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事情呢?等自己想到了再說。
黎詩按著走了數遍的的路線,回到了地窖,沒有想到後麵雨殊竟也進來了。
“詩詩,你大意了。”雨殊坐在休息室裡的沙發上,眸中對映出壁爐的火光,即使在夏天,地窖裡難免還是陰暗潮濕。
公共休息室裡的壁爐火光隻倒映出兩個人的身影,雨殊和黎詩打算稱他們還沒有回來在這裡說個悄悄話。
“你認為我是大意?”黎詩反問道,仿若大局在握一般。
雨殊見黎詩定是知曉的,“我想詩詩一定知道的,對於這種小把戲,你不會被蒙在鼓裡的。”但是他臉上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黎詩坐在雨殊身側,示意他快些說出來。
雨殊見黎詩坐過來了,便離詩詩坐得更近了,
“那麼,詩詩,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告訴我一個原因。”接受了來自對方的拙劣監視,這可不像詩詩的作風,一般都會掀了對方的老巢的。
“主動權在我手上,而且,誰說這戒指不好的?”
黎詩將自己手上戴的那枚蛇行尾戒放在雨殊眼前,方便他更好觀察這戒指的模樣。
雨殊見那上麵如血一般的紅寶石,手不自覺地往那上麵摸,指尖傳來了冰冰涼涼的觸感,不過這麼小一枚的紅寶石,忒小氣了。
“給我看看。”雨殊說完便將黎詩帶的好好的蛇形尾戒給取了下來,在自己手上把玩著。
而黎詩對於雨殊的動作並沒有過多的斥責,反而是一臉習慣了的表情,如果雨殊哪天轉了性,不再是這一副毛毛躁躁的樣子了,倒是黎詩可能會覺得有點不習慣了。
“這戒指做的好生,好生——精緻。”雨殊見那戒指沒有監聽的功能,便由自己為黎詩戴了上去。
少女的纖纖玉指戴上這小巧精緻的戒指,更顯白嫩了,十指不沾陽春水,如果忽略掉指腹的那一層老繭的話。
“難怪你每天戴,隻不過一個好看的物件。”雨殊不屑地說道。
“再好看,那也是別人送的。”黎詩聽到外麵隱約傳來的腳步聲,他們要回來了。
“他們要回來了。”雨殊轉頭和黎詩說道,隻見黎詩隻是點點頭,沒有更多的動作。
一些小巫師們陸陸續續回來了,看到靜靜坐在那裡的雨殊,便不自覺地遠離了一點,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就是對這笑容滿麵的雨殊會有畏懼,可能他的笑不是在笑,可能是在嘲諷,可能是在看戲。
級長德拉科還有潘西將那些一年級新生帶了過來,並且在他們麵前開始了精心準備好的演講,隻是這一次德拉科並未像從前一樣意氣風發,隻是多了些沉穩,但是小麵的小巫師對於這位帥氣沉穩多金的男級長是很崇拜的。
雖然他的父親被抓進了魔法部,但是並不妨礙德拉科散發他的魅力,長得又好看,成績又好,有這些就夠了。
但是宋沐澤在底下聽的雲裡霧裡的,什麼叫斯萊特林的榮耀、野心是他們?
野心,不想當家主的,不是好宋家兒郎,這是他爹說的。
感覺他爹很像撒手不幹,著急享受退休生活的人,真是坑兒子的爹。
終於等到級長講完了他們的長長稿子,等下終於能夠單獨行動熟悉一下學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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