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庭之前,菲德將小巴蒂帶到了克勞奇麵前。
克勞奇錯開眼,沒有看自己的兒子,反而皺著眉讓愴然欲泣的克勞奇夫人回去。
“墨爾涅,你帶他去威森加摩,該怎麼做相信不用我教你。”
“克勞奇!那是我們的孩子!”
“閉嘴!要怪也隻能怪他沒藏好自己的尾巴!讓人捅出來了,真是個蠢貨!”
菲德俯身領命,將被封口的小巴蒂離,門一閉,身後兩夫妻的爭吵便聽不太清了。
“那也不能就這樣放棄他啊,他是我們唯一的孩子……”
“你以為是我不想嗎!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不然……不然我們都得玩完……”
菲德動作一板一眼,將小巴蒂綁在審判椅上,她俯身整理著小巴蒂左手上的魔力禁錮裝置,紅色的髮絲垂落,在男人的臉上掃了一下。
小巴蒂沒了半小時前的生氣,他低著頭坐在審判椅上,任由菲德在他麵前整理器具,一動不動。
菲德的手指不由自主的在對方手腕處露出的酒紅色袖口上摩挲了一下,隨後站直了身體,俯視著眼前的男巫,待檢查完確定沒有遺漏後,她揮手將對方嘴上的禁製解除。
小巴蒂一言不發。
菲德垂下眼旋身消失,轉而出現在高高的審判席上,身上的衣服已經換成了紫紅色的巫師長袍,胸前還有個鑲刻著W的銀質徽章。
“姓名。”
主持審判的正是克勞奇,他高高在上,就像是神蔑視螻蟻。
周遭光線昏暗至極,唯有一道光線,自上而下,將小巴蒂困在審判椅上的狼狽清晰深刻的展示在眾人麵前。
小巴蒂迎著刺眼的光線抬起頭,眯著眼看向上麵,那裡坐著他的父親,多麼的正義凜然!
他諷刺一笑:“你不知道嗎,我是繼承了您名字的兒子啊哈哈哈。”
克勞奇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臉上麵板蠟黃,僵硬的抽動了幾下:“嚴肅!”
菲德作為書記員站在克勞奇的身側,用魔力驅動著羽毛筆,在魔法捲軸上記錄下審判的全過程,包括克勞奇唇角抽動的次數,全部詳細在列。
“小巴蒂·克勞奇,經證實為食死徒,參與了並造成了包括用不可饒恕咒將隆巴頓夫婦折磨至精神失常在內,一係列違反巫師法的殘暴行徑,罪無可恕,判處阿茲卡班終身監禁,現請諸位舉手錶決!”
在座的所有審判員都舉起了手,一臉厭惡的看著小巴蒂,他的父親克勞奇也迎著眾人似有似無的注視,毅然決然的舉起了手。
在場所有穿著紫紅色巫師袍的巫師裡,隻有菲德沒有舉手。
書記員無需參與審判。
她置身事外。
小巴蒂這次是真怕了,他看著那一雙雙舉起的手,充滿仇恨的眼神,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意識到,他即將遭遇牢獄之災。
他掙紮著,狡辯著,求饒著。
“我是無辜的!無辜的!父親救我!我沒參與這些犯罪!父親!”
克勞奇雙手握拳,指節用力到發白,他聲音嘶啞,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沒有你這個兒子!”
小巴蒂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他抬頭想要找尋父親的位置,可太黑了,光又太亮了,他無法看清,就像是這世界上隻剩下他,獨自被黑暗吞噬。
審判錘重重砸下,那一下砸在基座上,卻彷彿砸破了小巴蒂的耳膜,一瞬間,周遭寂靜無聲。
“如上判決!”
隱匿在黑暗中的傲羅走上前來,解開魔法禁錮用具,將四肢發軟的小巴蒂架起,準備帶去阿茲卡班。
菲德身旁漂浮著的羽毛筆和捲軸似乎感受到了主人此刻的心不在焉,紛紛停滯在半空中。
這也許是最後一麵。
菲德定定的看著下方的那道身影,彷彿要將其牢牢記住。
淡黃色的髮絲,藍色的眼眸,酒紅色的襯衫,金色的長鏈……
她闔上眼睛,在腦海中細細描繪。
再睜眼,周遭一切如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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