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古勒斯擁抱著萊拉,那雙灰色的眼睛裡,情緒複雜得像是暴風雨前的天空。
“不要答應他們。”
萊拉感受著他胸口有力的心跳:“我啊,沒有答應他們。你忘了,在黑魔王麵前,我們纔是一對。”
雷古勒斯怔然地看著她。僅僅在黑魔王麵前嗎?
這個念頭在心裡一閃而過,但他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
他隻是笑了笑:“也是。走吧,我送你回去。”
他朝著萊拉伸出手,掌心向上。
萊拉將自己的手放在他掌心,借力站了起來。他的手心乾燥而溫暖,一種奇異的電流順著她的指尖傳遍全身。
兩個人並肩在營地的小道上慢慢走著。
夜色如墨,小道上,魔法燈籠懸浮在半空,散發著柔和的橙黃色光暈。微涼的夜風拂過,帶著草木的清香和遠處篝火的淡淡煙味,輕輕吹動路旁的帳篷布簾,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萊拉突然開口:“之前馬爾福來找我,建議我們儘快結婚。”
雷古勒斯握著她的手,輕輕地摩挲著她的手背:“你的想法是?”
萊拉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我的想法是什麼不重要,主要是看……那位大人的想法。”
雷古勒斯也停了下來,他看著她,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這樣啊,那我的建議是,不到萬不得已,別為難自己。”
“是嗎?”萊拉問道,“那如果不得不這麼做呢?”
“那我不介意和你結婚。”雷古勒斯回答,語氣裡聽不出任何情緒。
萊拉在心裡細細琢磨著這句話。
他很嚴謹,這句話用的得很妙,完全聽不出他的主觀想法。
結婚可以,不結婚也可以,他好像都無所謂。
這種無所謂的態度,讓萊拉產生了一個新的想法:反正他都覺得無所謂,那為什麼自己不利用他呢?
攀上布萊克——這個在伏地魔眼中是“正統”的家族,這無疑可以讓她在伏地魔心中更進一步。
於是,萊拉說:“我覺得可以考慮……等比賽結束後。”
雷古勒斯停下了腳步,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你能再說一遍嗎?”
萊拉深吸了一口氣:“等比賽過後,或許我們的關係可以更進一步。”
“萊拉……”他叫她的名字,那聲音低沉而磁性,彷彿把這兩個字碾碎了,再緩緩吐出,帶著一種別樣的性感。
“什麼事?”
雷古勒斯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黑色絨布小袋子,他遲疑了一下,萊拉注意到他有一個微不可察的下蹲前搖動作,但他很快就直起了腰:“這個禮物我一直想送給你,就當是我們的約定。”
他掏出了一個素麵戒指,行雲流水地捧起萊拉的左手。
萊拉的指頭一哆嗦,下意識地想要掙脫,但他牢牢地捉住了她。
“萊拉,你不能反悔。”他說著,將戒指輕輕地套在了萊拉的無名指上。
萊拉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注意到他的無名指上也戴著一個相同款式的戒指。她沒有再掙紮,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為自己戴上戒指。
她動了動嘴皮:“好。”
單單聽到這個詞,雷古勒斯就已經很開心了。
即使他知道,或許這隻是她的謀略。
萊拉是自由的,她不會讓自己被困在純血家族中。
虛假的身份是迫不得已的謊言,虛假的說辭是提心弔膽的藉口。
一切都在不言中。
雷古勒斯:“萊拉,請等等我。”
不止是等比賽結束。
請再等等他,等他羽翼豐滿。到時候不會受沃爾布加的製約,讓布萊克家族不再走向極端。
隻有這樣,鳥兒才會真正自由地翱翔天空。
雷古勒斯將萊拉送到了帳篷前,他站在帳篷口,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萊拉猶豫了一下,問道:“進去坐一坐?”
“算了,”雷古勒斯搖了搖頭,“今天得早點回去休息。”
萊拉突然想起來什麼,她向前走了一步:“我還有一個請求,在你們打進決賽的時候……”
“現在才剛開始,離決賽還很遠。”雷古勒斯打斷了她。
“我相信你們可以的。”萊拉語氣堅定,她小聲地將她的請求說給雷古勒斯聽:“再把金色飛賊拿給我看一次,好嗎?”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僵硬地點了點頭。
——
接下來的幾天,比賽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不出意外,雷古勒斯所在的巴利卡斯蝙蝠隊簡直是披荊斬棘。雖然對手沒有一個是弱的,但他們配合得天衣無縫。
雷古勒斯幾乎每一場比賽都捉住了金色飛賊。
他的名字開始屢屢被解說員提及,從“找球手小將布萊克”變成了“找球手布萊克”。僅僅幾場比賽,就讓他甩掉了“小將”的名號,成為了巫師界家喻戶曉的明星。
隨著氣氛的高漲,萊拉也忍不住被球迷們所感染。
芙蕾婭揮舞著手裡的巴利卡斯小旗幟,也跟著喊道:“巴利卡斯必勝!”
她驚奇地發現身邊有著另一個聲音。
於是乎,她與萊拉對視:“你剛剛也喊了?”
萊拉顯得理直氣壯:“很奇怪嗎?”
芙蕾婭隻是看著她,彷彿在看另外一個人。
遺憾的是,艾薩克所在的普德米爾隊在四強的時候遺憾出局,讓芙蕾婭傷心了好一陣子。
決賽的隊伍終於定了下來,是蒙特羅斯喜鵲隊和巴利卡斯蝙蝠隊。從往屆的成績上來看,兩個隊伍都是頂尖的強隊,甚至蒙特羅斯更勝一籌。
這對於巴利卡斯來說,註定是一場惡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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