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詹姆取信取得很積極,按照慣例,他每年暑假都給莉莉隔三差五地寫信。
通常,莉莉的回信總是少得可憐。
不回很正常,因為詹姆簡直是在寫流水賬。信裡寫的並不是什麼有意義的事,而是他一天裡做的各種瑣事——從和西裡斯的一場魔法比拚,到一日三餐,還夾雜著一些無聊的惡作劇。
但最近,他似乎有所改變。
信中的內容開始變得更為成熟,他也開始學會向一個成年人看齊。
雖然他並不打算改變自己過於冒險的天性,但至少他開始努力去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
他開始和西裡斯一起練習一些魔咒,尤其是那些與防衛和戰鬥有關的。儘管他們還在學校,但他們清楚地知道,未來的魔法世界可能變得愈加危險。
一天,萊拉正和他們三人閑聊,話題自然地轉到了這些訓練上。
她調侃道:“所以說,你們的目標是繼續小時候的理想,成為傲羅嗎?”
詹姆否認:“不,傲羅需要時間考覈,太麻煩了,我還不如啃老。”
“那你們為什麼還要練習這些魔咒呢?”
西裡斯不緊不慢地回答:“萊拉,現在的形勢不太安全。食死徒越來越多,雖然現在我們還沒真正進入戰爭,但誰知道以後會怎麼樣呢?我們是在未雨綢繆。”
萊拉點了點頭,神情有些凝重:“如果真發生戰爭,你們會和他對抗嗎?”
西裡斯的眼神變得堅定:“我們不認同那些極端的觀點,什麼‘血統凈化’之類的。我們相信每個巫師都有選擇的權利,不論血統如何。”
詹姆也補充道:“對,沒有什麼巫師天生就比誰高貴。莉莉說麻瓜歷史上也有類似的事——那些想要消滅不同群體的人,最後都以失敗告終。”
——
話說回來,詹姆給莉莉寄信,沒有什麼特別的,但是今年暑假的特別之處就在於莉莉開始較為頻繁地回復詹姆。
這讓詹姆的心情變得特別好,甚至開始期盼著每天的信件。每當他收到回信的時候,幾乎是高興得像個小孩子一樣。
“我說,叉子,你大概是沒救了。”西裡斯看著他興奮的樣子,毫不留情地調侃道。
詹姆卻毫不介意:“哦,誰說的!來信了!”
他說著,興沖沖地跑到窗邊。
然而,當他看到那隻飛來的貓頭鷹時,他的興奮一下子戛然而止。
“這不是莉莉的貓頭鷹。”
眼前的貓頭鷹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要兇猛得多。它的眼神銳利,翅膀展開的幅度也顯得格外威脅。
詹姆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呼:“哇哦!嘶——它好凶,咬我一口。”
“把它宰了吃!反正你也沒什麼好害怕的。”西裡斯出了個餿主意。
詹姆打了個寒戰,推開貓頭鷹:“你才吃貓頭鷹!讓我先看看這是誰的信——”
他把信從貓頭鷹的爪子裡取下,迅速掃了一眼。然後他突然停頓了一下,瞪大了眼睛,大聲喊道:“萊拉,這是你的信!”
萊拉的聲音從樓上傳來:“魔法部怎麼這麼堅持?”
“但這不是魔法部,萊拉,我覺得你最好下來看看。”
沒過一會兒,萊拉“噠噠噠”下了樓,發現詹姆和西裡斯一臉正經地坐在沙發上看著她。
她在心中迅速回想了一遍自己最近的行為,琢磨著是否做了什麼事暴露了自己,直到她確信自己完美無缺,才靠近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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