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話一出,在場剩餘三個人都不由得被轉移了注意力。
“這麼快你就找到了剩餘兩個創始人遺物?我的手下還沒找到多少線索呢!”
格林德沃在“聖徒不中用”的鬱悶和“老情人果然厲害”的欣喜之中猶豫了一會兒,果斷拋棄了前者,高高興興地誇人,
“阿不思,你現在倒有幾分年輕時的風采。”
他還記得他們沒決鬥之前,他和阿不思雖然見麵少,但對彼此的動向一清二楚,他總是暗地裏氣阿不思非要跟自己作對。
可同時又免不了高興他們的默契,他的每一步都被阿不思猜中,他的部署總是能被阿不思雷厲風行地破壞。
鄧布利多校長就當看不見格林德沃臉上的情意,淡定解釋道:
“之前西弗勒斯給了我一個很好的啟發,所以我在找了格雷女士之後,順便去了一趟阿茲卡班。”
他臉上露出俏皮、得意的神色,
“巧得很,我才友好地詢問了兩個人,就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
【友好】、【詢問】、【阿茲卡班】,這幾個詞是怎麼組合到一起的?
所以鄧布利多校長真的去對食死徒攝神取唸了?
“你還挺能放得下身段。”
斯內普教授委婉評價了一句。
格林德沃倒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地戳老情人心窩子,
“說你不要臉呢,就知道欺負人家小孩子。”
鄧布利多校長轉頭怒瞪格林德沃,在看到對方眼裏明晃晃的“你倒是來欺負我呀,上次一別之後又多久沒見麵了”之後,冷哼著把頭轉了回來。
他強行擺正話題,嚴肅起來,
“赫奇帕奇的遺物是金盃,被伏地魔賜給貝拉特裡克斯,後者將其藏到古靈閣的家族金庫。”
“拉文克勞的遺物是冠冕,伏地魔曾經詢問過格雷女士冠冕的下落,但後來冠冕在哪她就不知道了。”
鄧布利多校長有點遺憾隻找到一個。
但能有一個就不錯了,要不是他偷摸攝神取唸了一下貝拉的窩囊丈夫,誰能知道魂器竟然在別人家金庫裡?
格林德沃也想到這點了,略有嫌棄,
“他還挺能藏。”
“然後呢,你再溜進古靈閣把那個破杯子給偷出來?”
偷?
哪裏用得上偷這個字眼?
消滅魂器的事,能用偷來形容嗎?
鄧布利多校長不喜歡格林德沃的用詞,直接背對著他,跟傑萊爾和斯內普教授說:
“古靈閣金庫都有妖精的魔法守護,沒有萊斯特蘭奇家的血脈,我也無法進去,我們隻能再想辦法。”
傑萊爾不禁好奇道:
“不能拔根頭髮,用復方湯劑進去嗎?”
復方湯劑的強大就在於它可以通過毛髮短暫獲取對方的血脈氣息。
雖然少,但用做偽裝偷個金盃,足夠了。
現在可不是古靈閣戒備森嚴的時候,可不會有消除偽裝的什麼瀑布出現。
“而且他們是囚犯,魔杖都被魔法部收繳,我們能不能稍稍借用一下,有血脈和魔杖做驗證,應該沒問題。”
“至於妖精,我想它們應該不管阿茲卡班有誰跑出來了。”
鄧布利多校長:“……”
他覺得自己有點牙疼。
這好方法他怎麼就沒想到呢?
妖精貪婪、排外,雖然它們開辦了古靈閣,成為巫師的銀行,但實際上它們始終將巫師視為盜竊妖精財富的小偷。
最初它們開辦古靈閣,也隻是為了將巫師的財富聚集起來,然後慢慢吞噬。
隻不過在後續和巫師的拉扯中,逐漸變成了銀行,但為了平息妖精的怒意,古靈閣對巫師是會收取保管費用的。
根據金庫裡財富的總數和保管日期綜合計算。
所以如果沒有足夠的財富,巫師甚至都無法在古靈閣內擁有金庫,因為他們付不起基礎費用。
而正因如此,妖精對巫師的事情基本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巴不得巫師之間鬧事死亡,這樣金庫裡的財富就歸妖精所有了。
鄧布利多校長腦子裏轉了一圈,思索了下復方湯劑和魔杖的可行性,覺得這個點子實在是太好了。
到時候他就藉口是萊斯特蘭奇旁支,開金庫拿點錢。
好歹也是個傳承悠久的大家族,旁支也有些人,有心思浮動的想要趁機貪圖主支財富,妖精們也不是沒見過。
見怪不怪。
“好好好,那我回頭再安排一下,挑個時間儘快去一趟古靈閣,等——”
鄧布利多校長高高興興地安排計劃,然後突然醒悟,
“等等,為什麼是我去?”
他看看傑萊爾,又看看斯內普教授,表情很明顯。
你們不能為老人家分憂一下嗎?
斯內普教授簡直沒眼看他那副蠢樣子,
“你覺得我們誰知道赫奇帕奇的金盃長什麼樣子,誰又能在地下幾千米的地方全身而退?”
傑萊爾不敢像他導師那樣過分,捂著嘴在格林德沃身後噗嗤噗嗤笑,格林德沃也笑嗬嗬地看著鄧布利多校長。
多少年沒見了,阿不思,你還是會犯傻。
他溫柔地想。
鄧布利多校長小小地惱怒了一下,也惱怒不下去了,慢慢露出笑容,無奈搖頭。
……
鄧布利多校長動作很快,雷厲風行,前一天晚上製定好計劃,第二天下午就拿到了金盃。
這速度簡直快得令人遐想。
傑萊爾甚至都覺得他沒有用什麼復方湯劑和魔杖,而是直接找了個空閑的時候去了一趟古靈閣,說他要進xx家金庫,然後妖精就帶著他進去了。
當然他沒有證據,隻能懷疑。
算了,也別懷疑了,東西已經到手,過程就不重要了。
跟掛墜盒一樣的流程,一分鐘都不到,金盃就被封印在格林德沃體內,跟它兄弟匯合了。
“怎麼樣,有感覺受影響了嗎?”
鄧布利多校長臉上有些擔憂。
兩個魂器湊到一起,萬一真產生什麼異變,那後續的魂器得想辦法換個地方封印,不能可著格林德沃一個人糟蹋。
格林德沃閉上眼細細感應一番,而後微微一笑搖頭,
“沒事,一點都沒有影響,我好得很。”
說罷,他轉頭示意一下,讓傑萊爾和斯內普教授先離開。
等紐蒙迦德隻留下他們兩個,他才伸手握住鄧布利多校長的手。
感受到對方手顫抖一下卻沒有抽走,格林德沃臉上笑意更大了。
他把手放到自己唇邊,溫柔地說:
“別擔心阿不思,我們這一次會有好結局的,未來,和以前不一樣了。”
鄧布利多校長心頭重重一跳,抬眼深深望進格林德沃的雙眸,心裏酸澀得厲害。
這一次我們能平安到老了嗎?
可以的,相信我,我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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