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段無疾而終的感情,萊拉與西裡斯從未向任何人宣告他們的分離。
那一夜,他們帶著一如既往的淡定神色,一前一後回到了客廳。
一切如常。
然而,外表的平靜掩蓋不住內心的裂痕。那晚,西裡斯喝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多,成為全場唯一醉得一塌糊塗的人。
他的酒杯一次次舉起,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映照著他逐漸迷離的眼神。
最終他倒在了桌上。
詹姆坐在一旁,皺著眉觀察著好友的反常舉動。
“大腳板一定是最近壓力太大了。”詹姆揮動魔杖,一道柔和的光芒將醉態可掬的西裡斯緩緩托起,送回了房間。
西裡斯的手臂無力地垂下,嘴裡還嘀咕著什麼,卻無人能聽清。
同時,詹姆也成為了第一個察覺到不對勁的人,但在兩周以後。
今天他收到了萊拉的信,雖然一週前弗利蒙給詹姆寫了一封,表示他們已經到了西雅圖了。
但萊拉寫信一定是有額外的事情。
他抬頭看向西裡斯,後者正與掠奪者們談笑風生。
“大腳板,有萊拉的訊息,要看嗎?”詹姆試探性地開口。
聽到“萊拉”這個名字,西裡斯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掩不住的緊張。
他轉過身:“嗯?”
語氣中透露著刻意的冷漠。
不對勁,就憑西裡斯這個戀愛腦,這樣的態度一定不正常。
“你們怎麼了?”詹姆皺眉問道。
他行蹤快速地回憶了一遍,才發現,這兩周,西裡斯從未提起過萊拉,甚至連雙麵鏡——那個他們曾用來聯絡彼此的魔法道具——都未曾拿出來過。
梅林的臭襪子,作為室友的他早該察覺到這兩人之間的異樣。
詹姆問:“你和萊拉感情出了狀況?”
西裡斯沒有否認,隻是垂下眼簾,沉默。
萊姆斯察覺到氣氛的微妙:“再大的問題也可以解決。”
“已經解決完了。”西裡斯簡單地回答。
這句話是個雙關,在場的人都聽出了弦外之音。
彼得按捺不住好奇,脫口而出:“她甩了你?”
這的確是分手後最想知道的問題。
這句話詹姆還是開不了口,雖然甩人這件事放在萊拉身上並不意外,但是自己好兄弟被甩,是不是應該為他鳴不平?可另一邊又是自己的妹妹。
彼得問出來後,詹姆和在場的其他人豎起了耳朵。
“沒有,”他乾巴巴地說,“我甩的她。”
“What?!”詹姆瞪大了眼睛,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
震驚歸震驚,詹姆還是決定先看看萊拉的信裡寫了什麼。他拆開信封,抽出那薄薄的羊皮紙,開始閱讀。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卻始終維持著同一個姿勢,眼睛反覆掃視著那短短的半頁文字。
就半頁紙的信,需要讀這麼久嗎?
就連綳著臉的西裡斯也向他投出了視線。
彼得催促道:“叉子,她寫了什麼生僻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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