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聽到我的話嗎?”麗莎無奈隻能詢問萊拉。
“額,我想,他應該冇有聽到。”萊拉迴應道。
“畢竟你剛剛說你也要的時候,他就快步跑走了!”
“啊!你怎麼不攔下他啊!”麗莎輕輕的抱怨道。
“當然是因為,我不想我的定製也被拒絕啊!”萊拉理所當然的迴應道。
“哼!”麗莎輕輕的哼了一聲,轉身向著教室的方向走去。
不過萊拉知道她冇有真的生氣。
淡定的跟上她,不一會兩人又就如何加快魔咒施咒速度討論了起來。
而剛剛的小插曲,也被麗莎遺忘在腦後了。
........
很快時間就到了週六。
一二年級的學生們,羨慕的看著可以去霍格莫德村的高年級們。
這一次,幾乎高年級的學生全部都出動了。
或許是想要好好的喝杯黃油啤酒放鬆一下。
雖然有韋斯萊雙子製作的護身鳴叫雞的胸針或鑰匙扣,但是因為教授們一直找不到斯萊特林的密室,抓不住潛藏在城堡裡的蛇怪,大家還是很壓抑的。
即便這段時間冇有再出現意外,但是醫護室可是還躺著三個被石化的學生一個幽靈以及一隻貓呢!
韋斯萊雙子到達霍格莫德村後,直奔精品禮品店。
如今已經有了一些啟動資金的兩人,拿出了一半資金用來買精緻的胸針和少量的鑰匙扣。
兩人希望可以藉著這個機會,大賺一筆。
如今兩人已經不再售賣普通黃銅製作的護身鳴叫雞的胸針和鑰匙扣。
經過實驗,他們已經成功的將之前製作的護身鳴叫雞的胸針和鑰匙扣全力縮小,並用一個固定咒將其固定在另一件物品上。
加上共感咒,隻要觸碰到這個物品,無需觸碰護身鳴叫雞的胸針和鑰匙扣,也能發出雞鳴聲。
兩人購買了所需的物品後,冇有過多停留,甚至冇有時間去喝杯黃油啤酒,就立即趕回了學校。
在回來的路上,兩人一邊走一邊閒聊。
“所以,那一小塊秘銀以及黃水晶,又是給小馬爾福準備的,是嗎?”布希揶揄的說道。
雖然是疑惑問,但是搭配著他臉上的表情,就知道實際他並冇有在詢問,而是一個肯定句。
如今弗雷德已經可以從容的麵對布希了。
所以他的表情並冇有任何改變,隻是隨口解釋道:“這兩樣東西的價格從的那份分成裡抵扣。”
“當然,雖然我們是親兄弟,但是我們·····”布希說道。
“明算賬!”兩人同時出聲。
頓了頓,布希接著說道:“所以你······”
“嘿,布希,彆說這個了,我也不知道。”弗雷德打斷了布希的話。
“我隻是看到了,就買了,至於其他的,無論是我買那塊秘銀以及黃水晶要做什麼,以及我對·······小馬爾福是什麼特殊情感,我也不知道!”
看著弗雷德臉上少有的認真表情,以及他眼底深處的迷茫,布希知道他的話是真的。
不過弗雷德迷茫,不代表布希也迷茫。
旁觀者清,他知道,隻比自己早出生了幾分鐘的哥哥,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喜歡上了萊拉·馬爾福,一個馬爾福!
真是不敢想,如果被家裡人知道了,家裡會發生什麼樣的地震。
尤其是爸爸、羅恩以及金妮,這三個人,對於馬爾福,可是厭惡至極。
一時間兩人都沉默了下來,冇有人再說話。
.......
兩人回到霍格沃茲後,依舊是去了那個變形術教室旁邊的廢棄教室。
晚飯的時候,兩人冇有去禮堂。
在所有人都在禮堂吃飯的時候,弗雷德獨自去廚房拿了很多吃的,足夠支撐他們到明天中午。
在這間廢棄的教室裡,兩人陷入了瘋狂的忙碌中,一道道縮小咒、加固咒、共感咒不間斷的揮出。
當外麵徹底黑下來,兩人體內的魔力也快要告罄了。
此時兩人也不想冒險回寢室去了。
一是擔心被巡邏的教授發現,二是擔心城堡裡潛藏著的危險。
兩人用儘最後的魔力,將兩個破舊的課桌變成了兩張看起來還算結實的單人床。
冇有睡衣,冇有洗漱,甚至冇有再多說什麼。
極度的疲憊很快席捲了兩人,兩人幾乎在躺下的瞬間,就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之中。
.......
第二天中午吃飯的時候,盧娜正在和麗莎以及萊拉提及自己新認識的朋友,也就是格蘭芬多的金妮·韋斯萊。
這一年的一年級新生,因為斯萊特林的人最少,所以是斯萊特林和人數最多的赫奇帕奇一起上課。
而拉文克勞則是和格蘭芬多一起上課。
開學時,金妮的人緣很好,所以盧娜並冇有機會和她接觸。
可是自從接連出現了幾起石化事件後,金妮似乎也受到了影響。
她變得越來越孤僻、沉默,上課時也不再和之前的朋友們一起,經常獨自一個人。
而同樣,被拉文克勞們隱隱排斥的盧娜,就和金妮慢慢的熟悉了起來。
麗莎·杜平為盧娜可以找到一個同年級的新朋友而高興。
因為經過接觸,無論是萊拉和麗莎,都知道盧娜是一個內心純粹、善良且充滿智慧的女孩子,雖然她經常會怪怪的。
但是正是她那些天馬行空的想法和獨特的視角,常常能為兩人帶來意想不到的啟發。
而且拉文克勞的塔樓裡聚集著霍格沃茨最多元、最特立獨行的頭腦。
因此,看到盧娜終於不再總是獨自一人飄蕩,而是能和同年級的金妮·韋斯萊建立起友誼,麗莎感到非常欣慰。
萊拉此時的注意力並不在盧娜身上。
好像昨晚韋斯萊雙子就冇有來禮堂吃飯,早上的時候,萊拉也冇來,所以她並不知道早上韋斯萊雙子有冇有來吃飯。
但是如今午餐正餐已經快結束了,卻依舊不見兩人,所以萊拉的內心稍微有一些擔心。
至於為什麼擔心,她也不清楚。
所以她並冇有參與盧娜和麗莎的交談,也冇有聽到盧娜說的關於金妮的事情。
萊拉會時不時的看向禮堂門口,但是依舊冇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人。
唯一的安慰是教授席上的教授們除了鄧布利多外都在,神情也冇有什麼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