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德米爾聯隊的勝利將愛爾蘭的夜空點燃,煙花的餘光還未散盡,慶祝的熱潮便從球場蔓延到了巫師酒吧。
這家酒吧坐落在魁地奇球場附近,巫師們舉著酒杯高歌,魔法幻化成普德米爾隊徽的形狀,樂隊在角落裡演奏著快節奏的搖滾樂。
芙蕾婭一進酒吧就被這狂熱的氣氛感染,她從侍者手中接過兩杯火焰威士忌:“來,萊拉!今晚是普德米爾的狂歡夜,不喝一口怎麼行?”
按照往常,萊拉肯定一口答應。
但是現在不一樣,她有太多秘密,她怕醉了之後那些關於食死徒、關於誓言的真相會稀裡糊塗地脫口而出。
嚴守嘴巴,纔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
於是她抵抗住了酒精的誘惑:“不了,芙蕾婭,我今晚喝果汁就行。”
“喲,你居然不喝酒了?——行吧,那我自己喝!”芙蕾婭端著酒杯加入了舞池的狂歡,很快被人群淹沒。
萊拉獨自走向角落的卡座,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小口小口地喝著橙。
窗外的夜色深沉,煙花的光芒偶爾灑進窗內,映在她臉上,勾勒出她精緻的輪廓。
“怎麼,派對女王居然能反常地坐在角落裡?”
萊拉抬頭,看到雷古勒斯走了過來,在她身旁坐下。
真是難得讓他調侃。
“現在我戒酒了。”萊拉晃了晃果汁,“酒這東西,太容易讓人犯糊塗了。”
雷古勒斯不太相信她的話:“戒酒?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可信度有點低。”
萊拉佯裝生氣:“不信拉倒!”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他手邊空空如也的桌子,“你呢?怎麼也不喝一杯?這麼熱鬧的場合,你不來點酒精助助興?”
“我一向對酒沒什麼興趣。這種能短暫麻痹神經的東西……對我沒用。”雷古勒斯說。
萊拉愣了一下,想起雷古勒斯平日的模樣——冷靜、剋製,從未見他沾過酒。“也是,從來沒見你喝過。你這人,總是清醒得有點嚇人。”
兩人靜靜地欣賞著舞池中的一舉一動,一時間都沒有說話。
雷古勒斯打破寂靜:“萊拉,你不覺得這樣很好嗎?”
“什麼很好?”
雷古勒斯的目光掃過舞池中狂歡的芙蕾婭和艾薩克,又回到萊拉臉上:“我們四個人,就像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比賽、慶祝、笑聲……就像回到了霍格沃茨的日子。”
他聲音更低了些,說出了他想說的話,“黑魔王那邊,隻要你裝聾作啞、視而不見,萊拉,別再調查了。你現在的處境太危險,你永遠不知道自己是否……”
她打斷他:“我永遠不知道自己是否會死,因為該死的牢不可破的誓言。放心,我沒背叛他,我不會死的。”
“你在說謊,萊拉。什麼是背叛的邊界?隻要你持續調查下去,你也不知道你的下一步會不會觸碰到它。”雷古勒斯揭露。
“所以我就該坐以待斃?”萊拉恍然大悟,“你勸我和芙蕾婭和好,是變相讓我安於現狀,放棄調查?”
“不,萊拉,我……”雷古勒斯醞釀著言辭。
就在這時,一個爽朗的聲音打破了兩人之間的緊繃氣氛。
“喲,你們兩個在說什麼悄悄話?這麼嚴肅,不像來慶祝的啊!”艾薩克大步走了過來,臉上已經有了一些醉意。
萊拉擠出一個笑:“沒什麼!就聊聊你的黑馬錶現,帥得我們都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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