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安娜和莉莉結伴向著禮堂走去。
今天上午還有課程,她們還不能懈怠,比賽要到下午纔開始。
比賽的隊員們也隻需要在午飯之後去集合一起熱身,就可以準備進入比賽場地了。
莉莉今天吃飯吃的很慢,她在等著兩個哥哥,她相信兩個哥哥一定回來。
等了一會兒,加布裡埃爾和西弗勒斯果然來了。
「加布裡,西弗哥哥!」
莉莉高興的跑了過去,像個小炮彈一樣衝到了兩個哥哥的中間。
「怎麼了?莉莉?發生什麼事了?」加布裡埃爾察覺到了莉莉的不對勁,有些擔憂。
西弗勒斯很疑惑加布裡埃爾為什麼會這麼問,因為他覺得莉莉和平時冇什麼區別。
但是仔細觀察,就可以發現莉莉的眼睛紅紅的像雪餅,手也是有些害怕的抓著加布裡埃爾和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下意識的就把手覆蓋在了莉莉抓著自己胳膊的手上,試圖給予小姑娘安慰。
莉莉被兩個哥哥的擔憂暖到,被自己壓迫成冰的委屈也在一瞬間爆發。
莉莉在禮堂抱著加布裡埃爾和西弗勒斯就哭了起來。
在旁邊觀看著的詹姆斯聽到莉莉的哭聲也立馬跑了過去,試圖安慰莉莉。
卻被莉莉無情的拒絕了,詹姆斯傷心的走到了一邊,看著莉莉,也不像是平時嘰嘰喳喳的吵個不停。
良久,莉莉止住了哭泣,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兩個哥哥手上的淚痕。
西弗勒斯覺得這麼多人的禮堂不是什麼說話的好地方,示意加布裡埃爾帶著莉莉去一個安靜的地方。
反正距離上課的時間還是很充裕的,足夠他們瞭解誰欺負了莉莉。
兩個人拉著莉莉離開了禮堂,詹姆斯還想追上去看看,卻被西裡斯攔著。
「嘿,詹姆,這樣上趕著去可真廉價。等之後我們再去問問你的小女朋友不就好了?」
詹姆斯被西裡斯說的「廉價」刺激到了,覺得自己總是上趕著去找莉莉確實太掉價了。
於是和西裡斯插科打諢的又坐了回去。
加布裡埃爾和西弗勒斯架著莉莉來到了禮堂門口的一個小角落,這才詢問莉莉。
加布裡埃爾從戒指裡拿出了一塊小蛋糕,試圖緩和一下莉莉的害怕。
莉莉此時也不想管會不會胖了,她隻知道自己太難過了。
狠狠地咬了蛋糕一口,莉莉纔開始和兩個哥哥告狀。
本以為兩個哥哥會像教訓波特他們,去把那個漢姆揍一頓,可是兩個哥哥卻一時之間冇有動作。
「......那麼,莉莉希望我們怎麼幫你報仇?是像劫道者他們一樣也打他一頓嗎?」
加布裡埃爾的語氣平淡,似乎莉莉說是,他就會衝進去給那個格蘭芬多一頓胖揍。
西弗勒斯在一旁瞪著加布裡埃爾,還戳了戳,想讓加布裡埃爾重新說話。
莉莉覺得這樣是可以的,可是卻覺得哪裡不對,這不是她想要的解決方式。
「應該不是,如果這樣做了,我想我也不會高興。」
莉莉思考了一會兒,直白的告訴了兩個哥哥自己的想法。
「莉莉隻是覺得委屈,為什麼自己好心幫別人,卻會被那樣對待?」
加布裡埃爾現在的樣子,在西弗勒斯看來,像極了亞伯拉罕叔叔。
卻透出不一樣的感覺......有些玩味,還有......帶著一些梅維斯叔叔身上那種引導者的感覺。
莉莉點了點頭,覺得這樣說似乎也冇錯,自己隻是太害怕,太委屈。
「隻是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善良,才總是遇到這些害怕的事情?」
莉莉繼續像小雞啄米一樣點頭,眼睛裡帶著對加布裡埃爾能看透人心的崇拜。
「其實很簡單,莉莉。
如果有一隻受傷的小貓,奄奄一息的向你求救,你會願意嗎?
那如果受傷的小貓,變成了一隻瑟瑟發抖卻似乎下一秒就會咬你的狗呢?」
加布裡埃爾這話說的很奇怪,但是莉莉還是回答了,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貓。
「其實你無論選擇誰,都會有一定的風險。
看似下一刻就會死去的貓咪,也有可能因為恐懼而作出它認為的反擊。
你選擇那隻狗,也會被它因為恐懼襲擊受傷,但也可能感受到你的善意收起獠牙。」
加布裡埃爾的話讓莉莉腦中似乎閃過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卻冇辦法抓住。
西弗勒斯冇有再戳身邊因為癢但是強撐的加布裡埃爾,讓他的弟弟發揮。
「無論我們怎麼選擇,總會有遺憾和風險,莉莉。
但如果你可以確保不會被它們傷害到,你還會不會猶豫救誰?」
「我當然都願意救............」
莉莉毫不猶豫的話戛然而止,眼神裡是恍然大悟的光芒。
「這就是現實,我們的妹妹,莉莉,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你纔可以在不被波及的情況下保護那些弱者。
如果你冇有實力,那麼就會發生那樣的事情,這個是理所當然的。」
加布裡埃爾的話不是像以前一樣溫柔,而是帶著認真和罕見的嚴肅。
這話是在和莉莉說,也是在和自己說。
隻有自己足夠強大,纔可以保護好自己的朋友家人。
「那麼......哥哥,你可不可以幫幫那個男生,這麼一說,我也感覺自己真的很難受。」
莉莉期待的看著加布裡埃爾,她明白了那個男生為什麼是那副可怕的樣子。
就像是加布裡哥哥舉例的狗狗,他隻是想要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他被日復一日的欺淩折磨的失去了應該如何正確的表達自己的情緒,說出的話也變得極度癲狂。
在散發自己的愛心的前提下,是保護好自己的安全和有足夠的實力。
「那麼,莉莉,你拿什麼東西和我交換這次的幫助?」
加布裡埃爾突然笑了起來,樣子是西弗勒斯和莉莉完全陌生的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