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氣管被扼住的瞬間,肺部的空氣被強行擠壓殆盡。
貝拉特裡克斯騎在萊拉身上,雙手死死卡住她的脖子。
她那張原本美艷卻瘋狂的臉此刻就在萊拉眼前放大,氣息幾乎噴在萊拉臉上,眼球暴突,隻有最原始的殺意。
“死吧!去死吧!為了主人!去死!”
萊拉眼前開始發黑,金星亂冒。因為缺氧,耳邊全是轟鳴聲。她甚至無法抬手去掰開貝拉的手指,重傷的身體早已透支。
就要……這麼死了嗎?
不。
她的手在冰冷的石板上盲目地摸索著。 就在剛才貝拉魔杖脫手的地方。
指尖觸碰到了一根冰冷、堅硬、有著彎曲弧度的木頭。
求生的本能在那一刻壓倒了一切。萊拉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右手猛地攥緊那根並不屬於她的魔杖。
她沒有吟唱,沒有揮舞。 在窒息的最後一秒,她將杖尖狠狠地頂在了貝拉特裡克斯的肋下——心臟的位置。
“阿瓦達索命!”
一道耀眼的綠光在兩人身體之間幾乎零距離地炸開。
貝拉特裡克斯那雙正在用力的手瞬間僵住了。她臉上那種狂暴、獰笑的表情凝固在最後一秒,變成了一種極其滑稽的獃滯。
緊接著,那具瘋狂的軀體失去了所有的支撐力量,像是一袋沉重的水泥,重重地壓在了萊拉身上。
死了。
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伏地魔最忠誠的信徒,在她的身上死了。
萊拉被壓在屍體下麵,足足過了十幾秒,才發出一聲破風箱般的吸氣聲。
“哈……咳咳……咳……”
空氣重新灌入肺部,帶著地牢裡特有的黴味和那股新鮮的死亡氣息。劇烈的咳嗽牽動了斷裂的肋骨,痛得她眼前發黑,但她卻感覺不到痛。
她費力地抬起手,推開了身上那具依然溫熱的屍體。貝拉特裡克斯仰麵朝天倒在一旁,那雙空洞的黑眼睛依然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彷彿在質問命運。
萊拉癱坐在地上,背靠著濕漉漉的牆壁,手裡還死死攥著那根胡桃木魔杖。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痙攣,她側過身,乾嘔了幾下,卻什麼也吐不出來。隻有一種靈魂被撕裂後的空虛感,像寒風一樣灌滿了她的胸腔。
但她沒有太多的休息時間。
“貝拉?你在裡麵搞什麼鬼?動靜太大了!”
厚重的鐵門外,突然傳來了沉悶的拍門聲和男人不耐煩的詢問。
是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貝拉特裡克斯名義上的丈夫。
萊拉的心臟猛地收縮,剛剛平復一點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 不能讓他進來。 一旦這扇門開啟,看到倒在地上的貝拉特裡克斯,她會被憤怒的羅道夫斯碎屍萬段,甚至可能會被他用最惡毒的黑魔法製成陰屍。
必須趕快走了。哪怕是爬,也要爬出去。
可是怎麼走?
萊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長袍破爛不堪,渾身是血,左腿在剛才的掙紮中似乎扭傷了,肋骨斷了好幾根,連站起來都費勁。這種狀態,別說殺出萊斯特蘭奇府了,就是走出這地牢的走廊都做不到。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在慌亂中掃過貝拉特裡克斯的屍體,最後定格在屍體腰間的一個隱蔽的暗袋上。那裡鼓鼓囊囊的,露出了一個銀色的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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