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不知名山溝裡的景國安突然打了個噴嚏,他揉揉鼻子並不在意是誰在背後說他。
真是沒有素質,背著他說壞話做甚,真是沒有一點膽量。
“喲,是誰在背後罵你?”雨化淩打趣道。
“切,那是有人惦記著我,要我說,你們兩個人把我拉到這裡來是讓我喂蚊子的?”
景國安扇走眼前那一小群蚊子後說道,這裡都是樹,太陽都投不下一點光來,倒是蚊子之類的蛇鼠蟲蟻不是一般的多。
“反正你又不會被咬,抱怨什麼呢?不會是你身上的法衣損害換不起新的了吧?堂堂景家家主怎麼會連一件防禦性的法衣都穿不起了?”
“不如,我資助你一件?”
雨化淩小嘴一張就是懟,損自己朋友這件事情上,他最在行了。
“你住嘴吧,我仇富,小心哪個山溝溝有劫富濟貧的好漢把你給掠走,當壓寨夫君了。”
“放心,我和老黎會在旁邊看著你是怎麼成為壓寨郎君的,絕不會動手。”
景國安翻了個白眼,平日裡文雅的形象蕩然無存。
“這不是有你在嗎?還是說,老景,你不會是想趁火打劫吧?”
雨化淩說著說著就抱緊了自己,臉上還是一副害怕的樣子。
景國安心裡暗道,原來雨殊那小子的做派是從你這個爹身上學的,好的不教,盡教些壞的來,屬實可惡,最可氣的竟然是老雨頭竟然還被稱為翩翩公子。
“切,收起你那勾欄做派,這裡沒有你的觀眾。”
景國安撥開一處灌木問道後麵的雨化淩道,
“老黎什麼時候回來?”再不回來,自己真的要懷疑自己是被拉來當苦力的。
“應該快了,說是要去見一位朋友。”雨化淩懶洋洋地靠在樹榦上,開路的事情還是交給國安吧,年齡越大責任越大。
“活該被小詩詩坑一筆,這種人就要好好整治。”一句話都沒有說就把自己騙來這裡,然後自己人又不知道跑哪裡瀟灑去了。
真是欠收拾。
“還好我家的鬼精,不過和他老子比起來還是差了一點。”雨化淩說起這來還有點自豪。
“嘁,等你真有個閨女了,還不知道會不會比老黎更心疼,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摘給她。”景國安沒好氣地說道,這人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就那麼站著看自己幹活,活該有一個惹禍精兒子,隨了他這個大的惹禍精。
“老黎現在不就是嗎?女兒奴。”雨化淩攤手說道。
景國安一臉看透雨化淩的表情沒有說話,你就裝吧,實際比誰都酸。
不就是女兒奴嗎~你有閨女嗎?就在這裝。
黎暉在兩個人的拌嘴聲中匆匆趕到,看著他們兩個人不停的拌嘴,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坐在樹上聽著他們吵,就差手中拿著一把瓜子了。
“聽這麼久了,就下來吧。”景國安無法忽視來自上頭那賤嗖嗖的視線,對著黎暉所在的方位喊道。
“這不是看戲看入迷了。”黎暉優雅地從樹上跳了下來,穩當落在地麵上後還是那個俊美中年大叔。
“走吧走吧,我還得趕時間呢,回去晚的話,說不定詩詩又去哪個秘境溜達了。”
黎暉在前方迫切地找路中,慢了一秒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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