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拉特裡克斯的笑聲更加刺耳，像是把萊拉的痛苦當成了娛樂：“要我說，這是波特自找的！和誰玩戀愛遊戲不好，偏偏和那個叛徒！”
她的眼中閃著狂熱的光，恨不得親手再給萊拉一咒。
盧修斯站在一旁，銀色長發在一陣陣魔咒中映上彩色的光彩。他別開臉，像是無法直視這場折磨。他跟了伏地魔多年，見慣了大大小小的懲罰。他知道，伏地魔不會殺死她，但這種生不如死的折磨纔是最殘忍的。
貝拉特裡克斯瞥了他一眼：“怎麼？不忍心看？”
萊拉又發出一聲慘叫，聲音在石牆間回蕩，像是刺穿了每個人的耳膜。
盧修斯低聲說：“隻是憐香惜玉。”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騷動，像是有什麼人闖了進來。
“我去看看。”盧修斯皺眉，轉身走向門口，推開沉重的大門。
門外站著雷古勒斯.
他的魔杖握在手中，指尖微微發力，散發出淡淡的魔力波動。地上的看守倒在一旁，胸口微微起伏，顯然是被他一咒放倒。
盧修斯試圖開口，卻被雷古勒斯一個眼神堵住了話——那雙灰色眼眸像是藏著雷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力。
他簡短地說：“我找黑魔王，有事。”
盧修斯一愣，這時候萊拉的慘叫斷續傳來。他低聲說：“他現在在……忙。”
在折磨人。
他頓了頓，想勸雷古勒斯離開，可對上雷古勒斯的眼神，他心頭一震。
這種眼神他見過太多遍。
這是沃爾布加訓斥後輩的眼神，是貝拉特裡克斯虐待囚犯的眼神，是西裡斯對抗食死徒的眼神。
那雙灰色眼眸像是藏著風暴，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決然。
“你也攔我？可以試試。”他說。
這讓盧修斯產生了一種感覺，麵前的親眼看著長大的少年，真的會不顧情麵狠狠給他一咒。
“我不會攔你，請進。”他側身讓開。
——
萊拉的臉貼在冰冷的石板地上，身體弓成一團，像是被無形的巨手碾壓。
口腔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像是她僅剩的力氣在一點點流逝。
“隻要熬過去就好了……”萊拉在心裡默唸，試圖用這句話支撐自己。
伏地魔喜怒無常，但她知道，對於他看中的屬下，隻要不是背叛這樣的原則性問題，懲罰過後往往會放手。
盧修斯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她曾在食死徒的集會上見過他被伏地魔責罰，如今還不是活得好好的，依舊是那個優雅的馬爾福家主。
隻是……
現在……太疼了。
每一次鑽心咒的衝擊都像是要把她的身體撕成碎片，萊拉的手指死死摳著地板，指甲幾乎嵌進石縫。
她站在生與死的界限上，同時被兩者拋棄。
果然，她最討厭的就是鑽心咒。比阿瓦達索命咒還討厭。
這種純粹為了折磨人存在的咒語，真是既惡趣味又殘忍。
“萊拉·波特，實話說，你和西裡斯·布萊克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伏地魔再次問。
萊拉的回答沒有因為痛苦而發生任何的改變：“我們……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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