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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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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補的差不多了,我可能會回歸一天一篇或者是一天兩篇的時間,但是草稿已經寫的差不多快結束了,我打算開第2篇。)

傑米幾乎是衝進格蘭芬多塔樓找到艾莉諾的,他氣得渾身發抖,眼圈泛紅,平日裏那點怯懦被巨大的憤怒和委屈沖得七零八落。

“她……她搶走了!烏姆裡奇!她把教授的黑袍搶走了!”傑米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尖利,他語無倫次地向艾莉諾複述了剛纔在圖書館發生的一切,重點描述了烏姆裡奇那副虛偽的嘴臉和強行奪走袍子的行徑。

艾莉諾聽著,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迅速轉為憤怒,她猛地一拍桌子(引得旁邊幾個下棋的格蘭芬多都看了過來):“那個粉紅色的老蝙蝠!她怎麼敢?!”

“她說我不符合著裝規定!還說……還說我和教授有‘不恰當的聯想’!”傑米的聲音帶著哭腔,更多的是憤怒,“她憑什麼那麼說!她憑什麼拿走我的東西!”那件黑袍對他而言早已超越了衣物本身的意義。

“就憑她覺得自己是這裏的老大!”艾莉諾咬牙切齒,然後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把拉住傑米的手腕,壓低聲音,也憤怒地分享了哈利在課上的遭遇:

“你知道嗎?哈利今天在黑魔法防禦術課上簡直氣瘋了!烏姆裡奇那個癩蛤蟆,根本不允許他們練習任何防禦咒語!哈利站起來反駁她,告訴她我們需要學習真正的防禦術,因為伏地魔回來了!”

艾莉諾模仿著烏姆裡奇那甜膩的腔調:“‘哦,親愛的孩子,說這種謊話可是很危險的……’她根本不相信哈利!還說魔法部認為鄧布利多散播關於神秘人回來的謠言是製造恐慌!她讓哈利抄寫‘我不可以說謊’,用的是一種魔法羽毛筆,刻在手上的!會流血的那種!”

這個訊息像一盆冰水澆在傑米的怒火上,但又瞬間燃起了更旺的火焰。扣分、沒收東西、侮辱性的揣測……現在竟然還有體罰?!用魔法傷害學生?!

“她怎麼可以……”傑米震驚地喃喃道,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背,彷彿能感受到那種疼痛。

“她什麼都幹得出來!”艾莉諾語氣堅決,“她現在就是福吉放在霍格沃茨的眼線兼打手!她想要把所有不聽話的、說真話的人都壓下去!”

兩個好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憤怒和一種清晰的認知:烏姆裡奇和她所代表的魔法部,已經不再是令人厭煩的存在,而是變成了一個真正危險的敵人。她沒收的不僅僅是一件袍子,她傷害的不僅僅是哈利的手,她是在試圖扼殺霍格沃茨的魂,扼殺真相和反抗的意誌。

這一刻,因為一件黑袍和一支羽毛筆,某種反抗的種子,在兩個年輕的赫奇帕奇和格蘭芬多心中,悄然紮下了根。

在極度的憤怒和一種“必須做點什麼”的衝動驅使下,傑米沖回地窖,甚至顧不上害怕,直接跑到了斯內普辦公室門口。他知道教授可能不在裏麵(很可能還在鳳凰社總部或者別的地方忙碌),但他等不了那麼久。

他飛快地扯下一小張羊皮紙,用顫抖但清晰的筆跡寫下了一行字。沒有稱呼,沒有落款,隻有最核心的事實,彷彿多說一個字都會讓委屈和憤怒決堤:

“黑袍被烏姆裡奇收走了”

他將紙條小心翼翼地塞進門縫裏,確保它能被看到。

做完這一切,他像是耗盡了所有勇氣,迅速逃離了地窖門口,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他不知道斯內普教授看到紙條後會有什麼反應。是會責怪他惹麻煩?還是會像艾莉諾分析的那樣,認為這是一種挑釁而有所行動?

這張小小的紙條,像一顆投入漆黑深潭的石子,等待著必將到來的、未知的漣漪。

而當斯內普回到辦公室,看到地上那張紙條上的內容時,他周身的氣壓瞬間降到了冰點以下。那張總是麵無表情的臉似乎更加僵硬,黑色的眼眸中凝聚起風暴。

烏姆裡奇。

那個愚蠢、自大、穿著粉紅色垃圾的魔法部走狗。

她竟敢動他的東西。

或者說,動他標記下的東西。

這已經遠遠超出了普通的學生違紀範疇。這是一種公然的試探和侮辱。

下午,艾莉諾神秘兮兮地找到還在為黑袍事件悶悶不樂的傑米,不由分說地拉著他穿過幾條隱蔽的走廊,甚至繞過了一個看起來會動的盔甲雕像。

“艾莉諾,來這裏幹什麼?”傑米有些不安地看著周圍越來越偏僻的環境,小聲問道。他還沒從上午的打擊中完全恢復過來。

艾莉諾回過頭,眼睛裏閃爍著與烏姆裡奇統治下的壓抑氛圍格格不入的興奮和決心,她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地說:

“反抗烏姆裡奇。”

她推開一扇隱藏在掛毯後麵的門(傑米從來不知道這裏還有一扇門),裏麵是一個寬敞但有些陳舊的房間。而當傑米看清裏麵的情形時,他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房間裏有好多人!不止是格蘭芬多,還有赫奇帕奇(包括塞德裡克之前的一些朋友),甚至還有一些拉文克勞和少數斯萊特林!他們都圍在一起,而站在中心,被眾人目光聚焦的,正是哈利·波特。

“……她不肯教我們任何有用的東西!”一個格蘭芬多學生激動地說,“如果我們真的遇到危險怎麼辦?”

