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著馬車前的夜騏,慢慢走入禁林裡,其中還有一匹夜騏回頭看了眼黎詩他們,彷彿就是在看老熟人樣的。
“走吧,還愣在那裡幹什麼呢?”雨殊打斷了黎詩,拉著她就往城堡裡麵走。
景君之看著雨殊鬧出來的死出,好像還鬧上脾氣了。
景君之搖搖頭,示意西奧多跟上。
黎詩沒能從“暴走”狀態下的雨殊手裡逃出來,不過還好雨殊沒拉她去禮堂,不然真的是會謝。
黎詩一路被雨殊拉進公共休息室才鬆開自己的手腕。
現在小蛇們應該在別處,休息室裡沒有什麼人。隻有一直跳動的比如火焰,給這昏暗地窖帶來一絲溫暖。
雨殊逐漸把她逼入一個死角,眼裡情緒不明。
黎詩懶懶靠在牆壁上,目光炯炯看著一步步朝她逼近的雨殊,嘴角輕輕勾起一抹邪邪的笑。
“為什麼?——不理我?”雨殊嘶啞聲音從喉嚨裡發出,他的眼角變紅了,也變得更加迷人危險了。
“難道是——”雨殊雙手按著黎詩的肩膀,但都避開了那些猙獰傷口。
雨殊的話還沒有說完,黎詩的食指輕輕貼在雨殊的下唇上,打斷了他。
“我們,難道不是一樣的嗎?”
黎詩說完就接力將雨殊推遠了一點,離開了那個小角落。
黎詩將一條更為精緻的黑翡吊墜拿到雨殊麵前,另一隻手還忍不住地摸了一把雨殊的頭。
趁雨殊愣神的功夫,不安分的手將他的頭髮揉成了一個雞窩,黎詩才收手。
雨殊傲嬌的拿過那條吊墜,也恢復了以往的麵具。
時間卡的剛剛好,收起吊墜的下一秒,休息室裡就有一群人進來了。
雨殊手裡摩挲著黑翡吊墜,不是這個吊墜才平靜下來的,而是黎詩剛剛說得的那一句話。
哈哈哈,隻有和詩詩一樣的,才能一直在一起到永遠。
我們都是清醒的、瘋子、偽裝者。
我們的不一樣隻是我們的同類太少了,我們是天才,同樣也是個瘋子。
誰說不是呢?用短短幾年的時間就從築基修鍊到金丹,怎麼會是個庸才。
當然,除了英語,樣樣都好。
黎詩看到雨殊恢復正常的假麵之後便稍微的鬆了口氣,自己沒有想到雨殊原來還會和自己撒嬌?
啊哈,雨殊哥又有一個好玩的技能了。
以後多逗逗他,炸毛的樣子還真好玩。
雨殊拿到吊墜便將其帶上了,和他的衣服很是相配。
雨殊傲嬌的看了眼黎詩,便回寢室了。
黎詩則是跟在他後麵,背著手回到了自己的寢室之間。回寢室看看她的這些朋友給她寄了什麼聖誕禮物。
景君之回到了公共休息室,沒有看到剛剛兩人發生的事情,兩個人隻留下一道回寢的背影。
景君之和西奧多回到寢室,很明顯的注意到了雨殊胸口上那個精美的黑翡吊墜。
景君之走到雨殊身邊,隱晦的說道:“不要臉。”
演那麼一場戲,自己還差點就信了,如果自己要不是知道他的德行,還真以為他悶悶不樂呢、委屈至極呢!
雨殊不在意地說道:“可是,詩詩就是沒有拆穿我。”
“你想要的話,你也可以那麼做。”
“那就算了,我還是有點臉的。”景君之毫不客氣地說道。
雨殊挑挑眉,繼續搗鼓德拉科給他們的聖誕禮物了。
互送聖誕禮物,但是由於黎詩他們的地址不方便透露,他們都讓這些禮物都讓小貓頭鷹將禮物投送到寢室裡,反正貓頭鷹有的是手段和力氣,能夠穿進厚厚的石牆裡,不過最後還真的送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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