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幽綠色的鑽心剜骨擊在那些她眼裡的低等生物上,他們嚎叫著跌倒在地,痛苦的嘶鳴著,四個蹄子還在不停地在半空中揮舞著。
“不!可惡的人類!”
剩餘被惹怒的馬人咆哮著朝烏姆裡奇衝來,他們憤怒的跺著草地,目眥盡裂的朝烏姆裡奇衝去。
一開始一個兩個還好,四五個馬人她也不是應對不了,可這粗野的種族實在是太過團結,一個向前,其餘的傢夥也都不怕死的拚了上來。
所以在對方的人數攻擊之下,烏姆裡奇的魔杖被奪走,肋骨也被踩斷了不少,她被這些粗野的馬人擄進了禁林深處。
馬人生性殘忍,他們看不起任何生物,他們總是自以為高高在上。
他們抓住了烏姆裡奇,卻沒有急著把她殺死,反而是將她從這頭扔到那頭,像是玩著飛盤一樣,肆意欺辱著烏姆裡奇。
重重的摔在地上的感覺並不好受,被當成一個物件在空中來回投擲的感覺也不好受。
身體上的疼痛遠不及精神上來的猛烈和記憶深刻,尚有些意識的烏姆裡奇被這肆意淩辱的對待給氣暈了過去,她彷彿明白了多年前那個男孩的感覺。
悲傷和自我厭棄就像是從泥濘的淤泥中爬上來的水蛇,它們如同附骨之疽一樣寄生在她的腦海裡,時刻提醒著她被欺辱的事實。
她要吐了。
昏死過去的烏姆裡奇並沒有讓馬人們消氣,就在它們玩的差不多了想要抬起箭羽將對方徹底殺死的時候,鄧布利多出現了。
他救走了烏姆裡奇,就像天神一樣十分及時的出現在那裡,然後……他恢復了職位,就像前幾十年一樣,仍然是最受人喜愛的霍格沃茨校長,甚至在烏姆裡奇的對照下,連之前不認同他的人都對他心服口服。
一切都恢復了正軌,隻有烏姆裡奇不一樣。
她受了很嚴重的傷,每每聽到跺腳的聲音都會神經質的從床上坐起來,抱著頭大聲尖叫。
她再一次瘋了。
——
神秘事務司的一戰讓鄧布利多重新掌了巫師界的大權,甚至比之前的還要權勢,連福吉都不得不在對方‘勸告’的話語中承認——神秘人真的回來了。
巫師界人人自危,鳳凰社被他們推崇的像神明一樣……直到那個人以極快的速度席捲了巫師界,就像是久久不散的噩夢一樣重新籠罩在英國魔法界的上空上。
對於這些,烏姆裡奇不是沒有感覺,可當她從那副整日失神的狀態中回過神來時,她卻變得更加虛偽和暴戾了。
她依舊是魔法部的高階副部長,但她漸漸暴露出來的霸道和專權深深的影響了福吉,在巫師界越來越黑暗的現實下,強勢的烏姆裡奇很快就成為了福吉的倚靠。
他戰戰兢兢,幾乎將從前對鄧布利多的依賴全都轉到了烏姆裡奇的身上,就算他隱隱知道對方對權利的追崇,但被妥帖‘照顧’好的他並不想輕易換下烏姆裡奇。
因為烏姆裡奇是他最為得力的助手,如果沒有了她,福吉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堅定自己所做的決定。
在這個越來越陰暗的巫師界裡,他認為烏姆裡奇會是自己唯一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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