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醫院裡,龐弗雷夫人不在。
西裡斯和詹姆坐在靠窗的病床上,陽光從窗簾縫隙中灑下,為他們營造了一片安靜的空間。厚厚的床簾隔開了外麵的喧囂,這裡彷彿成了他們獨有的天地。
詹姆懶洋洋地靠在床頭,雙腿一邊晃蕩一邊玩著自己的魔杖,神情悠閑得像是在享受度假。
而西裡斯則低頭盯著自己被毒牙天竺葵刺傷的手指,紅腫的關節讓他看起來心情不佳。
沉默了一會兒,西裡斯抬起頭,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問道:“對了,尖頭叉子,你對你妹妹的新戀情怎麼看?”
“說實話,我覺得萊拉能跟達洛相處一個月都算奇蹟。”詹姆毫不猶豫地斷言,“她根本不愛他,我敢打賭。”
西裡斯問:“那你覺得,什麼纔算愛情?”
詹姆頓了頓,彷彿進入了演講模式:“愛情就是……像我對莉莉一樣,她的一舉一動我都關注,她的一分一毫我都喜歡。她的命運,我願意生死與共。”
“真是偉大的愛情。”西裡斯無情地捧哏。
“是吧,”詹姆滿臉得意地接受了這句半真半假的讚美,接著說道,“所以我認為萊拉不是愛達洛,她隻是愛‘愛情’這個概念,就像我愛魁地奇一樣——激情短暫,但熱烈無比。”
西裡斯望著天花板:“好男孩這麼多,為什麼是達洛?”
“也許她的心需要緊急修補一下。”詹姆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比如我心情不好時,就想打一場魁地奇比賽,既能解壓又能找回狀態。”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目光饒有趣味地落在西裡斯身上:“不過老實說,你這麼帥,難道就沒有哪個女孩入得了你的眼?”
“沒有,我是納西索斯。”西裡斯聳了聳肩。
“哦,少來這一套!”詹姆顯然不信,“那你上次提到的那個‘朋友’呢?是不是——”
詹姆的話還沒說完,龐弗雷夫人忽然拉開了床簾,嚴厲地掃了他們一眼:“如果布萊克先生和波特先生隻是在校醫院聊天的話,那你們可以去別處聊天。”她頓了頓,“這裡還有病人需要安靜。”
“什麼?還有病人?”
“還有病人?”
詹姆和西裡斯異口同聲地說。
龐弗雷夫人指了指他們斜對麵的床位,那裡的床簾拉得嚴嚴實實:“另一個布萊克先生。他今天訓練時從掃帚上摔下來了,腿骨斷了。”
“龐弗雷夫人,我可是來看病的。”西裡斯舉起自己腫脹的手指,一臉無辜。
“又是一個毒牙天竺葵病人,真是麻煩。”龐弗雷夫人嘆了口氣,拿起葯和紗布熟練地處理起他的傷口。不一會兒,西裡斯的手指就被包得像個巨大的包子。
西裡斯盯著自己被包得誇張的手指:“這樣的話,我的手根本動不了。”
“兩天就會消腫,但你這兩天可能要習慣用左手了。”龐弗雷夫人說。
“沒事,大腳板寶寶,我會餵你吃飯的!”詹姆毫不正經地拍了拍西裡斯的肩膀,語氣肉麻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滾開!”西裡斯嫌棄地躲開詹姆的手,站起身說道:“等一下,我想去看看雷古勒斯。”
他走到斜對麵的病床旁,撩開了遮擋的床簾,果然看到了雷古勒斯。他正捧著一份《預言家日報》,目光落在報紙上的某一處,而他的腿則打著石膏,顯然是從掃帚上摔下來受了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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