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的紐蒙迦德,陰雲密佈,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高塔聳立在荒涼的山巔,宛如被遺忘的巨人,周圍環繞著狂風與雷鳴。
石牆上爬滿青苔,雨水順著裂縫流下,像是高塔在無聲哭泣。
雷電偶爾劃破天際,照亮高塔的輪廓,提醒每一個來訪者,這裡是禁地,是囚禁黑暗的牢籠。
萊拉站在高塔下,身上的長袍已經被打濕,寒意滲入骨髓。
她撩開被風吹的淩亂的髮絲。抬頭凝望高塔的頂端,巍峨的石壁在雨幕中若隱若現,最頂層隱藏在這片風雨之中,看不到頭。
飛行咒是高深的魔法,她隻見過伏地魔和斯內普使用過,她對此一竅不通。
此刻,她有些後悔沒帶飛天掃帚。
萊拉再抬頭看了看:隻能爬上去了。
她擼起袖子,手指扣住石壁上的凸起,開始攀爬。
雨水讓石壁濕滑無比,像是故意與她作對,狂風在她耳邊呼嘯,像是想將她掀下高塔。她咬緊牙關,手指深深嵌入石縫,身體緊貼石壁。
幾次,她差點踩空,身體在風中搖晃。
怪不得鄧布利多預警過著周圍的環境,一開始萊拉根本沒當一回事。此刻,她狠狠地領教了。
她咬緊牙關,暗想:這何止是惡劣,簡直是要命!
萊拉苦笑一聲,手指再次扣住石縫,繼續向上。
在她攀爬到快要筋疲力盡時,一個微弱的聲音從高塔頂端傳來:“小偷,這裡沒有你需要的東西。”
萊拉穩住身子,深吸一口氣,大喊:“我不是小偷,我是來拜訪您的!”她頓了頓,“請問您有沒有什麼工具,就像長發公主一樣,可以拉我一把?”
對方沉默了,像是被她的話震住。
萊拉以為對方不會回應,繼續咬牙往上爬。
越往高處,風力越大,雨水打在臉上,像是針刺般生疼。
她的手指被粗糙的石壁磨得發紅,指甲斷裂,滲出絲絲血跡。
萊拉不是沒有想過半途而廢,如果得不償失,她又何必去做呢?
就在她以為希望渺茫時,一股強烈的氣流突然出現在她身邊,像是無形的巨手,溫柔卻堅定地將她托舉而上。
萊拉借力一躍,抓住最高處的窗檯,利索地翻了進去。
她跌坐在地上,喘著粗氣,此刻一點剩餘的力氣也沒有了。
室內昏暗得像另一個世界,空氣中瀰漫著潮濕與塵土的氣息。
時間在這裡停滯了數十年。
牆壁上掛著幾盞破舊的油燈,散發出微弱的光芒,搖搖晃晃帶著隨時會熄滅的“驚喜”。房間中央擺著一張木桌,桌上散落著泛黃的羊皮紙和乾涸的墨水瓶。
萊拉眯起眼睛,適應了光線,纔看清角落裡的身影——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坐在一把破舊的木椅上。
他的眼眸深邃如淵,帶著一絲冷漠,卻又透著讓人畏懼的威嚴。
萊拉敏銳的神經立刻緊張起來,她覺得,他輕飄飄的眼神像是能看穿她的靈魂。
老人聲音沙啞:“拜訪我?已經幾十年沒人來拜訪了,恐怕沒人記得我咯。”
萊拉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您是第一大魔王,怎麼會有人忘記您?我們這些後輩都很崇拜您,格林德沃先生。”
格林德沃冷哼一聲:“世界上有這麼多偉大的白巫師可以崇拜,何必要崇拜我這個黑巫師?”
“實不相瞞,我認為要打敗黑巫師,就得向其他黑巫師請教。”萊拉並沒有隱藏自己的野心。
“黑巫師?是伏地魔吧。”
“您怎麼知道?”
萊拉心中一驚,,格林德沃被囚禁在紐蒙迦德多年,伏地魔崛起時他早已被關押,他怎麼可能知道這麼多?
“我雖然活動空間有限,訊息還是靈通得很。”他話鋒一轉,“說吧,誰讓你來的。”
萊拉不動聲色地審度局麵,決定依照鄧布利多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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