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人無法從家庭中汲取足夠的愛意時,他們往往轉向外界尋求,或是友情,又或是愛情。
在霍格沃茨的七年裡,我們總是待在斯萊特林休息室裡,蜷縮在壁爐前的沙發上高談闊論。
我們有時炫耀家庭的優渥。
有時高呼血統的純粹。
有時在那散發著暖意的爐火前心照不宣的交換情意。
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
一個初識時並不能讓人一見傾心的傢夥,他既不高挑,也算不上英俊,性格冷淡到稱得上無趣,隻有那相同的家世才能讓我另眼相待。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卻總是在對我的時候展示出些許不同。
他會在宴會時無視其餘人目光獨獨向我邀舞一曲。
會在秋日蕭瑟的寒風裡為我遞來他那還帶著暖意的鬥篷。
也會在別人嘲諷我不算白皙的膚色時反唇相譏。
他在我眾多的追求者中,家世不是最優秀的,長相不是最英俊的,能力也不是最出眾的,但他待我和對別人是最不一樣的。
如此偏愛,就像歡欣劑一般令人慾罷不能,妄想就此沉淪。
我接受了他的求愛,接受了這樣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男人成為我的丈夫。
在感情濃時,我會依偎在他的懷裡與他調情,用指尖勾畫他的眉眼,用眼神描繪自己對他的愛意有多深刻。
我會向他嬌嗔,坦露自己的不完美,我在他麵前甚至會在意自己的外貌,哪怕他長得平庸,而我本身生的美艷動人。
我會對著他抱怨自己膚色不白,討厭自己大大的眼瞼,厭煩自己每天需要花費很長時間才能打理到順滑的長發。
我會向他訴說自己痛苦,自己的無助,自己的嫉妒。
訴說自己是多麼憎恨安多米達背棄家族名譽,與一個泥巴種私奔。
我向他展示了我的所有,內心企圖換取他對我更深的愛意。
現在看來是多麼愚蠢啊,一個女人把自己的內心剖開,將自己的所有的卑劣和恐懼血淋淋的展示在別人麵前,所求的不過是輕飄飄、摸不到、無聲無形的愛。
愛一個人就該愛她的所有,接受她的一切連同惡劣……不是嗎?
在少年貝拉特裡克斯眼裡,愛情就該這樣包容,全盤接受伴侶一切缺點,為對方獻上自己全部的熾熱如火焰,又溫和如海水的感情。
一開始羅道夫斯確實如我所願,他的愛鮮明深刻,令我沉醉。
他會讚美我的美麗,用華麗的辭藻向我證明我的擔憂不過是杞人憂天。
他會親手操持我們的婚禮,每個環節和流程都親自跟進,甚至連婚禮上佈置的每一朵鮮花都親自挑選。
他會在每個夜晚緊緊地擁抱著我,讓我蜷在他的懷裡,任由他的氣息將我籠罩,以此證明他對我的愛有多真實濃烈。
沉浸在愛情裡無法自拔的我總會下意識的想著。
我的家人不愛我,沒關係,我為自己親手選擇了一位名符其實的愛人。
有他愛我,足夠了。
那時我的人生隻有短短十八年,羅道夫斯獨佔八年。
年年歲歲,歲歲年年。
他將存在於我日後全部的人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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