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詩回到寢室,兩隻手一直在接觸著那個巨螺也感到很噁心,雖然隔著龍皮手套。
黎詩從浴室裡出來後,換上校袍,時間剛好是早餐時間,但是她也沒想去禮堂。她去到休息室裡,準備等待雨殊和景君之晨練回來。
過了二十分鐘左右,身穿黑色勁裝的雨殊和景君之回來了,雨殊的頭髮已到肩部,他乾脆紮了個小啾啾;景君之還是留著他一頭利落的短髮,黑髮馬上就要遮住他的眼睛了。
“你們回來了。”
“詩詩,你不會一整晚都在那裡被批鬥吧?”
雨殊和黎詩同時問道。
黎詩無奈點點頭,算是回答了雨殊的問題。
“昨晚我好像捅破了我們院長的秘密,然後他報復心理把我留在那裡,做了一晚上的苦力。”
“詩詩,你還真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啊。”
雨殊聽到這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院長發現了他們不幹人事,然後小詩詩為著公平,親自發現了還捅破了院長的秘密。現在隻想給她比個大拇指。
景君之心裡多少也有些猜測,現在的坦白倒是能說得通一切了。
“詩詩,那個老頭兒那裡,你想好怎麼應對了嗎?”
“他不會說的,基於臥底的自我修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現在可還沒有摸清我的態度。”黎詩自信地說道,這是她的直覺。
“你這樣說,我怎麼心越慌呢?”
雨殊感到自己的心跳快了,對黎詩的解釋還是有點不相信,詩詩的直覺從來不太準。
景君之不說話就站在那裡,但是臉上就寫著三個字“不相信”。
黎詩擺擺手讓他們快去換身衣服,看到他們都對自己的直覺不相信還是有點難過。
每次去秘境,跟著自己的直覺走,不是都能找到最有挑戰性的凶獸嗎?
但是自己的瘋勁一上來,自己的腦子就有點不好使了。
但是自己還是聰明的,沒聽過“天纔在左瘋子在右”嗎?
等到景君之他們換好衣服出來後,黎詩便一直想著事情,沒有注意他們來到了禮堂。
黎詩直到坐在長桌的位置之上,才反應過來,景君之和雨殊將她帶到了禮堂內。
黎詩注意到雨殊熱切的目光,還有隱約嫌棄這裡早餐的目光,便拿出兩粒辟穀丹給了雨殊和景君之。
雨殊心裡苦,自家老父親和黎伯父一起去山溝裡抓老鼠了,兩個老魺夫!關鍵是自己家的那個都不理自己,黎伯父每隔幾天都會用通訊玉簡和詩詩溝通一下父女感情。
他呢?從開學那一天之後再也沒有聯絡過自己了,自己好像被流放了樣的。
雨殊拿到了辟穀丹,就像是拿到了什麼珍奇的寶物一樣,緊緊攥在手心裡,過了一會兒才吞服下。景君之一臉黑線看著自己身邊這個戲精,握住拳頭,最後還是給雨殊的後腦勺來了一記愛的巴掌。
雨殊心裡更苦了。三個人老父親裡就自己的老父親最閑,還是最放養的那一個。現在還被打了,真是啞巴吃黃連,說不出苦。嗚嗚嗚~
他們倒是想來到這裡就想離去的,奈何坐在他們後麵的恰好是格蘭芬多的羅恩,他正在講述昨晚他的可怕經歷——
“噢!昨晚真是太可怕了,你們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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