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出來透風的弗雷德遠遠的就看到了黎詩,那一個銀髮小女巫。
站在原地朝她揮揮手,相信她看見了,畢竟自己今天穿的很耀眼奪目,還有自己的紅色頭髮。
黎詩隻是看向他一眼,並沒有停下腳步,繼續朝自己的目的地走去了,真不知道小宋琦做什麼去了,這麼久都沒有辦好。
“師兄,為什麼那一位師姐不說話啊?”一位長相萌萌的正太怯生生的問到自己身邊的雲言之,他看著位師兄好像和那一位師姐很熟的樣子。
“啊?可能黎師姐不想說話吧,或許看到這裡人那麼多,心情一定很煩躁。”
雲言之沒有架子的解釋道,他看到那麼多人打量著詩詩姐,當然還有自己,想想就很煩躁,真想把他們的眼睛挖下來看看是怎麼回事。
雲言之後麵的話沒有說出來,怕嚇到這些積極生長的祖國花朵。
“噢,對了,你叫什麼名字?”雲言之問到那位小正太,長得萌萌的,是討女孩子歡心的還有保護欲的長相。
“我叫宋沐澤。”宋沐澤不好意思的摸著自己的腦袋說道。
“名字真好聽,沐澤,比我的言之好聽得多了。”雲言之想到自己的名字就有點無語,自己的爹媽真是一個起名廢,而且越菜還越愛玩。
“不過,師兄你的名字很特別啊。”宋沐澤馬上誇讚道。
“謝謝,你,和別人不一樣啊。”看著有點獃獃的。
雲言之說道,但是這宋沐澤聽著好熟悉啊,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講我壞話呢?”黎詩突然出現在雲言之後麵,又來了一個腦瓜嘣,聲音聽的真響。
旁邊的宋沐澤聽的心驚,也忙捂住自己的頭,自言自語道,
“打了他就不要打我了嗷。”這換成自己,那不得起一個大包。
雨殊見宋沐澤那個樣子,不由失笑,這小孩竟還真有意思。
“詩詩姐,沒有的事。怎麼敢說你壞話呢?還有,不要實行連坐製嘛。”
“我哥做錯的事情怎麼還牽連上我了?”
雲言之有些委屈的說道,腦袋上感覺腫了一個大包,下手太狠了。
哥,你欠我的實在是太多了。
“所以你覺得很冤枉?”黎詩滿臉笑意的問道,眼裡看不出喜悅。
“有一點,說實話,詩詩姐,冤有頭債有主啊~”雲言之最後用著哭腔和黎詩說道,給雨殊看的一愣一愣的。
這撒嬌,這轉音,夠專業的啊,看來自己又碰上一個勁敵了,雨殊在自己的心裡這麼想著。
不過,這個賽道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踏足過,可以試試。
雨殊默默的在心裡就確定了自己以後要怎麼煩人了,還真的是有趣。
“停,收,再這般可別怪我動粗了。”黎詩額頭上青筋直跳,是誰把雲言之調成這樣的?一眼都看不下去了。
雲言之訕訕地笑了,見好就收,這一點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行了,別站在這裡了,是想當這路上的雕像嗎?”
景君之催促他們快些向前走,他們一大群人站在路中央好像擋道別人的路了。
這些小屁孩又不能走太快,走快了容易丟。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