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詹姆而言,戈德裡克山穀是他的家唯一的家。
鳳凰社的日子卻讓他和“家”這個詞漸行漸遠。為了躲避食死徒的突襲,他們像遊牧民族般四處遷移,從森林深處的簡陋小木屋,到麻瓜世界的普通公寓,居無定所,幾乎每個月都要更換據點。
他大概是厭倦了這樣的生活。
於是,某一天下午,他有些煩躁地脫下外套,沖著沙發上的莉莉:“如果我們能有個家就好了……一個真正的家。”
出乎意外地,莉莉很支援他的這個想法:“我們有家啊。你們家的老房子不是空著嗎?我們可以搬回去,戈德裡克山穀,那個屬於你的地方。”
他有些猶豫,因為所謂的景生情,故地重遊,可人卻早已物是人非。
“那裡……有太多回憶。”詹姆緩緩說道。
莉莉隻是握緊他的手:“有我在,還有哈利,還有朋友們。我們會讓那個家重新熱鬧起來。”
——
可其他人並沒有像莉莉這麼支援。
當詹姆把搬回戈德裡克山穀的想法告訴掠奪者們時,房間裡陷入了一片沉默。
臨時據點的客廳昏暗狹小,壁爐裡燃著微弱的火焰。
西裡斯懶散地躺在沙發上,雙腿交疊,魔杖在指尖轉動,火花一閃而滅,像是與他無關。
彼得縮在角落,圓臉上掛著慣有的侷促,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
萊姆斯站在窗邊,淡金色頭髮在火光下泛著微光,他在思考。他率先打破沉默:“叉子,我隻是有些擔心……那個地址,萊拉知道。”他頓了頓,謹慎地說,“我不是說她會反目成仇,隻是……有這個可能。”
不同於詹姆和西裡斯對萊拉的複雜情感,萊姆斯對萊拉始終保持著警覺的懷疑。
從私人情感上,他無法否認萊拉的善良——她是除掠奪者們外,第一個知道他狼人身份卻毫無偏見的同齡人。甚至在他自卑地不敢靠近時,她依然會笑著和他聊天。
他曾有一瞬的幻想,想象自己站在她身旁,而不是西裡斯,但那念頭如流星般轉瞬即逝。因為朋友是他的支柱,掠奪者們陪他度過了最黑暗的時光,他不敢奢望或者窺覦。
正是因為朋友如此重要,他無法忽視萊拉成為食死徒的事實帶來的風險。他的嚴謹讓他選擇直言:“我們不能完全排除她會做出傷害的可能。”
詹姆皺起眉頭:“萊拉不會的。她是我妹妹,我瞭解她。”
這份證詞有些單薄,於是他轉頭看向西裡斯——在場除了他自己對萊拉最瞭解的人:“大腳板,你覺得呢?。”
西裡斯停下轉動魔杖的動作,隻是盯著杖尖的火花,他的表情模糊不清。
彼得屏住呼吸,自從知道萊拉成為食死徒後,“萊拉”這個名字彷彿就是他的禁詞。就算他上一秒再開心,聽到了這個詞或者疑似這個詞,也會瞬間垮臉。
詹姆的提問無疑是貼臉開大。
好在的是,西裡斯沒有甩臉生氣,而是一字一句地說:“她又不是我妹妹。”
沉默再次籠罩房間。
最終,儘管過程有些複雜,詹姆和莉莉還是說服了萊姆斯,最終以3:2的優勢搬回了老波特家。
——
然後那年聖誕節,萊拉回來了。
詹姆沒有見到她的臉,隻在匆匆一瞥中捕捉到她消失在壁櫥邊的衣角,他隻能從掠奪者們的描述中“重逢”這個許久未見的妹妹。
萊姆斯耐心地複述著與萊拉的對話細節,提到她做的煎魚:“沒想到她會做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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