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君之看著自己麵前坐著的黎詩還有雨殊,感覺自己就是一個燈泡,能在夜晚亮如白晝的那種燈泡。
“說說吧,什麼時候的事情。”
景君之揚起笑容問道,死死地盯著雨殊。
“五天前。”
雨殊心虛的揉揉自己的鼻子,不敢看景君之的眼睛。
隨即,景君之手裡的茶杯被捏碎了,茶水淌了一地,黎詩心虛的看地板。
“好,很好。”
景君之感覺自己急需一瓶降壓藥,一粒根本不夠救自己急速飆升的血壓。
十分鐘前,景君之看見雨殊摟著詩詩的腰,詩詩冷臉,他們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他當即就怒了,差點就氣暈了。
合著自己千防萬防的,沒有想到早就被偷了家。
“他沒威脅你吧?詩詩,比如撒潑打滾之類的。”
景君之平復一下自己心情,溫柔的問著黎詩。
黎詩想了一下,好像沒有,都是自己想要雨殊落淚的,她搖搖頭。
“那好吧,他欺負你了,惹你生氣了,就往死裡打。”
景君之抬手將碎掉的瓷片清理走,和顏悅色的說道。
黎詩鄭重地點點頭。
雨殊這時候硬氣起來了,他可是靠自己的臉追到的媳婦兒呢,如果還不行的話,他一定會將不要臉發揮到極致。
“你點什麼頭,好好活著吧,想想被黎叔發現了,你會怎麼樣?”
景君之幸災樂禍道。
“詩詩~”
“你看他凶我~”
雨殊朝黎詩告狀,不知道的以為他受了天大的冤情呢。
景君之喝進去的茶水差點吐了出來,麵露驚恐打量著雨殊。
黎詩感覺自己快抬不起頭了,這是什麼死動靜,這些轉音真的是人能發出來的嗎?
“詩詩,有空就帶他去檢查一下腦子。”
景君之語重心長地說道,黎詩點點頭。
“行了,你們別在我麵前晃悠了,趕緊滾,那個秘境我不去,等我那坑爹回來我一定要好好感謝他磨練我。”
景君之將“感謝”二字咬的特別重,彷彿下一秒就要撕碎誰了。
黎詩見狀就趕緊拉著雨殊走了,生怕晚一秒,怨種君之哥就要拉著他們一起幹活了。
纔不要呢,這種不適合自己,遇到不順心的事情,她可沉不住氣。
“雨殊,求你正常點。”
黎詩將雨殊堵在一個小角落裡準備訓話。
“詩詩,不行啊,控製不住啊。”
你的樣子太可愛了,多逗逗你吧。
雨殊在黎詩耳邊輕輕吹氣,還不老實的輕輕咬了下耳廓。
然後,雨殊肉眼可見的看見那耳朵紅了。
耶咦,還害羞啊?
“你是屬狗的嗎?”
黎詩退後一步,警惕的看著雨殊,感覺她在雨殊眼中就是一塊美味的食物,就目前來看。
“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
雨殊大步一邁,攬住黎詩的腰,然後在黎詩耳邊輕聲說道,
“那我要叫你,主人嗎?”
黎詩嗤笑一聲,
“剛好,想給養的狗狗絕育,你?”
雨殊鎮定自若的拒絕道,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