“我們需要學會保護自己!”另一個赫奇帕奇學生附和道。

哈利站在那裏,雖然看起來有些緊張,但眼神堅定。他看著周圍聚集的同學,深吸一口氣,說道:“如果她不肯教,那我們就自己學。”

傑米瞬間明白了。這裏是想讓哈利當黑魔法防禦課老師的秘密集會地點!他們聚集在這裏,是因為他們都清醒地認識到烏姆裡奇教學的荒謬和危險,並且——

“我們需要實質性的咒語反抗。”一個拉文克勞的女生推了推眼鏡,冷靜地總結道。

艾莉諾用力捏了捏傑米的手,眼神亮晶晶的:“看到了嗎?不止我們受不了那個粉蛤蟆!我們需要真正的防禦術,而不是她那套垃圾理論!哈利經歷過很多,他比那個癩蛤蟆懂得多!”

傑米看著房間裏那一張張充滿擔憂、憤怒,但更多是決心和勇氣的麵孔,感覺自己冰冷的心口好像被注入了一股暖流。他不是一個人在對烏姆裡奇的專橫感到憤怒和無助。

雖然對參與這種“非法”集會感到本能的害怕,但一想到被奪走的黑袍,想到烏姆裡奇那副虛偽的嘴臉,想到哈利手上可能還在隱隱作痛的傷痕,一種前所未有的勇氣悄悄滋生。

他或許不敢站在最前麵,但此刻,他願意站在這裏,成為這群渴望實質性咒語、渴望反抗的學生中的一員。他輕輕回握了一下艾莉諾的手,點了點頭。

在豬頭酒吧那次具有裡程碑意義的集會之後,哈利·波特建立的防禦小組正式成型。他們需要一個名字,一個能代表他們初衷和信唸的名字。當金妮·韋斯萊提出“鄧布利多軍”(DumbledoresArmy),簡稱D.A.時,所有人都覺得再合適不過了——他們學習防禦術,正是為了應對鄧布利多和哈利一直在警告的威脅,而這個名字本身,就是對烏姆裡奇和魔法部謊言的無言抗議。

有求必應屋成為了D.A.的完美訓練場所。傑米在艾莉諾的鼓動(或者說半拖半拽)下,也成為了其中一員。起初他非常緊張,尤其是在看到那麼多比他年級高、能力強的學生時。但他的恐懼很快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學習熱情所取代。

哈利教了很多實用性的咒語,這些正是烏姆裡奇嚴令禁止他們接觸的“危險”內容:

·除你武器(Expelliarmus):這個簡單的繳械咒在哈利手中展現出了巨大的實用性。傑米練習了很久,才終於能讓假想敵手中的魔杖(一開始是羽毛筆)脫手飛出。每一次成功的施展,都讓他感受到一種實實在在的、保護自己的力量在增長。

·粉身碎骨(Reducto):這個爆破咒語威力強大,哈利謹慎地教導他們控製力道,主要用於摧毀障礙物。傑米第一次成功在假岩石上炸出裂痕時,嚇得後退了一步,但隨即湧起的是一種克服困難的成就感。

·守護神咒(ExpectoPatronum):這是最高階、也是最難的咒語。哈利告訴他們,這是對抗攝魂怪的唯一有效方法。D.A.的成員們大多隻能變出一些銀色的霧氣,但僅僅是嘗試凝聚快樂回憶、召喚正麵力量的過程,本身就驅散了不少因為烏姆裡奇和外部威脅帶來的陰鬱。

對傑米而言,這些訓練不僅僅是學習咒語。在D.A.的集會上,他感受到了久違的團結和目標感。沒有人嘲笑他一開始的笨拙,赫敏會耐心地糾正他的發音,納威的進步也激勵著他。這裏沒有烏姆裡奇的監視和苛責,隻有互相幫助和共同成長的氛圍。

他依然想念那件被沒收的黑袍,依然害怕烏姆裡奇和斯內普。但在有求必應屋裏,當他專註於咒語,感受到魔力在杖尖流動,看到自己也能做到一些事情時,他內心那份怯懦似乎在一點點被削弱。

D.A.成了他在這個黑暗學年裏的一片綠洲,一個他能夠悄悄積蓄力量、找回一點點勇氣的地方。他並不知道這些咒語未來是否真能用於對抗伏地魔,但至少,它們讓他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隻能被動承受恐懼的、無力的旁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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