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樣還不夠,他們不是經常四個人嗎?那便都一起吧。
“再加上諾特先生、景先生,我相信你們會在這一個月裡監督他們的,不要讓我失望。”斯內普又一個暴擊,讓他們四個人的表情成功在臉上保持住了。
斯內普宣佈完之後,便宣佈下課了,眼前這一群小巫師對他的這一些決定好像還挺意外的。
“哈哈,我想跟斯內普教授心連心,他想跟我玩腦經?”黎詩愣了半天才憋出這一句話,為什麼現在的斯內普教授變得的那麼壞呢?怎麼就盯著她不放呢?
“現在,教授把我們踹溝裡去了。”雨殊接上話說道,算了,反正也不是自己一個人孤孤單單。
“不是,是當成免費勞動力了。”景君之很嚴謹的糾正他們說道。
“西奧多,這次你好無辜啊,牽連到你了。”景君之很有歉意地和西奧多說道,這孩子多少有點難。
“沒有關係,隻是在斯內普教授那裡,說不定能讓斯內普教授開小灶教我們。”西奧多搖搖頭,他不在意這些。
德拉科從他們後麵走過來,他對自己的教父這一個決定還是有點看不懂,不過他還是得來安慰一下他的朋友們。
畢竟平常教父都是很威嚴的,看著就讓人壓力很大,雖然,可能他們進地窖那一間辦公室已經成了習慣了。
“不要往心裡去,可能斯內普教授隻是想單獨給你們上課。”
德拉科說出這一番話的時候,底氣稍許有些不足,他也摸不透教授心裡想的是什麼。
“謝謝你,德拉科,你們快去禮堂吧。”黎詩自己表示自己不用安慰,因為她好像是那裡的常客了,斯內普教授好像就是會找機會讓自己乾一點小活兒,然後再教自己一點什麼。
她記憶最深的就是斯內普教授按著她苦學英語,終於最後寫出來的文章是能夠看懂了,錯處也沒有那麼明顯了。
還真是多虧了斯內普教授,不然自己就沒有那麼深刻的體驗了。
黎詩咬著牙回憶著那些深刻的記憶,她慢悠悠的說道,
“沒關係,我熟悉。”
德拉科聽到黎詩說的話後,也是哭笑不得,為什麼很心疼詩的遭遇,但是又很好笑的樣子,自己的臉上不知道要做出什麼表情了。
“詩,原諒我,我不是故意的。”德拉科嘴角努力往下壓,但還是很明顯,還是向黎詩說了聲抱歉。
“沒有關係,想笑就笑吧,我不在意。”隨後黎詩擺出一副命很苦的樣子說道。
沒有關係,其實自己很想告訴你們,自己在師傅眼皮子底下抄《未成年人保護法》纔是真正的懲罰,還不能有錯字,用的還是毛筆,在自己十三歲那一年,自己還是太強大了。
“其實,斯內普教授很好了,我們還經歷過更難過的方式。”雨殊一想到那段痛苦的回憶,手還是不自覺地痛,《未成年保護法》還是太權威了,他們都是朝祖師爺跪著一起抄的。
雨殊見德拉科被他拉起的興趣,就想到這小子就想要追問是什麼了,雨殊趕緊轉移話題。
“你們還不快去禮堂嗎?再晚一些的話,我想要沒有很好的位置了。”
等會兒他們要去自習,就在禮堂裡麵,那裡會有老師守著的,不過他、詩詩還有君之哥已經向斯內普說明原因,允許他們可以不用自習,隻要他們的作業按時交高質量的作業就好了。
他們需要一點時間去學習劍法什麼的了,自己的老本行可不能忘記。
四人和德拉科分開來了,四個人出了城堡外麵去練習了,必要的時候,他們的師傅還要通過雙麵鏡來檢查他們的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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