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波瀾壯闊”的交鋒,小天狼星付出了一點關於莉莉的資訊,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在確認了斯內普教授的立場後,小天狼星就提出告辭。
斯內普教授理都不想理他,煩躁地直接揮手開啟房門,請小天狼星立刻出去。
可惡!
昨天白天見,昨天晚上見,今天淩晨見,等睡醒覺起來十點!
他們還要見麵!
要不是看在莉莉的份上!
看在莉莉的份上……
斯內普教授咬牙切齒把小天狼星留下的酒收起來,剛要放進櫃子裏,手突然頓了一下,收回,仔細看了看瓶身的標識。
表情消失了。
又輸了一回……
斯內普教授胸膛劇烈起伏,感覺快要被氣死了。
盧修斯給他的酒裏麵最昂貴的一瓶!
他自己都沒捨得喝!
就這麼!——
斯內普教授動作粗魯地翻出一堆空魔藥瓶,把剩下的酒倒進魔藥瓶裡收好,原酒瓶直接消失掉。
小天狼星的痕跡在房間裏消失,斯內普教授的心氣兒才順了不少。
“該死的布萊克!”
“該死的品味和眼力!”
斯內普教授低聲咒罵著。
“嗯?先生,你們談完了?”
小天狼星離開,他設下的靜音魔法自然也消失,斯內普教授這兩句低語剛好被傑萊爾聽到,從桌上抬起頭問。
“談完了,你在幹什麼?”
斯內普教授轉過身看見傑萊爾身前一大堆信紙和信封,伸手拿起一張。
這一看,他就知道傑萊爾剛剛一直在忙什麼了。
斯內普教授若有所思地說:
“你倒是想著不少人。”
“還行吧,我就是覺得他們也都是很重要的一部分力量,光靠霍格沃茨的學生和外校的那幾十個人,可能還達不到想要的輿論情況。”
傑萊爾已經寫完大半了,跟斯內普教授說話的功夫也沒停下,手裏仍舊快速寫信。
他一邊寫信一邊給斯內普教授解釋他的想法,
“以前我就很納悶,怎麼最後關頭就隻有鳳凰社和食死徒,其他人都哪兒去了?”
“這可不是正常的戰爭狀態。”
話語雖然含糊了點,但斯內普教授明白,傑萊爾說的是原本發生的情況。
傑萊爾筆下不停,嘴上繼續說:
“我們要發動人民的力量,戰爭是群體性的,所有人都受到戰爭的迫害,自然他們都可以成為我們的幫手。”
“他們或許實力低微,智商不高,行動力不強,但他們可以成為我們的眼線和情報網。”
“隻要他們的心跟我們站在一起,那總有做出貢獻的時候。”
“所以我要提前通知他們,一是因為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希望他們能安全,二就是希望這次提醒能在日後得到回報。”
“不需要多大,一點一滴匯聚起來,就足夠讓食死徒那邊難受了。”
說完,信也寫完,傑萊爾揮揮手,信紙自動飄起來飛到已經寫好名字和地址的信封裡,自己把自己封好。
“就是可能要辛苦辛苦福瑞了,二十多封信,我得給它多準備點吃食。”
傑萊爾覺得自己想得真周到,默默點頭在心裏誇讚自己。
斯內普教授略顯驚奇地看著傑萊爾,沒想到傑萊爾竟然能想到這麼多。
這種戰爭的模式他還是頭一次見。
發動群眾的力量嗎?
斯內普教授覺得不可思議,但仔細想想,頓時覺得很有道理。
這麼一想,他也坐下翻出信紙,低頭唰唰寫起信來。
傑萊爾剛按照距離遠近給一大摞信排好順序,以方便福瑞送信,看到斯內普教授的動作,不由得好奇問道:
“先生,你也寫信?你能給誰寫?”
斯內普教授抬頭,黑沉沉的雙眼盯了傑萊爾一會兒,才低下去解釋道:
“我也不是一個朋友都沒有。”
“除了盧修斯,拉文克勞有一個……”
他筆尖頓了一下,略顯遲疑,
“……算是筆友吧。”
“最開始隻是在圖書館發現別人隨意塗鴉留下的紙條,是對方對一個魔咒的分析和見解。”
“他的想法天馬行空,不被人理解,紙條被他塞到書裡,然後書被我借到,我沒忍住在上麵跟他爭辯了幾句,又塞回去了。”
“後來我們這樣交流了幾次,沒討論多少學習的內容,總是爭辯一些魔法界不存在的東西。”
“隻不過後來他發現是我,就慢慢疏遠,到現在快二十年沒聯絡了。”
傑萊爾好奇地問:
“那他還活著嗎?”
斯內普教授點頭,手下沒停,
“活著,他辦了個小雜誌,沒什麼銷量,勉強維持生活而已。”
傑萊爾覺得聽著有點奇怪和熟悉,忍不住追問:
“跟你一般大嗎?有家庭嗎?”
斯內普教授困惑地看傑萊爾一眼,回答道:
“比我大三歲,有個女兒,其餘我就不知道了。”
沒聯絡過還知道對方有女兒,傑萊爾心裏奇怪的感覺更大了,他試探地問:
“他女兒上學了?在霍格沃茨嗎?”
斯內普教授停筆,古怪地看著傑萊爾,
“在霍格沃茨,你問這麼多幹什麼?”
傑萊爾眨巴眨巴眼睛,也不自己心裏瞎猜了,直接問出口,
“他女兒是不是盧娜·洛夫古德?”
斯內普教授神情立刻詫異,反問道:
“洛夫古德的事你也知道?”
還真是他,怪不得傑萊爾一直覺得斯內普教授對他拉文克勞的朋友描述很熟悉。
傑萊爾不方便直接說出洛夫古德的事情,隻能用眼神暗示一下,含含糊糊地說:
“盧娜是個好姑娘,但她是他父親唯一的弱點,他父親還是個雜誌主編,掌握著一小部分輿論力量。”
斯內普教授麵色沉了下來。
好姑娘、弱點、輿論力量。
這幾個詞放到一起,他大概就明白了洛夫古德會遭遇的事情。
無非就是被食死徒用他女兒的性命要挾,去做些傷害波特的事。
而且傑萊爾都知道得這麼清楚,估計洛夫古德在波特的故事裏也佔據一定分量。
“我沒幫他?”
斯內普教授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傑萊爾無奈笑道:
“什麼都沒有的你,哪裏有能耐幫他,自己都戰戰兢兢的,日子過了今天沒明天。”
“不過你是個好教授,如果有人想要傷害你的學生,你肯定會想辦法保下那個學生。”
所以他還是在自己能力範圍內,護了他的女兒。
不,他應該是想要護住所有的學生,順帶保護了一下他的女兒。
斯內普教授沉默,看著他剛寫好的信,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送出去。
本就是受傑萊爾影響才寫的,原本的友情早就不知道消散到哪裏去了,如果他們見麵,可能洛夫古德也不會承認他們的交情吧。
斯內普教授把信遞給傑萊爾,緩聲說:
“你抄一遍替我送出去,不用署名。”
“好。”
傑萊爾笑著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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