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珀西一驚,回身跟鄧布利多校長問好。
約書亞禮貌地跟珀西道別,叮囑他照顧好克勞奇先生,就離開了。
“鄧布利多校長,他是……?”
珀西有些疑惑。
鄧布利多校長微微一笑,簡單地說:
“約書亞的曾外祖母出身克勞奇,我託了些關係,讓他曾外祖母發話,幫我一個小忙。”
珀西這才明白,為什麼一個平時沒有來往的陌生高階官員會主動幫他,原來是姻親。
魔法家族之間聯姻眾多,就連韋斯萊家都和不少純血家族通婚過。
隻不過年頭久了關係也七拐八拐,亂得很,大家現在也都很少把曾祖父母這一輩的關係拿出來說了。
但珀西還是不太明白,為什麼約書亞寫了點內容,克勞奇先生就順利從家裏逃出來了。
正疑惑著,病床上昏迷的克勞奇先生突然急促呼吸兩聲,睜開了眼。
“克勞奇先生!”
珀西敏銳地發現了動靜,俯身上前,驚喜又小聲地呼喚他。
克勞奇先生茫然睜開眼睛,看著上方的天花板發愣,聽到珀西呼喚,眼珠動了動,緩緩看向旁邊。
“……韋……瑟比……”
他虛弱地叫著,緊接著看到站在一旁的鄧布利多校長,臉上驟然迸發出慶幸和恐懼的光芒,
“鄧……布利多!鄧布利多!”
“我有事……要……告訴你……”
短短兩句話,他就大喘氣了好幾下,珀西連忙把克勞奇先生上身扶起,拿了個枕頭墊著靠在床頭,順便按下了床頭的按鈕。
鄧布利多校長聽著門外跑著接近的腳步聲,遺憾地說:
“我很想聽,克勞奇先生,但我可能沒辦法聽。”
五個傲羅從門外進來,看到巴蒂·克勞奇清醒著臉上露出笑容,然後對病房外的其餘兩人說:
“韋斯萊,鄧布利多校長,我們要詢問克勞奇司長被非法囚禁的事情,還請兩位暫時離開一下。”
珀西臉色變了,怒瞪著傲羅們,剛要說話,被鄧布利多校長隱蔽地看了一眼,然後又看了克勞奇先生一眼。
珀西閉嘴了。
鄧布利多校長在傲羅們的視線下離開病房,然後該珀西了。
珀西臉色變得憂心忡忡,
“你們能照顧好克勞奇先生嗎,如果問話時間太長,我想克勞奇先生會需要幫助。”
話音剛落,克勞奇先生突然猛烈咳嗽,渾身弓成蝦米,伸手死死抓著床單,撕心裂肺地咳嗽。
珀西大驚,立刻抱住克勞奇先生幫他順氣,等後者咳嗽緩解後,拿起床頭的水杯遞過去,喂克勞奇先生喝水。
然後他手腳麻利地找出毛巾擦拭病床上和地上的臟汙。
地上都是克勞奇先生咳出來的酸水、唾液或者胃裏反出來的食物殘渣等等。
但克勞奇先生還是感覺很不舒服,他嗬嗬喘息了幾聲,喉嚨滾動幾下,嘴巴鼓了幾下,看上去像是要嘔吐一般。
傲羅們臉色大變,立刻後退幾步,喊道:
“韋斯萊!”
珀西急忙抬頭,看見克勞奇先生的情況,立刻從床下拿出洗臉盆接著。
下一秒,隨著克勞奇先生“哇”的一聲,病房內頃刻充斥著一股噁心酸臭的味道。
珀西不顧難聞的氣味,一邊擔憂地扶著克勞奇先生,一邊焦急、歉意地看向傲羅們,
“對不起,先生們,我得等克勞奇先生好一些再走,或者你們替我——”
“好了,韋斯萊!”
珀西略帶期待的話被為首的傲羅隊長皺眉打斷,
“你留下,務必保證克勞奇先生能順利接受詢問。”
珀西被嚇到,回身低下頭,專心照顧克勞奇先生,但他背對著傲羅們的臉,猛然變得惱怒。
克勞奇先生漸漸停下嘔吐,在珀西的幫助下呼吸恢復平靜,他靠在床頭,虛弱地轉頭,對傲羅們輕聲說:
“神秘人回來了,食死徒穆爾塞伯和小巴蒂·克勞奇在他身邊,他們在謀算著某件事,他要回來了。”
隻一句話,傲羅們臉色大變,又驚又怒,甚至有人嚇得跳了起來。
“巴蒂·克勞奇!”
“話不能亂說!你要為你的證詞負責任!”
傲羅隊長厲聲喝道。
“我當然會為我的話負責。”
克勞奇先生雖然形容狼狽,麵目枯槁,但看著傲羅們的審視目光依舊充滿威嚴,聲音裡還帶著一絲嘲諷,
“就怕你們覺得我瘋了。”
傲羅隊長臉皮漲紅。
他深呼吸幾下,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才憤憤地下令道:
“事關重大,我要去稟告部長,在我回來之前,任何人不得進出這個房間。”
說完,他轉身出了門,剩餘四個傲羅,兩個在房內,兩個在房外,牢牢看守著這裏。
珀西繼續做著他的小透明,背對傲羅們擦拭克勞奇先生身上沾染的髒東西,擦著擦著,克勞奇先生伸手拽住他的衣袖。
珀西抬頭,看見克勞奇先生在他的遮擋下,眼神往傲羅們的方向看了幾眼,對他微微搖頭,張嘴用口型說道:
【聽話】
珀西有些茫然,剛想提問,門外傲羅隊長回來了。
他的表情不再驚恐,變得譏諷和淡定,一進來就朗聲說:
“兩個外國流浪巫師覬覦克勞奇家財富,莽撞地綁架和囚禁了克勞奇司長,並對他殘忍地使用了奪魂咒和遺忘咒。”
“可憐的克勞奇司長因為咒語記憶產生錯亂,胡言亂語。”
“要是無法通過聖芒戈評估,他可能要搬到五樓最深處的病房,長期住下了。”
五樓是聖芒戈的咒語傷害科,而最深處一般都是無法救治的病患,比如早就死去的隆巴頓夫婦就曾經長期住在那裏。
傲羅隊長挑釁地看著克勞奇司長,胸有成竹。
他知道對方聽得懂他的意思。
要麼聽他的,要麼堅持自己的證詞然後被認定為瘋子,再也無法露麵。
你選吧。
珀西驚疑不定,想到剛剛克勞奇先生對他的指示,沒有說話。
克勞奇先生咳嗽了幾聲,沉默片刻,低下雙眼,屈服了,
“你說的對,是流浪巫師。”
傲羅隊長傲慢上前,從懷裏抽出一張羊皮紙遞給珀西,命令道:
“簽了它,韋斯萊。”
珀西聽話地接過保密協議,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後協議被放到克勞奇先生眼前,後者拿起筆,顫抖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名字上光芒一閃,契約生效。
大功告成,傲羅隊長向後一揮手,聖芒戈的醫生和護士麵色難看地進來,開始為克勞奇先生檢查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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