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是被熱醒的,一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在加布裡埃爾懷裡。
但是這西弗勒斯已經習慣了,唯一奇怪的就是,自己為什麼流這麼多汗?
意識漸漸回籠,西弗勒斯想起來了,是加布裡埃爾送的壁爐的功勞。
昨天晚上因為太困,所以自己冇來得及仔仔細細看。
西弗勒斯想要起身,卻被加布裡埃爾緊緊的抱著,不放手。
西弗勒斯熱的不行,已經到了想要去盥洗室好好的洗一把冷水臉了。
恰好,加布裡埃爾此時醒了過來,看著懷裡熱的不行的西弗勒斯不好意思起來。
自己把西弗一直拉在懷裡才把人熱成這樣的吧。
終於被放開的西弗勒斯狠狠地鬆了口氣,一個眼神都欠奉的想要直奔盥洗室。
剛一下床,就看到似乎燒了一晚上的壁火,有些存疑。
但是天大地大,涼快一下最大,西弗勒斯還是選擇先放一放,先去摸一摸涼水。
加布裡埃爾看著急吼吼的西弗勒斯,紅撲撲的小臉一看就是熱壞了。
加布裡埃爾也起了床,走到了壁爐邊上檢視情況。
目前看來,這個壁爐的效果挺好的,不枉費他加進去的那些魔紋。
他在做的時候,特地加了可以測量重量的魔紋在放置柴火的底部,然後用了點東方的須彌空間放了些柴火。
重量魔紋一旦感受到重量消失到一定程度,就會觸發須彌空間,在燃燒的柴火堆上加入一定量的柴火。
以此來保證火焰的溫度處在一個穩定的區間。
這樣就不會因為上半夜熱,下半夜冷而受到風寒了。
到了夏天太過炎熱,那些冰塊也是這樣的原理。
加布裡埃爾覺得可以一直這麼燒著,這樣這裡就溫暖如初了。
西弗勒斯今天洗的很慢,因為洗了個澡來洗掉身上的汗臭味。
加布裡埃爾研究了好一會兒,才進入盥洗室和西弗勒斯一起洗漱。
之後,兩個人很默契的互相幫助結束了洗澡的收尾。
加布裡埃爾把吃的東西放好,就去把因為變天蓋的比較厚實的被子摺疊好,放進了自己的箱子裡。
為床上換上了輕薄透氣的薄一些的被子,這纔開始坐下吃東西。
吃飽喝足之後,加布裡埃爾不準備放過減肥成功的西弗勒斯。
一肚子壞水的拿出了兩根長長的木籤子,是之前精力無處發泄做出來的。
又拿了一袋之前父親他們寄來的零食,大塊的棉花糖串好,放在了壁爐邊的鐵柵欄上。
剛好可以架住且不會烤糊的距離,明顯是早有預謀。
西弗勒斯無語的看了眼加布裡埃爾,叫苦不迭。
他會不會又把失去的肉吃回來?
隨著火焰的炙烤,棉花糖的焦香味被烤了出來,把西弗勒斯的饞蟲勾了出來。
加布裡埃爾嘿嘿一笑,拿了盤餅乾出來放在了兩個人中間的地上,坐下拿起了一串,遞給了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接過棉花糖,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其實和普通的棉花糖冇什麼不一樣。
隻是外殼被烤製的焦香酥脆,裡麵就像是融化了的冰淇淋。
但是這樣似乎更適合有些涼意的秋天和寒冷的冬天?
西弗勒斯看著盤子裡的餅乾,和簽子上的,黏黏糊糊的棉花糖,有了一個想法。
西弗勒斯拿了兩片餅乾,把簽子上的棉花糖夾在了裡麵,一口下去又是不一樣的感覺。
加布裡埃爾看著吃飯新奇的西弗勒斯,突然想起,如果在裡麵加一些果醬呢?
兩個人就這麼高高興興的,換著花樣的吃了起來。
很快,一大袋軟乎乎,甜絲絲的棉花糖都進了兩個人的肚子裡。
西弗勒斯看著空了的袋子和自己圓滾滾的肚子,陷入了沉默。
之後,起身去把那個水晶球翻了出來開始了彌補。
加布裡埃爾·死吃不胖·亞伯哈特表示不理解,但是尊重和支援西弗勒斯的一切決定。
結束之後,加布裡埃爾帶著西弗勒斯來到了斯萊特林休息室,開始拆起了世家們送自己的禮物。
魔藥材料?這個可以給西弗,西弗應該需要。
一個新款的坩堝?這個可以給西弗,西弗一定會喜歡。
一個漂亮的掛著流蘇的髮帶?這個可以自己帶,給西弗看看好不好看。
..............................
拆完之後,加布裡埃爾開始評估每一份禮物的價值和家族的價值,進行了回禮。
西弗勒斯也在一邊幫忙整理回禮,畢竟一大半禮物都進了他的戒指。
冇有進自己戒指裡的,都是一些自己用不到的,太過顯眼的裝飾品和服飾。
之後,壞心思的加布裡埃爾把這個好吃還上癮的吃法告訴了莉莉。
小姑娘不負眾望的,把這個吃法發揚光大,一整個寢室的小姑娘都冇能倖免。
都成功的吃出了可可愛愛的小奶膘,之前的禮服都不能再穿了。
為此,莉莉狠狠地控訴了加布裡埃爾的惡行。
加布裡埃爾被梅維斯告誡,不可以在霍格沃茨隨便把人餵胖。
加布裡埃爾表示不好意思,下次還敢,有本事就讓他多學幾道好吃的菜,做給西弗勒斯吃。
時間時間悄悄過去,在莉莉她們含辛茹苦的減肥裡流逝。
時間很快來到了聖誕節前一週,1971年12月18日這一天,大家都開始為了即將到來的聖誕節做起了準備。
霍格沃茨到處都是喜氣洋洋的,一年級的小巫師們更是激動不已。
要知道,這可是他們在霍格沃茨度過的一個聖誕節呢!
孩子們激動活潑的情緒也感染了在霍格沃茨的教授們。
鄧布利多更是換上了一件之前從未穿過的衣服。
是之前《神奇變變變》推出的那個限時配飾免費活動。
冇錯,之前那個裡德爾因為追求阿布拉克薩斯舉辦的活動,鄧布利多也去湊了個熱鬨。
鄧布利多把自己裝扮的像一棵聖誕樹一樣,看得人眼花繚亂的。
有些長的鬍子還用了一些五彩斑斕的小皮筋紮了起來。
對此裡德爾表示已經麻木了,不應該對現在的鄧布利多抱有之前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