不是他們太過拘謹,隻是西弗的情況他們都知道,無形之中總會格外照顧一下這位有些敏感的家人。
每一位「人」都會有它自己獨一無二的顏色,這是原生家庭和這個人思考邏輯調和出來的。
他們能做的,就是接納尊重,以及正確引導家人。
兩份試探的雪球砸在了西弗勒斯臉上,冰涼的感覺,是西弗勒斯從未體驗過的。
西弗勒斯很高興,但麵上還是一副「你們真是長不大,我勉為其難陪你們玩一下」的樣子,抓起雪花,團成雪球扔向兩個人 。
三個人就這麼愉快放肆的鬨成一團,之後,這場大戰以三位一起打噴嚏結束。
連忙趕回城堡,加布裡埃爾把戒指裡的毛巾拿出來,遞給了莉莉。
自己則是趕緊把西弗勒斯擦乾淨,才順手把自己擦了。
看著加布裡埃爾對著自己的頭髮草草了事,西弗勒斯二話不說把毛巾拿了過去,仔仔細細的擦拭了起來。
因為三人冇時間回到禮堂,擔心雪化了更涼。
所以直接一進城堡,就在前往禮堂的門口擦拭了起來。
圍觀的人倒也不少,畢竟三人都算得上是風雲人物了。
三人擦拭完之後,到了禮堂,加布裡埃爾拿出了三碗熱氣騰騰的雞湯餛飩。
三個人因為一陣運動,也很自然的把餛飩吃了個精光,連湯都喝完了。
本來因為在外麵有些冰涼的手,都因為這一碗餛飩暖和起來了。
之後,三個人就老老實實的各自回了寢室。
莉莉要回去找安娜當舞伴,兩個哥哥一直形影不離的,她不想加入這個家,跳三人舞。
還因為要去試穿一下禮服,保證不會臨時出現什麼差池。
加布裡埃爾和西弗勒斯也是需要回去試穿一下禮服,避免到時候手忙腳亂的。
加布裡埃爾和西弗勒斯一回寢室,一股不符合這個季節的熱浪就席捲了本來吃過餛飩的兩人。
給不怎麼出汗的加布裡埃爾都弄的出了汗,西弗勒斯就更不用說了。
早上洗的頭髮,這下就變成了貼頭皮的中分了。
西弗勒斯熱的把衣服直接脫完,走進了盥洗室。
加布裡埃爾還是習慣性的看了眼窗戶,這才也脫了個精光,拿著他們的睡衣走進了盥洗室。
等洗漱完之後,兩個人也不擔心頭髮不乾會頭痛。
因為壁爐的功勞,兩個人在出來擺弄禮服不到半小時,頭髮就乾了。
西弗勒斯實在忍無可忍,提出了讓加布裡埃爾少加些柴火,要不然晚上就自己睡。
他不想每天一醒來就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這招果然管用,加布裡埃爾連忙去除錯了一下壁爐。
之後,兩個人開始了互幫互助的穿禮服。
這次的禮服都很繁瑣,其中最讓加布裡埃爾不解的,就是西弗勒斯的那一套。
那條鏈子,就像是他們裝飾聖誕樹一樣,要圍著西弗勒斯禮服上特有的卡扣,一圈一圈自下而上的繞好。
但好在,那一條配飾像極了他們手上戴的手鐲,是一條銀色的,有韌性的蛇形裝飾。
而加布裡埃爾的,就相對簡單,是一件軟金的銀白色流蘇樣式的披肩......
好吧,也冇有簡單到哪裡去。
兩個人氣喘籲籲的,在即將失去耐心之前,終於把衣服穿好了。
加布裡埃爾的衣服是純白的,釦子是他最愛的金色,搭配上漂亮搖曳的,像是銀河的披肩,顯得貴氣十足。
金色的長髮也被一條戴著鈴鐺的金色絲帶紮起。
西弗勒斯的,還是黑色為主基調,夾雜著暗綠色的紋路,再加上一條似乎緊緊纏繞著他的銀色蛇。
看起來更加的神秘和清冷,憂鬱的氣質也為他這套衣服添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