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灑進波特家的小廚房,木桌上擺滿了剛出爐的司康餅和熱氣騰騰的南瓜粥。
詹姆和莉莉在桌邊忙碌,他們偶爾低聲交談,笑聲輕快地回蕩在房間裡。
萊姆斯坐在一旁,手裡拿著一份《預言家日報》,卻不時抬頭,目光掃向窗邊的西裡斯。
西裡斯獨自坐在窗前,凝視著窗外連綿的田野,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萊姆斯放下報紙,用試探的眼神看向詹姆。詹姆輕輕搖頭,示意別開口。
他們都心知肚明西裡斯今天低氣壓的原因。
今天是阿爾法德的忌日。
詹姆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沉默:“大腳板,要不咱們出去搓一頓?附近新開了一家麻瓜餐館,聽說烤雞翅不錯。”
西裡斯連頭都沒抬:“沒胃口。”
萊姆斯放下報紙:“大腳板,我們知道今天對你意味著什麼。阿爾法德是個了不起的人,我們可以陪你去墓地。”
西裡斯對於這句話終於有了反應。
他握緊杯子,指節微微泛白:“謝謝你們,但我……想一個人去。”
詹姆還想說什麼,莉莉輕輕捏了捏他的手,示意他別勉強。
詹姆嘆了口氣,看著西裡斯起身,抓起外套,沉默地走出門。
——
墓地入口籠罩在一片薄霧中,晨風帶著濕冷的草腥味。
西裡斯捧著一束白玫瑰,腳步沉重地穿過鐵門。
阿爾法德的墓碑立在一棵老橡樹下,石麵上刻著簡潔的文字,透著歲月的氣息。墓前已經擺了幾束鮮花,有的還帶著露水,應該是阿爾法德生前結識的麻瓜朋友送來的。
西裡斯蹲下身,將白玫瑰輕輕放在墓碑前:“阿爾法德叔叔,我來看你了。我現在也在做我想做的事,儘管……很危險。”
他開始訴說,聲音斷續,像在和老友聊天。
他說了鳳凰社的任務,講了和朋友們的爭吵,甚至提到了萊拉。
“我不知道和萊拉分手是對是錯。她現在變得……讓我越來越陌生。以前的她雖然總想著賺錢、追逐名聲,可她是那麼善良,那麼充滿活力。現在……”他停下來,喉嚨發緊,“她像是變了一個人。”
“現在就變得邪惡、骯髒、令人作嘔了?”一個冷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西裡斯猛地轉身:“沒有!”
他愣住,盯著站在他身後的女人——沃爾布加·布萊克。
她抱著一束百合花,黑色長袍在晨霧中顯得格外肅穆。她的美貌依舊,卻帶著一絲疲憊,眼角的細紋訴說著歲月的重量。
“沃爾布加。”西裡斯咬牙,聲音裡帶著防備。
她冷笑:“我是你的母親,你不應該直呼我的名字。”
西裡斯緊繃著嘴角,拳頭不自覺攥緊。
沃爾布加沒再看他,彎下腰,將百合花輕輕放在墓碑前,動作優雅得像在完成某種儀式。她直起身,沉默地站著,目光落在墓碑上,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緒。
西裡斯他想轉身離開,卻又停下腳步:“你剛才那句話……什麼意思?”
沃爾布加轉過身,瞥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卻字字如刀:“你以為自己有多高尚?表麵潔白的西裡斯·布萊克,又推了多少人下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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