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格沃茨畢業五年之後,黎詩摸到了化神的一絲契機,她已經卡在了元嬰巔峰好幾年了,之前是刻意壓製的,但是昨天看到景君之無意突破就破防了。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君之哥已經打擊到自己脆弱的小心靈了。
這一日,她照常在自己的房間裡打坐,還沒有到閉關修鍊的地步就是了。
“詩詩,我知道你在裡麵,快快出來理理我。”
雨殊的聲音適時出現在黎詩的房間外,還帶著一絲委屈,活像一個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你不著急的嗎?”
黎詩睜開眼睛,無奈的說道,為什麼雨殊既不修鍊,也不找樂子,反而是成天來自己這裡。
“急什麼急,我家老頭告訴我,不可操之過急,要勞逸結合。”
雨殊倚在門框上,講的頭頭是道。
“你先出來嘛,這感悟不要急於求成。”
雨殊直勾勾看著門,妄想透過這一扇門去看見裡麵的詩詩,就像是狩獵中的狼一樣,危險的目光盯著自己的獵物。
裡麵傳來細微的聲音,應該是親自過來開門了。
雨殊收回自己危險的眼神,在開門前一刻又變成那一副無害的笑容。
“你怎麼進來的?”
黎詩僅僅隻是穿了件玄色弔帶裙,外麵披了件紗衣外袍,在這夏天舒適的很。
“我當然是——用腿走進來的。”
雨殊拖長聲音,聲音聽著欠欠的。
黎詩就知道他沒憋什麼好屁,乾笑了兩聲。
“你這不是廢話嗎?”
黎詩無奈嘆聲氣說道,她被磨得沒有脾氣了。
“我還不是擔心你走火入魔了?”
“一天天的,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
“我真是羨慕死你這一個大房子了,仙氣飄飄的。”
雨殊拉著詩詩的手,就往外走,這一次可不是拉住手腕了,而是雨殊牢牢地將黎詩的手包在自己的大手裡。
黎詩見雨殊握住自己的手,隻是感到奇怪,但並沒有放在心上去。
雨殊見黎詩並沒有發現自己的狼子野心,長舒了一口氣,有意無意的揉捏了一下手心裡的小手,滿足的嘞。
要說他是什麼時候對詩詩起了歹心的呢?
可能很早就有了吧。
感謝西奧多讓他覺醒了,不然詩詩真的可能被他拐回去了。
自己怎麼會讓那樣的事情發生呢?
而且,詩詩隻能是自己的。
“別搞特殊,你不也有一個島?”
“你就在這裡不要酸了。”
黎詩無情戳破雨殊賣慘,隻不過雨殊是故意的嗎?故意牽她的手?
她任由雨殊帶著自己大步向前走,她的目光在細細打量雨殊,想探究他究竟有何居心。
“那裡黑黢黢的,沒你的好看。”
雨殊搖頭,臉上的嫌棄不像是假的。他那裡妥妥的陰間氛圍,還是詩詩這裡好玩,主要是有詩詩。
“要是被雨伯父知道了,不該又說你了。”
黎詩輕笑道,這人絕對有事情瞞著自己。
“要說就說吧,但這確實是事實,不然他怎麼不著家。”
雨殊嘆聲氣,彷彿耳邊又響起了自家老爹的嘮叨聲。
“有時候真羨慕他們,瀟灑快活的去外麵玩,順道把景伯父拉上,再把重擔交給君之哥。”
“瞧瞧君之哥身上散發的怨念,都快供養一個厲鬼了。”
黎詩對君之哥的遭遇很是同情,但並不是很想伸出援手,有時候做好一個損友是挺重要的,在關鍵時刻鞭策他們。
“英國那邊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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