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湖上炸開了兩朵水花,湖水甚至還殃及到了景君之,始作俑者在帥氣的挽了個劍花後衣裳一絲水都沒沾上。
練完劍的黎詩心裡平靜了不少,她將劍收入劍鞘中,看到了岸邊衣服被打濕的景君之。
這水花炸的意外,景君之防住了第一朵沒防住更高的第二個。
此時,黎詩訕訕笑道:
“師兄,那個,我還有論文沒寫,我先走了。”
抱拳一禮後,立馬跑了,隻剩下才反應過來的雨殊,隻不過好像來不及了。
“那個,君之哥,剛纔不是我。我有事先走了。”
話還沒說完,雨殊就已轉身跑了,不過他麵前燃起了一道火牆。
事情的最後,黎詩坐在休息室裡看著姍姍來遲的兩個人,嘴角都要壓不下來了。
隻見雨殊的校袍上多多少少有幾道劍痕,甚至還能看到被火燎黑的痕跡,但是景君之倒還是那一副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形象,和雨殊站在一起,更能襯托出雨殊的狼狽。
“嘖嘖嘖,你上哪兒挖煤去了,這裡怎麼還這麼黑。”
黎詩裝作嫌棄的樣子嘲諷雨殊到,還指著他被燒黑的袍角,幸災樂禍極了。
“這就要多謝我身邊的這位沒下死手了。”雨殊麵無表情地說,他在剛剛明白了一個道理,師兄還是你師兄。
“不用謝,舉手之勞。”景君之倒是優雅地坐在沙發上,很滿意現在雨殊這副樣子。
“哇,梅林的鬍子啊,殊,你這是去哪裡冒險成這樣子了?”
德拉科注意到了雨殊的慘樣,關心道,不過看著他懨懨地模樣怎麼還有點爽呢?
難道是雨殊平常比較犯賤嗎?
算了,現在看他的樣子比較慘,還是先安慰一下吧。
“沒什麼,我現在終於知道了一個道理,不要惹一個可以把自己揍殘的狠人。我身上怎麼回事,還是多虧了君之。”
雨殊最後還特意咬重了“君之”兩個字彷彿要把它咬碎了,最後瞪了眼景君之和黎詩便回去換了身衣服。
天知道剛剛我有多慘,打也打不過,浮水訣剛好被離火訣剋製,怎麼這麼命苦。
德拉科傻眼看著雨殊,對他說的話有點摸不清頭腦。在黎詩和景君之之間來回看了看,還是有點搞不懂黎詩和景君之把雨殊怎麼了。
“琦,你知道怎麼了嘛?在學校裡私鬥是不允許的。”
最後德拉科悄悄地問乖巧坐著的宋琦。之前宋琦坐著的跟大爺樣的,現在從詩進來後,光速切換了坐姿。不理解,很好奇。
“總之,是殊打不過君之,正常交流學習。”
宋琦很小聲回答道,隨即又補充到,“殊皮糙肉厚,正常。”
但是,宋琦肩膀上突然被人拍了下,他看著德拉科雙手都在前麵,那是誰拍的呢?
宋琦有點不敢回頭了。
但是,在宋琦聽來猶如惡魔低語的雨殊低聲說道:
“小宋琦,你又在說我的壞話嗎?”
“我可是聽到了哦——”
雨殊湊到宋琦耳邊說話,撥出的熱氣倒是讓宋琦感到全身寒毛倒立。
宋琦想到了之前他傷好的日子,她的哥哥姐姐們都很厲害,對他也很嚴格,每每訓練結束之後他都會癱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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