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古勒斯優雅地在餐桌前落座。
芙蕾婭坐在他對麵,咬了一口烤麵包,斜眼打量著他:“解決了?”
雷古勒斯頭也沒抬:“沒有,但他很生氣地走了。”
雖然說他的語氣淡淡的,但芙蕾婭聽出了一絲得意的情緒。
“看來你很擅長讓他生氣。”芙蕾婭說。
“謝謝誇獎。”雷古勒斯的目光移向盤中的土豆球。
不過,這點阻礙完全擋不住西裡斯。
他屬於越挫越勇的那種。
就在離開之前,西裡斯還放下狠話:“我既然能讓她愛我一次,就能讓她再次愛我。我在等待,屬於我的第二次機會。”
雷古勒斯戳穿了一個土豆球。
第二次機會?他冷笑了一聲,心想:沒有了,這次我不會讓步。
就在他們快要吃完早餐時,萊拉匆匆趕到大廳。
她的到來掀起一陣低語,學生們的目光如潮水般湧來,有的帶著好奇,有的帶著恐懼,還有的帶著敬畏。
萊拉卻彷彿沒聽見,徑直走向斯萊特林長桌,坐在自己常坐的位置上,腦海裡還沉浸在與鄧布利多的頭腦風暴中——湯姆·裡德爾的記憶如潮水般在她腦海中翻湧,那些黑暗的片段讓她心有餘悸。
芙蕾婭立刻靠過來:“歡迎回來,萊拉!”
萊拉心不在焉地沖她笑了笑:“是的,我回來了。”
好在,她還有朋友。
芙蕾婭壓低聲音,湊近她耳邊:“你昨天晚上……是和西裡斯·布萊克在一起嗎?”
萊拉一愣:“你怎麼會……”她的話沒說完,順著芙蕾婭的眼神看向對麵的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正低頭切著煎蛋,刀叉的動作緩慢而精準,像是完全沒聽見她們的對話。
然而,他的側臉在晨光下顯得格外陰鬱,灰色眼睛半垂,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活像一個氣質高雅卻帶著哀傷的貴族。
萊拉心頭一緊,從湯姆·裡德爾的記憶中抽身出來,意識到自己需要安撫這位隊友兼……情人。
她快速嚥下一塊裡脊,擦了擦嘴:“雷爾,我們能單獨聊一聊嗎?”
雷古勒斯抬頭,灰色眼睛與她對視片刻,緩緩點頭:“好。”
芙蕾婭在萊拉的視覺盲區眉飛色舞,給雷古勒斯比了一個“money”的手勢。
——
他們來到霍格沃茨一處僻靜的角落——廊橋。
這座長廊高高架起,橫跨在山穀之間,周圍是嶙峋的岩壁和遠處隱約可見的禁林。
萊拉站在廊橋邊,雙手扶著石欄,探頭望向遠處的山穀,幾縷髮絲在風中飛舞。
雷古勒斯站在她身旁,黑色長袍在風中微微飄動。
說來奇怪,在與芙蕾婭討論時,他最強烈的疑問——萊拉和西裡斯是否舊情復燃——在看到她的這一刻,竟煙消雲散。
他低聲道:“萊拉。”
萊拉轉頭,帶著一絲歉意:“雷爾,謝謝你。”
她的眼睛亮亮的,像是一塊翡翠。
“謝我什麼?”
萊拉的目光落在遠處的山穀:“謝謝你配合解除誓言,謝謝你不惜暴露自己也要幫我解釋,還有……”
她頓了頓,腦海裡閃過那段被改變的時空——雷古勒斯站在虛空之中,願意以一換一,用自己的自由換取她的安全。
不過時空轉換器的秘密不能泄露,隻能將這句話咽迴心裡。
“——還有,謝謝你一直站在我這邊。”
雷古勒斯沉默片刻:“這都是小事。”他言簡意賅地說。
萊拉想了想,轉身麵對他,目光坦誠:“我和西裡斯什麼都沒有發生。”
雷古勒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嗯,我知道。”
他抬腿繞到萊拉身後,動作輕緩卻堅定,從背後牢牢抱住她。他的手臂環住她的腰,結實而溫暖。他的下巴輕輕抵在她的肩窩,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頸側,帶著一絲疲憊的溫度。
這樣黏人的雷古勒斯倒有些罕見,萊拉沒有排斥,身體微微放鬆,開玩笑道:“你這樣抱著我,我都看不到你的臉了。”
雷古勒斯輕笑,聲音有些悶:“那就不用看,反正你知道我長什麼樣。”
“可我想看,誰叫你這麼好看。”萊拉玩性上來,她一邊說,一邊悄悄伸手摸向口袋裡的魔杖,準備用一個小魔法作弊,趁機轉過身壓製雷古勒斯,給他一個驚喜。
她的小動作卻被雷古勒斯敏銳地捕捉到。
他迅速壓住她摸向魔杖的手:“不許作弊。”他的手掌溫暖,輕輕扣住她的手腕。
萊拉輕哼一聲,假裝不服,卻忍不住笑出聲。
她扭了扭身子,試圖掙脫,卻被雷古勒斯更緊地抱住。
他的手臂像一道溫柔的枷鎖,將她牢牢鎖在懷裡。
他似乎很喜歡這個姿勢,那就由他去吧。
反正萊拉也能欣賞到風景。
他們同時望向遠處的山穀。陽光穿透霧氣,灑在廊橋的石欄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是為這一刻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輝。
她低聲道:“雖然我成功脫險,但這一切還沒結束……”
雷古勒斯收緊了放在她腰間的手臂:“萊拉,我打算重返食死徒。”
萊拉身子一顫:“雷爾……”她轉頭,試圖看清他的表情,卻隻能看到他埋在她肩上的黑髮。
雷古勒斯低下頭,灰色眼睛與她對視,兩人的呼吸交疊在一起。
“……我們想到一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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