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離得太近,萊拉的左半邊身子像是被一股暖流包裹,熱得讓她有些不自在。
雷古勒斯伸手,修長的手指正要伸向鼻涕蟲,萊拉連忙叫住他:“等等,需要戴手套!”
雷古勒斯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對的,我差點忘了。”
他拿起旁邊的皮手套,慢條斯理地戴上,指尖在手套邊緣摩挲,動作優雅得像在完成一件藝術品。
萊拉:……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停留在他的手上,腦海中閃過那天夜裡——他用這雙手取悅她,點燃她的理智。
要命,根本看都不能看,腦子裡全是些不該有的顏色廢料。
她連忙低頭,強迫自己專註於鼻涕蟲,試圖驅散那些紛亂的畫麵。
兩人並肩工作,鼻涕蟲的蠕動聲和斯拉格霍恩的抱怨成了背景音。
萊拉小心翼翼地挑出一隻壞蟲,手指卻不慎滑了一下,罐子傾斜,鼻涕蟲的黏液濺向她的袍子。
她低咒一聲,試圖擦拭,手肘卻撞上了雷古勒斯的手臂。
由於他的手套沾滿黏液,他無法用手抓住她,隻能用手臂穩穩扶住她。
他的手臂環住她的腰。
這樣的位置,就像萊拉完全在他的懷裡。
萊拉的身體一僵,抬頭迎上他的目光。他的灰色眼眸近在咫尺,裡麵映著燭光映出深邃的光。
“小心點。”雷古勒斯說。
萊拉喉嚨發乾:“我……沒事。”
她想抽回手,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像被定住。他的手臂溫暖而有力,貼著她的腰,像是無形的枷鎖,擠壓著她壓抑的感官。
雷古勒斯鬆開手,卻沒有再退開。這樣的話,他們之間的距離更近了。萊拉隻要稍微做出正常處理鼻涕蟲的動作,就能碰到他的。
他說:“鼻涕蟲不好對付,你還好嗎?”
如果一下是無意的,那麼兩下就是故意的了。
明明那天晚上像一個“怨婦”一樣,現在卻要故意勾著她癢癢的。
萊拉不好氣地說:“好得很。”
她抓起一隻鼻涕蟲,動作僵硬。
壞了,雷古勒斯的靠近讓她意識到,自己的情感危機遠比她想象的嚴重——這不是她想跑就能跑掉的火山爆發,而是早已點燃的熔岩,隨時可能吞沒她的理智。
雷古勒斯並沒有察覺自己有多麼Hot,動作熟練地挑揀鼻涕蟲。
“這隻壞掉了,扔掉。”
萊拉的手一頓。
壞掉了的隻是鼻涕蟲嗎?
——
總算是處理完了鼻涕蟲,萊拉和雷古勒斯一前一後地向著斯萊特林的地窖方向走去。
雷古勒斯突然開口:“萊拉,如果那天的話對你造成什麼誤會,我道歉。”
這又是什麼態度,萊拉眨了眨眼睛。
但是她的大腦很快地運轉,假如她沒有判斷錯,這一招叫做“欲擒故縱”吧。
她是不會上當的。
“誤會?怎麼會呢?我的確意識到了是我的錯,我不應該……算了,別提了。”萊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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