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塵封的真相
二十分鐘後，校長辦公室裡。
“我希望你真的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才會叫我過來。”斯內普甩著他的袍子，拉長語調說道。
接著他環視四周，“這麼多人，盧平，還有波特。怎麼，愚蠢的格蘭芬多又闖下了什麼禍事？”
哈利捏緊了拳頭，剛想出聲反駁，就被艾薇拉拽了拽，示意他暫時先放下個人仇怨。
“哦，西弗勒斯，我們需要一點你的小小的幫助，或許有些事情並不像我們看到的那樣。”
鄧布利多揮起魔杖，點了點被魔法禁錮繩纏住的那隻老鼠。
老鼠周圍的空氣發生劇烈的波動，砰的一聲，變成了一個人。他在地上劇烈地掙紮著。
“彼得，好久不見。”鄧布利多平靜地說，彷彿隻是在很平常的一天，打了一個平常的招呼。
“鄧布利多……”彼得的臉上閃過惶恐、害怕……最後停留在諂媚上，“鄧布利多，你要相信我，我沒想幹什麼壞事。”
接著他轉頭看一向盧平，語調帶著哀求，“萊姆斯，你知道的，我們以前可是最好的朋友。”
盧平的臉上帶著震驚，疑惑，還有一絲悲痛。“我們都以為你……我們都以為是西裡斯乾的，我就知道他不會幹這樣的事，可是你……”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點頭示意斯內普把吐真劑滴入彼得的嘴中。
“不……不！”彼得劇烈地掙紮著。
“不是我乾的，不是我乾的！”
隨著藥水的作用，彼得的語氣變得癲狂。“我沒有錯，我隻是想活著。我不是故意的，如果我不這麼做，他會要了我的命。”
“誰會要了你的命？你能告訴我們嗎？我們沒有惡意。”鄧布利多語氣也輕柔，帶著誘導的意味。
“是……是那個連名字都不能說的人。我不是故意出賣詹姆斯和莉莉的，他說我們之間隻能活一個，我選了我自己，我想這並沒有什麼錯。”彼得尖叫，他的頭磕在地上，身體不斷扭曲著。
在場的人都被真相震在原地，哈利的眼中閃起了熊熊的怒火，想要衝上去毆打這個罪魁禍首。艾薇拉緊緊地抱住了他，“別衝動，哈利。”
“是你出賣了波特家的地址，你是保密人?”鄧不利多摸了摸自己銀白的鬍鬚。
“是……是西裡斯提議的，是他讓我當的……不是我主動提的……不能怪我……”彼得流下了的眼淚，不是懺悔，是懼怕。
“我想我們該通知一下福吉。”
鄧布利多召喚出了自己的守護神，是一隻漂亮的鳳凰。“去吧。”他輕輕說。
“別鬧出人命。”艾薇拉悄悄在哈利耳邊說，然後鬆開了抱著哈利的手。
哈利像一頭憤怒的犢鹿一樣沖了出去，他氣急了，顧不上用魔杖，而是用了最原始的麻瓜手法。
他先是狠狠地踢了彼得兩下，然後拳頭像雨點一樣砸在他身上。
現場沒有人阻止他。
斯內普的視線掃視著這場單方麵的毆打，輕輕的哼了一聲。
鄧布利多捋著自己銀白的鬍鬚，剝了一顆蜂蜜滋滋糖，眨了眨眼睛，“哦，真是年輕的活力。”
盧平盯著這場鬧劇，囁嚅著，最後閉上了嘴巴，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
福吉和魔法部官員到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躺在地上鼻青臉腫的彼得，還有站在旁邊的眾人。
“這是……”他疑惑出聲。
“也許是彼得先生太害怕了，沒站穩摔了一跤。”鄧布利多說道，同時向旁邊站著的——一臉憤怒，臉上紅暈還沒退下去的哈利眨了眨眼睛。
“康奈利，也許當年的事情有些誤會。布萊克可能是無辜的。”鄧布利多說道。
“怎麼可能！”福吉漲紅了臉，“布萊克的通緝令已經貼的到處都是，你現在告訴我說他是無辜的，你這是在挑釁魔法部的權威。”
“別著急，康奈利。”鄧布利多的聲音很沉穩，彷彿帶有某種魔力。“當年的事不是你審判的，對嗎？你隻是糾正了米莉森·巴格諾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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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福吉的神色的神色由紅轉向白，最後化為了一絲淡淡的喜悅，“我想你說的對，我隻是糾正了前任部長犯下的錯誤，她竟然縱容手下，允許他們把未經審判的人直接關進了阿茲卡班。”
“可是布萊克……我是說西裡斯·布萊克，”福吉頓了頓，“他在哪?”
