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傑萊爾卻沒感覺這是多大事。
“這應該不算什麼事,畢竟當初誰也想不到,就算是你,也算不到死後那麼久的事。”
傑萊爾說得委婉了些,但他認為眼前兩人都能聽懂。
老魔杖的力量能被哈利獲得的關鍵,還是因為德拉科的繳械咒和馬爾福莊園那一次戰鬥。
力量在伏地魔眼皮子底下從鄧布利多校長流向德拉科,從德拉科流向哈利。
傑萊爾覺得,曾經鄧布利多校長讓斯內普教授殺了他,目的之一可能就是為了用死亡這種徹徹底底的勝利,讓老魔杖歸屬於斯內普教授。
而依照哈利對斯內普教授的恨意,說不定什麼時候他會回來擊敗斯內普教授,獲得那份力量。
鄧布利多校長不會告訴斯內普教授老魔杖的特殊性,他可能隻是很簡單很隨意地說了一句,如果遇到哈利,不要逃避,正麵對抗。
隻是在天文塔上,德拉科的繳械咒擊中鄧布利多校長的時候,計劃從最開始就發生了變化。
所以現在就算鄧布利多校長知道了,對事情影響也不見得很大。
這可是哈利·波特的世界!
鄧布利多校長聽了傑萊爾的話,稍稍一思考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猜道:
“所以原本的時候,哈利能獲得老魔杖的力量是個巧合?”
“1.5吧。”
傑萊爾說。
斯內普教授友情翻譯了一下,
“1表示是,2表示不是,傑萊爾是說有計劃也有巧合,一半一半。”
鄧布利多校長茅塞頓開,點了點傑萊爾,
“你纔是知道所有事情的人。”
“但是你說不出來,隻能用數字來回答。”
“而你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了西弗勒斯,然後把我這個老人家瞞得死死的。”
鄧布利多校長譴責又委屈地看著傑萊爾。
我就不值得你信任嗎?
我難道不能知道一點點嗎?
傑萊爾頓時大為窘迫,臉上流露出不好意思,還沒等他說話,鄧布利多校長神態一變,又高興地笑了起來,
“沒關係,謹慎點是好事,我剛剛差點就以為我們的計劃要失敗了呢!”
“你們做得是對的,就像預言一樣,知道的人越多,未來就越複雜,越難以掌控。”
提到預言,他欣喜的表情一頓,看向麵色平靜的斯內普教授,關切道:
“西弗勒斯,傑萊爾知道多少?你如今也都知道了?”
斯內普教授回望他尊敬信任的老人,知道他想問什麼,淡然一笑,抽出魔杖一揮,遊隼守護神出現在校長室。
盯著上空自在飛翔的守護神,斯內普教授平靜地說:
“我這一輩子,最慶幸的就是遇上傑萊爾。”
“他教會了我許多不曾明白的道理,帶我感悟了許多不曾擁有的感情,彌補了我的遺憾,讓我有機會完成我的夢想。”
“阿不思,莉莉原諒我了,我看見了。”
“所以我決定以一個好友的身份,繼承她的遺願,完成她未完成的戰鬥。”
“她說得對,魔法不應當以捉弄、取笑、殘害他人為驕傲,應該以正義、愛與和平而傳承。”
“阿不思,我們可以擁有一個更好的未來,給我們的下一代創造一個更安穩的魔法界。”
“這是她堅信的理念,也是我即將完成的夢想。”
所以,無論我知道多少,我都不會迷茫了。
守護神漸漸消散,斯內普教授收回目光,注視鄧布利多校長。
鄧布利多校長也將視線從遊隼上收回,下巴放到手背,雙眼裏不知何時盛滿了淚水。
“謝謝你願意信任我,西弗勒斯。”
他的聲音微微發抖。
斯內普教授和鄧布利多校長對視,各自緩緩一笑。
……
最後鄧布利多校長沒有再問更多的事。
他在確認最後獲勝的一方是哈利後,就不讓傑萊爾和斯內普教授告訴他更多了。
用他的話說,
“我這輩子,幾乎一生都被預知和預言籠罩,我老了,禁不起命運的折騰。”
“如果有人要出事了你們可以給我提醒。”
“其餘的,還跟以前一樣,好嗎?”
想起剛剛鄧布利多校長說過的,他和格林德沃因為已知的未來而痛苦的一生,斯內普教授終究沒有拒絕,沉默點頭。
……
比賽當天早上,全校考試成績出來了。
各年級排名自然也出來了。
頓時,禮堂裡充滿了興奮和哀嚎。
興奮的是能正常去觀賽的學生們,哀嚎的則是“不小心”“一時失誤”“沒看清題”導致成績落後的學生們。
政策就是政策,不可能輕易改變,所以那些學生們確實不能去觀賽。
但鄧布利多校長大發慈悲,笑嗬嗬地宣佈,
“在晚上比賽開始之前,如果哪位學生可以為教授們提供幫助,獲得教授的認可,那麼他也將被允許觀賽。”
此話一出,哀嚎立刻變成激動,那一小波學生霎時間變得樂於助人。
“麥格教授,我來幫您整理試卷!”
“斯普勞特教授,我幫您清掃溫室大棚!”
“弗利維教授,我抱著您!”
“穆迪教授,我扶著您走!”
“斯內普教授,我可以處理一桶鼻涕蟲!”
“普林特教授,斯內普教授剛進了四樓盥洗室!”
“……”
傑萊爾一臉難以言喻地看著他麵前興奮的男孩。
他為什麼要知道斯內普教授的行蹤,還是進了盥洗室的?
但鄧布利多校長的話,也是為了給這些孩子們一個機會,讓他們用勞動換來成果。
所以傑萊爾想了想,說:
“我記得你,三年級的斯坦先生,曾經海格教授的家庭情況被爆出來後,我聽到你貶低過他。”
“但你應該知道,血統並不能代表一個人的善惡。”
斯坦頓時漲紅了臉,低下頭吭哧吭哧地解釋,
“我、我那時、腦子糊塗,後來我就沒、沒辱罵過海格教授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
看著他紅得差點滴血的臉和要埋到胸裡去的頭,傑萊爾認為他是真的知道羞愧。
而且他能說出“辱罵”這個詞,說明他知道自己當時的問題。
“既然這樣,去給海格教授真誠道個歉吧,晚飯前我會問海格教授,如果他同意原諒你,那你可以觀賽。”
傑萊爾寬和地說。
海格對孩子們向來寬容,尤其是知道善惡,知道羞愧的孩子們,所以這個要求非常簡單。
斯坦也知道得到海格教授的原諒很容易,他明白普林特教授為什麼這麼要求。
他重重點頭,神色嚴肅,
“我明白的,普林特教授,我這就去道歉,順便幫海格教授幹些活,今天我沒事,我可以一直在那邊。”
等傑萊爾笑著點頭後,斯坦也放心地笑了,道別後立刻跑出了城堡。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