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抱著書本回到公共休息室,就看到一群七年級的學生佔據了壁爐旁邊的沙發。斯內普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雖然不是最中間的位置,但其他人說話的時候,明顯在等待著他的認可。
在攻擊了掠奪者之後,他們沒有收斂起鋒芒,反倒越來越瘋狂了。
他們一群人咯咯咯地笑了出來。
斯內普喝了一口茶水,將自己的袖子往下拉了拉。
芙蕾婭和萊拉快步地經過了公共休息室,回到了寢室,芙蕾婭關了門。
“他們真的是越來越過分了,竟然公開談論黑魔法!”芙蕾婭說。
萊拉:“我感覺他他們胳膊上有東西。”
“那是黑魔標記。”
萊拉皺了皺眉:“可是,他們還是學生!難道神秘人這麼缺人嗎?是飢不擇食,把學生也收了進去嗎?”
芙蕾婭嘆了口氣:“他們已經成年了,我堂哥也是十七歲才加入的食死徒。雖然那個標記醜陋,但他們以此為榮耀。”
她頓了頓,隨即開始講述諾特家族的故事:“我堂哥聽從家裡的安排,加入了食死徒。你知道的,以純血為理唸的家族,幾乎每個成員都會加入食死徒,這是家族的傳承。”
萊拉聽著:“梅林的臭襪子!你從來沒告訴過我這些。”
芙蕾婭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沒有辦法,萊拉。那些以純血為理唸的巫師家族幾乎都加入了食死徒,沒人敢掉隊!他們的命運被家族和傳統牢牢束縛住。家族之間的通婚和互相支援,早已形成了一個圈子,他們太依賴這種相互依存的關係了,隻能抱團取暖。”
以純血為理唸的家族?
萊拉很輕易想到了布萊克。西裡斯走了,他們這一代就隻剩下了雷古勒斯。
這麼一說,雷古勒斯是否也要走上“大部隊”的路?
芙蕾婭最後說:“說不定我以後也要嫁給食死徒。”
“你還有艾薩克,相信他,他不會做出那樣的選擇的。他熱愛的不是戰鬥,而是魁地奇!”萊拉安慰她。
芙蕾婭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但願如此,希望弗林特家族不要被黑魔王‘收編’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西裡斯的情緒像泄了氣的氣球,沉默和疏遠漸漸取代了他平日裡的活躍與幽默。遇到他的時候,萊拉試圖當做那天的事情不存在,向他搭話,他都隻是兩三句結束話題。
在鼻涕蟲俱樂部的那一天,萊拉忍不住找了個藉口,向莉莉打探西裡斯的訊息。
“他……嗯,最近的確有點不對勁。”莉莉說,“他不太和人說話,尤其是和你。”
萊拉:“他是不是生氣了?”
莉莉嘆了口氣:“你知道,西裡斯的脾氣一直比較沖。他不太喜歡別人強迫他做選擇,尤其是像你這樣,站在兩邊的情況下。他可能覺得自己被你推到了一個他無法應對的位置。”
站在中立立場往往是最難的。
尤其是涉及到家族、學院、忠誠以及自我認同的深層次衝突。
她不想成為某一方的犧牲品,也不願意失去自己真正珍視的人。
萊拉對這樣的問題左思右想,沒有結果。
她隻好先做好自己要做的事情,比如研究魔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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