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萊拉站在聖芒戈醫院冰冷的走廊裡,看著芙蕾婭那雙空洞的眼睛,聽著弗林特夫人那充滿絕望的尖叫,她終於意識到,她的敵人,不再僅僅是格雷伯克或者伏地魔這樣具體的個人,而是這場戰爭本身。
這場戰爭不僅僅是眼前充滿了硝煙、使巫師們家破人亡的肉體戰爭,更是一場無形的、吞噬人性的思想戰爭。
那份壓抑的痛苦,那份無力感,讓她那顆疲憊的心,感到一陣窒息。
她想起了自己,想起了芙蕾婭,想起了每一個被這場戰爭所傷害的人。他們都不過是這場戰爭的受害者,在思想的牢籠裡掙紮,在命運的枷鎖下苟延殘喘。
——
萊拉再次來到了布萊克老宅。
大門後,克利切那瘦小的身影出現,布滿皺紋的臉龐扭曲著警惕。它一看到萊拉,便立刻想關上門
萊拉迅速伸出手,展示指上的戒指,銀光在昏暗中閃耀:“你應該清楚這是什麼?”
克利切睜大眼睛,那雙灰眸中閃過一絲震驚與畏懼:“布萊克家族的傳家寶……小姐,請進。”
它退開一步,大門吱呀開啟。
家族的傳家寶,果然有用。
“布萊剋夫人呢?”萊拉問。
克利切佝僂著,低聲道:“夫人今天不在家裡,克利切需要去通知她嗎?”
萊拉搖頭:“不用,克利切,我隻是來歸還戒指。”
在克利切疑惑的目光下,她按住戒指,指尖微微用力,像是與過去的糾纏抗爭。戒指緊貼麵板,難以取下。
她掏出魔杖,輕揮,低唸咒語,戒指放大,銀光一閃,她終於抽出手指。
戒指落在桌上,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克利切驚呼:“萊拉小姐,這可是布萊克家族的——”
萊拉打斷:“我知道這是布萊克的傳家寶。但如果雷古勒斯問起,就說我辜負了他,我不是一個誠實守信的人。”
——
到此為止,萊拉認為自己的行為瀟灑極了。
果然,愛情影響了她出刀的速度。
但下一秒,布萊克住宅的大門開啟。話語中的物件,此刻正站在門外。
雷古勒斯,他的頭髮因為旅途而有些淩亂,幾縷髮絲調皮地垂在額前,卻絲毫不影響他那份與生俱來的貴族氣質。他穿著一件剪裁合身的黑色長款風衣,質地考究,一塵不染,完美地勾勒出他修長而挺拔的身形。
他微微一愣:“萊拉,你怎麼在這裡?”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有一個閃閃發光的東西。
迅速地,萊拉將桌台上剛剛脫下還熱乎著的戒指,以最快的速度藏在身後。
克利切左右看了看,它不太懂局勢,所以它消失在原地。
萊拉立刻掌握話語權,她也不回答他上一個問題:“你怎麼回來了?”
“我休假,我應該在信裡給你說了。”
哦,信。萊拉為了不讓它影響自己的判斷,乾脆沒有看過。
“信我沒看到,”萊拉急中生智,“可能是貓頭鷹弄丟了。”
“看來得換隻貓頭鷹,省得它總誤事。”雷古勒斯好像是相信她的說法。
他反常地上前了一步,接著,萊拉感覺自己被緊緊地擁入懷中。不同於雷古勒斯之前有分寸的擁抱,他孩子氣地擠著她,將她擠在他與桌子之間。
萊拉後背靠在桌子邊緣,她有些彆扭地調整姿勢:“雷爾……”
“抱歉,我太高興了。”緊接著,他雙手一用力,將她的臀部托起,穩穩放到桌麵上。他擠進她的腿間,更近地靠近,身體幾乎貼合,“不過,一回家就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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