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不想給你一個痛快?”萊拉終於開口。
她用力戳了戳魔杖,魔杖尖把衣服的麵料戳出了一個小凹槽。
“唔——”
一聲壓抑的悶哼從他喉間溢位,他高大的身軀也隨之晃了晃。
萊拉:她甚至都沒怎麼用力,他卻叫喚上了?
“剛剛不是脾氣大的很嗎?”萊拉又戳了一下,這次是他的鎖骨。
這一次,他沒有發出聲音,但萊拉看到,被她戳中的位置,那白皙的麵板立刻肉眼可見地泛起了一片紅暈,格外刺眼。
他喃喃地吐出了幾個字,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好難受。”
他好像是真的難受。
就這麼一句輕飄飄的、帶著濃重鼻音的“難受”。
瞬間,萊拉心中所有蓄積的憤怒、責備和冷漠,都像是被戳破的氣球,煙消雲散了。
她抿了抿唇,看著他額角滲出的冷汗和泛紅的眼眶,終究還是無法做到真正的鐵石心腸。
“哪裡難受?”她終於還是放下了魔杖,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許多。
他含糊不清地說:“不知道……哪裡都疼……”
“胃疼嗎?”萊拉猜測是過量的火焰威士忌導致的。
他遲鈍地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頭也好疼……天花板在轉……”
說著,他竟像是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又像是終於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灣一般,身子一歪,將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萊拉的身上。他的腦袋也順勢靠在了她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
“我去給你熬製醒酒藥。”萊拉試圖推開他,卻發現他像一塊膏藥一樣黏了上來。
“不要。”他悶悶地拒絕。
“是為了讓你不那麼難受。”萊拉耐著性子解釋。
“……難受。”他又重複了一遍,然後竟拉著萊拉的手,從他夾克的下擺伸了進去,直接貼在了他滾燙的腹部。
“瘋子。”萊拉低聲罵了一句,感受著手下那緊實灼熱的溫度,嚇了一跳,拚命想要掙脫。
他卻用另一隻手按住了她的手,不讓她抽離,聲音裡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一絲委屈:“怎麼辦,萊拉,這裡也好疼。”
萊拉:……
不是說男人喝醉了酒就不行嗎?這傢夥怎麼回事?
——
西裡斯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真實的夢。夢裡,萊拉回來了。他像一隻八爪章魚一樣扒著她,求她摸摸自己。
她好像低聲罵了他一句什麼,然後另一隻手悄悄地伸向了自己的口袋,大概是想掏魔杖。
這個小動作被他看在眼裡,他覺得自己早就預判了她。
他不知從哪裡摸出了她的魔杖,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後咧嘴一笑,扯開自己的領子。
魔杖“哧溜”一下,順著他光潔的胸膛滑了進去,藏在了衣服深處。
“現在,我們公平了。”他在夢裡得意地說。
萊拉:……
她看著他這副無賴的樣子,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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