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斯沉默了。
魂器的問題他們之前談論過很多次,他也旁敲側擊和暗示過鄧布利多校長,魂器都有什麼。
隻不過他確實沒有明確說過魂器一共有多少個。
他在心裏盤算了一下。
日記本被銷毀,金盃、掛墜盒被封印,哈利還活著。
剩下還沒解決的,就是有求必應屋中的拉文克勞冠冕、岡特老家的戒指,和還不知道會不會有的活體魂器——蛇怪(?)。
“你覺得他會做多少個魂器?”
西斯反問鄧布利多校長,他認為這是個送分題,因為原著裡老校長就知道答案。
所以他在問出這個疑問的時候,神態和語氣並不困惑,反而帶著一種“我考考你”的樣子。
見狀,鄧布利多校長眼裏露出果然的神色,肯定道:
“七個,除了他自身的主魂,魂器有六個,哈利不算。”
西斯笑了一下,鄧布利多校長也跟著笑了一下,這個問題算是心照不宣地過去了。
“除了日記本、金盃、掛墜盒,我們可以說一下剩下的……”
“三個。”
西斯說了上一句,鄧布利多校長流暢地接上了下一句。
西斯意有所指地說:
“上回我們提到,你問了格雷女士拉文克勞冠冕的下落,目前是下落不明,但我從一個訊息渠道得知。”
“伏地魔曾經回來過霍格沃茨一趟,當時他表麵上是來謀求教授職位,實際上,他是來藏東西的。”
這是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提供的資訊。
那是差不多四十年前的事了,那時候他還活著,和伏地魔關係密切,後者做很多事都不會瞞著阿布拉克薩斯。
儘管伏地魔不會明說,但阿布拉克薩斯也很聰明,他能本能地分辨出哪些是屬於對方的秘密,哪些是無用的嘮叨。
他能從伏地魔嘴裏零碎的話語中提取他需要的資訊,拚湊成一個完整的猜想,以便為日後馬爾福家族換取利益。
在上一次傑萊爾和他的對話中,阿布拉克薩斯幾乎是一股腦說出了他認為可能有貓膩的情況。
有些秘密已經過時,派不上用場,但有的還有。
而那時,傑萊爾才驚覺,對方竟然也早已發現伏地魔製造了魂器,並且製造了不止一個。
當初的日記本,就是在阿布拉克薩斯的提醒下盧修斯才用特殊的盒子封存了起來。
除此之外,阿布拉克薩斯還告訴傑萊爾。
“伏地魔是個混血,他擁有岡特家的血脈,而在岡特家的房子裏,還藏有他許多年前留下的秘密。”
“這兩個地方,應該都是魂器。”
阿布拉克薩斯是怎麼告訴傑萊爾的,西斯現在就是怎麼告訴鄧布利多校長的。
鄧布利多校長被這樣指向鮮明的資訊連著震驚了兩次,
“傑萊爾,你不是不能——等等,這是你的訊息來源,是有人告訴你的?”
西斯點頭。
嘶——
鄧布利多校長倒吸一口冷氣,差點把自己鬍子揪斷。
他本以為能遇到傑萊爾這個知曉未來的人,就已經足夠震驚梅林和讚美梅林了。
沒想到,就算沒有傑萊爾,這些訊息也早已經被人知曉,而且還如此清晰明確,就差帶著他過去了。
在傑萊爾的人脈裡,能知道伏地魔這兩個堪稱秘密的資訊,時間跨度還如此之大,鄧布利多校長幾乎是一瞬間就確定了人選。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
看來伏地魔的所作所為確實很糟糕,他曾經最信任的合作夥伴都選擇了拋棄他。
“我們之前還說過一個,”
在他思索間,西斯又說話了,吸引了鄧布利多校長的注意力,
“跟波特很像的那個,你當時還很後悔,說要照顧對方。”
納吉尼。
鄧布利多校長想起來了,眉頭立刻皺起。
活體魂器,而且還不是哈利·波特的那種半成品,是幾十年後他又精進了一番的成果。
可現在伏地魔身邊的蛇是蛇怪,不是納吉尼。
他和西斯對視一眼,都看清了各自眼裏的疑慮和一絲絲擔憂。
伏地魔能不能把蛇怪做成魂器?
如果不能,他會選擇其他蛇或者人嗎?
如果能,蛇怪會被伏地魔控製並因此失去自我嗎?
還有,如果殺死伏地魔需要殺死所有魂器,那誰能殺掉蛇怪?蛇怪會這麼輕易被殺死嗎?
更可怕的是,如果蛇怪不知道魂器一事,當它被迫塞入一小片靈魂後卻被告知自己註定死亡,它會不會暴走,從而改變立場?
“傑萊爾,”
鄧布利多校長嚴肅開口,深沉地看了西斯一眼,
“我需要你確認蛇怪的態度。”
西斯默然點頭,接下了這個任務。
“好了,說完蛇怪,我們再說說剛剛你說的那兩個訊息吧。”
鄧布利多校長緩和下語氣,眼神閃動幾下,很快說,
“拉文克勞冠冕應該被他藏在有求必應屋裏,對吧?”
“1。”
“很好,那岡特老宅裡藏著的魂器是什麼,我能知道嗎?”
這個問題西斯卻沒有立刻回答,因為他知道眼前的老人心底抹不去的痛。
“你需要保持冷靜,阿不思。”
西斯上前一步,擁抱鄧布利多校長,在他耳邊輕聲安撫,語氣舒緩,
“我確實知道,我也可以告訴你,但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
鄧布利多校長有些奇怪西斯略顯沉重的態度,他輕輕拍著後者的肩膀,輕鬆又隨意地說:
“你說吧,總不能是我知道之後就會死了吧,哈哈哈!”
他朗聲大笑幾聲,卻聽見西斯低聲說:
“逝者已逝,這世上,沒有任何魔法可以復活一個死亡的人。”
鄧布利多校長的笑聲在喉間戛然而止。
他睿智的頭腦讓他立刻意識到一件事:傑萊爾知道他的秘密。
可他有什麼秘密是跟亡者有關係的?
誰的死亡會讓傑萊爾用這樣沉重、悲痛和安撫的語氣跟他說話?
就好像死去的人是他親近的、深愛著的人一樣。
他……親近的……深愛著的……亡者?
鄧布利多校長的身體陡然變得僵硬。
是——
“阿利安娜?”
“阿利安娜!”
“他褻瀆了阿利安娜!”
鄧布利多校長疑惑、震驚、暴怒,幾種情緒在瞬間完成變化,磅礴的怒氣從西斯手下的身體裏噴湧而出。
帶著冰冷的怒火和被褻瀆的瘋狂,屬於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的魔力,源源不斷地從他體內啟用、噴發。
風暴即將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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