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
伏地魔死死地盯著那個白鬍子老頭,焦黑的右手顫抖著垂在身側,紅色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名為“忌憚”的情緒。
要是換做平時,他或許會狂笑著發出幾道索命咒,然後優雅地開始一場巔峰對決。
但現在,他體內的魔力迴路像是一團亂麻,每動一下都鑽心地疼。他就像一隻被拔了牙的老虎,麵對著全副武裝的獵人。
“你看起來不太好,湯姆。”
鄧布利多並沒有急著進攻。他甚至沒有擺出戰鬥姿態,隻是那根老魔杖的杖尖始終穩穩地指著伏地魔的眉心。
“看來西弗勒斯為你準備的‘補藥’,效果有點過於猛烈了。”鄧布利多平靜地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早已洞悉一切的睿智。
聽到“西弗勒斯”這個名字,伏地魔的臉瞬間扭曲了。
“那個叛徒……”他從牙縫裡擠出聲音,“我應該早點殺了他……”
“後悔總是來得太晚。”鄧布利多往前邁了一步,身上的魔力如同實質般擴散開來,“現在,投降吧。為了你那僅剩的一點體麵。”
“投降?”
伏地魔突然笑了起來,笑聲淒厲而瘋狂。
“我是伏地魔!我征服了死亡!你以為憑這就想讓我投降?!”
他猛地轉頭,看向不遠處還在猶豫的盧修斯,厲聲吼道:“盧修斯!還在等什麼!殺了他!這是命令!”
盧修斯·馬爾福渾身一震。 這是一個沒有任何懸唸的選擇題。
馬爾福家族的家訓第一條:永遠站在贏家這一邊。
盧修斯優雅地鞠了一躬,對著鄧布利多。 “抱歉,黑魔王。”盧修斯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我家裡……還有妻子和孩子在等我。”
趁著鄧布利多的到來,伏地魔對這塊場地的封鎖也解除了。
“啪!” 一聲爆響。盧修斯·馬爾福幻影移形了。他跑得如此乾脆利落。
“這就是你的信徒,湯姆。”鄧布利多搖了搖頭。
現在,伏地魔徹底孤立無援了。 除了那個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彼得·佩迪魯。
“蟲尾巴!”伏地魔一把抓起地上的彼得,像是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帶我走!快!”
就在這時。
“啪!”
又一聲爆響。
兩個人影憑空出現在了戰場中央,正好落在詹姆和鄧布利多之間。
全場的目光瞬間集中了過去。
西裡斯·布萊克渾身濕透,懷裡橫抱著一個頭髮蓬亂、滿身血汙的女人。
當詹姆看清那個女人的臉時,他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手中的魔杖差點嚇掉了。
“大腳板?!”詹姆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本能地舉起魔杖指向那個女人,“你……你抱著貝拉特裡克斯幹什麼?!你瘋了嗎?那是食死徒!快扔掉那個瘋婆子!”
萊姆斯也驚呆了,下意識地想要拉開詹姆防禦。
然而,站在一旁的雷古勒斯卻沒有任何動作。 他沒有舉起魔杖,也沒有尖叫。
他隻是死死地盯著西裡斯懷裡的那個“瘋女人”。
看著西裡斯那隻護在她後腦勺上的手,看著西裡斯那副小心翼翼、彷彿抱著稀世珍寶般的姿態,再看著那個女人雖然頂著貝拉特裡克斯的臉,卻極其自然地、虛弱地將頭靠在西裡斯頸窩裡的樣子。
西裡斯·布萊克這輩子恨透了貝拉特裡克斯。他寧願去擁抱一隻攝魂怪,也不會這樣抱著他的堂姐。 除非……
雷古勒斯的瞳孔猛地收縮,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撞擊了一下。 那種源自血脈深處的直覺,那種對這兩個人深入骨髓的瞭解,讓他瞬間看穿了那一層可笑的皮囊。
“……萊拉。”
雷古勒斯輕聲呢喃,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什麼?”詹姆還在大吼大叫,“雷爾你瘋了?那是貝拉!你們被奪魂咒控製了嗎?!”
雷古勒斯甚至沒有看詹姆一眼,他的目光黏在那個女人身上,眼眶瞬間紅了。
而另一邊。
伏地魔在看到“貝拉特裡克斯”的那一瞬間,原本絕望的眼睛裡突然迸發出一絲狂喜。
“貝拉!”
伏地魔大喊道,聲音裡帶著某種扭曲的希冀,“我最忠誠的僕人,你來了!殺了他們!快!殺了鄧布利多!帶我走!”
在他看來,盧修斯跑了,但貝拉特裡克斯絕對不會背叛他。
然而。
那個靠在西裡斯懷裡的“瘋女人”並沒有衝上去。 她艱難地從西裡斯懷裡抬起頭,那張屬於貝拉特裡克斯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度疲憊、卻又極度嘲諷的笑容。
她舉起了手中的魔杖,但杖尖指的不是鄧布利多,而是伏地魔。
“省省吧……湯姆·裡德爾。”
那個聲音雖然是貝拉的,但語氣卻是完全陌生的冷酷,帶著一種斯萊特林特有的傲慢。
“貝拉特裡克斯已經在地獄等你了。”
伏地魔愣住了。 他死死盯著那雙眼睛。透過那層瘋狂的表象,他看到了一種隻有那個“叛徒”纔有的、令他憎惡的清醒。
“萊拉……波特?”
伏地魔不可置信地呢喃出聲,聲音變得尖利,“你殺了她?你竟然……殺了她?”
“驚不驚喜?”
萊拉(頂著貝拉的臉)喘息著,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不僅是她,你也一樣。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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