鄧布利多微微笑了笑，“我們找不到他，但是我想，在充足的證據下，一個無辜的受害者在不在場，這並不重要，對嗎？”
“這不合規矩。”福吉反駁。
“也許我們可以把這當做——給一個無辜的人，遭受了長達十二年牢獄之災的彌補。”鄧布利多智慧的眼神閃著光芒。
——
三天後，一九九三年十月一日，魔法部威森加摩審判庭。
“現對十二年前布萊克一案進行重新審理。”福吉說道，敲了敲桌上的鎚子。“現在開庭。”
彼得被帶了上來。
“彼得·佩迪魯。”福吉開口，“你承認在十二年前那條街道上，用魔咒爆炸殺死了十二個麻瓜嗎?”
彼得低下臉，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半晌，他才開口，嗓音又幹又澀，“我承認。”
“部長先生。”烏姆裡奇尖細的聲音響起，“作為魔法部高階副部長，我申請對他使用吐真劑。”
在得到允許後，彼得被喂入了3滴吐真劑。
福吉又問了一遍剛才的問題。彼得給出了相同的答案，“我承認。”但是這次的語調更慢，更疲憊。
“那麼，部長先生！布萊克的越獄是否要給出一定的懲罰?那是非法的！非法！”烏姆裡奇繼續追問。
審判席上有人舉手，“可是他原本不用進入阿茲卡班，可能他隻是在提前擁抱自由?”
底下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福吉敲了敲鎚子，“安靜。接下來舉手錶決。”
“認為該給出懲罰的舉手。”
烏姆裡奇的手高高舉起，她微揚起頭，用居高臨下的視線環視四周，失望地發現，審判席裡隻有兩個人舉著手應和她。
“認為布萊克無罪的舉手。”
四十七隻手高高舉起。
“現宣判，彼得·佩迪魯因殘忍殺害十二個麻瓜，將關入阿茲卡班，終身監禁。西裡斯·布萊克無罪釋放。”福吉敲下審判錘。
——
“聽聽，關了十二年，最後隻得來了一句輕飄飄的無罪釋放。”回去的路上，哈利在艾薇拉的耳邊嘀咕。
但他很快又高興起來。
“艾薇拉，你知道嗎？盧平教授剛剛跟我說，西裡斯是我的教父，我要有親人了！真正的愛我的親人！”
哈利很興奮，“謝謝你，艾薇拉！”他用力地擁住艾薇拉，少女髮絲上的甜橙清香鑽入鼻腔，他擡眼，注意到周圍教授們的視線，哈利的耳尖泛紅，鬆開了手。
鄧布利多揚起了微笑，那笑容像連吃了二十顆蜂蜜滋滋糖一樣甜蜜。
盧平也笑了，是平和又帶有溫暖的笑。
“哼……莽撞、愚蠢、自大的格蘭芬多。”斯內普冷哼。
哈利扶了扶眼鏡，沒有說話。梅林，看在西裡斯和艾薇拉的份上，今天的他不和斯內普計較。
“艾薇拉，你說西裡斯什麼時候才會出現？”哈利緊緊挨著艾薇拉，語氣熱切，又帶著些忐忑，“你說他會喜歡我嗎？”
“嗯……也許看到，《預言家日報》之後?”艾薇拉盛滿星光的眸子看向哈利，“他會喜歡你的，因為你是哈利，獨一無二的哈利。”
“哦謝謝，那你覺得……”哈利喋喋不休。
……
正午的陽光灑在魔法部的長廊上，把他們的影子拉長……拉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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